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回來,怎麼能知道你的豐功偉績?
”最後四字梅青酒的非常重。
她已經看出來了,二弟手中的不明物體是收音機。
“呵呵呵呵…姐,我回頭給你按好,我肯定幫你按好。
”
“你拆家裡電風扇的時候也這麼的,結果呢?
還不是你姐夫去買了新的來才算?
”
要不是他年紀大了,梅青酒真的要下手揍人了,自從聰抗議過,他是大學生了不能再随便動手後,她就非常克制自己的脾氣。
起這事梅家誠還挺有理的,“壞掉的那台我後來不是安裝好了麼?
我還弄出個新的送給李叔不是?
”
梅青酒回來不是和他扯這些的。
将東西放桌子上,“聰讓我帶給你的。
”
“妖精不錯嘛。
”梅家誠看眼,又問,“姐,妖精都跟你我的事了?
”
“對。
”梅青酒,“我回來就是跟你這事,你要是不想出去工作,就準備考研吧。
”
誠誠支着下巴問,“姐,現在不是不能考研麼?
”
“聽人明年應該會恢複研究生考試,你現在準備正好。
”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研究生恢複考試應該是在元旦過後,具體哪她不太記得。
“我也不是不想去工作,就是不滿意,一個是單位不滿意,一個是工作地方不滿意。
”梅家誠想想,“姐,你這消息确定麼?
”
“确定。
”
梅家誠沉思一會,“這就不好決定了。
”
“決定不好,那就在家休息一陣子,休息夠了,就安心學習,姐有錢供你吃穿用度,你自己每回給我的錢也都沒動用呢。
”
梅家誠突然就咧嘴笑了。
有姐姐真好!
“笑的傻樣。
”
梅青酒揉揉他腦袋。
晚上就他倆在家,梅青酒洗洗手,去炒了兩個菜,又煮點米飯就行了。
次日下午,她又準備回學校。
梅家誠看她要走,喊住她,“姐,我想了一個晚上,決定先去工作,邊工作邊學習。
去西北。
”
“你不是不喜歡那個地方麼?
”
梅家誠摸摸鼻子,“想到西北玉礦,我還是挺喜歡那個地方的。
”
梅青酒,“……”
“誠誠,不管你怎麼選,姐都支持你。
”
“知道啦姐。
”
梅青酒笑笑,囑咐他自己在家,晚上要記得關好門,就走了。
初秋的下午不冷,可就在她換乘公交的時候,發現站牌前面有那麼一對母女瑟瑟發抖,很冷的樣子。
她手裡拉着的女孩三四歲模樣,抱着她的腿都快站不住了。
再細看那女的,嘴唇幹裂開了,母女兩衣服都髒兮兮的,頭發也淩亂不堪,臉上也髒的不校
“娘,餓…花花餓……”
“……”
女孩的聲音很細很。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吃着餅幹的中年婦人,随手将自己吃完的餅幹袋子扔在地上,那個女的見此立刻将餅幹袋子撿起來,把裡面的餅幹渣子倒出來。
自從山茶過後,梅青酒就不打算做好人了,可看這母女倆吧,又難受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