車上一片靜默。
郝思臉色難看非常。
“我也不是必須帶你走,我可以殺了你,把你扔下車,再走。
”
梅家誠看他一眼,很誠實的說,“我就說這麼一句,你就惱羞成怒了,看來你真的尺寸不夠。
尺寸不夠,你就不應該殺我,你應該供着我,這樣我才能聯系我大哥,讓他找同學給你搗鼓點藥出來。
”
郝思深吸口氣,呵斥道,“閉嘴。
”
“那不行,這大晚上黑乎乎的,沒人說話我害怕。
”梅家誠又說,“反正我在車上也跑不掉,你把我手給松了。
綁的疼死了,哦,還有沒有吃的,我餓了。
”
“你别不搭理我。
”梅家誠又說,“其實我覺得你們不應該帶我的。
”
郝思冷冷的說,“你别廢話,廢話太多,我真把你給崩了。
”
“那行我不廢話,我說點實在的,我想尿尿。
”梅家誠呵呵。
郝思不理他,閉眼想着今天的事。
車裡也沒人打擾他,不過副駕駛位置上的中老年男人微微歎息,四公子到底沒有不是從小培訓的,做事毫無章法,輕信于人。
山上的小樓裡竟然混進兩個探子。
梅家誠卻沖他傻乎乎的笑。
“我又不會跑,你要不放心,兩個人跟着我。
”
“一分鐘。
”郝思說。
“憋着。
”
“憋不住,不讓我下車,我就尿在車裡,我還想來個大的,你不嫌臭的話我也不是很介意的。
”
郝思倏然睜開眼睛瞪過去。
下車後說,“我要去那前面尿。
”
“快點。
”中老年人抵着他說。
“男人不能說快,知道吧?
”梅家誠邊教育他,邊往前走。
梅家誠冷哼,“就說你不行呢,誰尿尿就一分鐘的,穿褲子脫褲子都不止了,你肯定三秒倒。
”
“滾!
!
!
”
梅家誠這才沒多話。
“别太相信李衛東,他一個莽夫能混到市裡那是他運氣好。
”郝思是不屑他的。
“能力麼?
也就一般。
”
梅家誠笑笑,“可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像你,就沒有那個運氣,生于家族末,死于……後面有車跟上來了。
”他一頓改口說。
郝思聞言,回頭一看,果然有幾輛車跟着。
說出去的話簡直氣死人。
郝思的人以為他半路下車要整幺蛾子,誰知道他真的就尿個尿就回到車上了。
車子又往前開了一段路,梅家誠忽然說,“其實我覺得你不應該綁我,你不綁我你這時候已經跑掉了,李叔他們肯定追不上你。
可你帶上我,這就難了,李叔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你。
”
“你他媽的是不是蠢?
”中老年推過他,自己去摸方向盤,可毫無用處。
司機趁勢下車,看見癟掉的車胎,喊道,“車輪沒氣了。
”
司機臉色煞白,“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
“想不到我們的調虎離山之計沒管用。
”中老年男人說。
也就在這時,車子突然行駛不動了。
“草!
”中老年男人氣的大罵,“媽的,怎麼會沒氣了?
”
車内郝思看向梅家誠,“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