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酒見被醫生圍在中間的郁婉,眼睛紅彤彤的,迸發出的眼神,跟那餓久了的狼一樣。
李文漢轉頭間,見江恒和梅青酒出現在這,他知道這兩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就直接問,“你們來是有什麼事?
”
他不覺得這兩人是得知郁婉出事,來看郁婉的。
“我們在醫院碰到雲家的人,他們讓我們幫忙通知你,李思思受傷,現在在二院治療。
”江恒說。
聽說李思思居然也受傷了,李文漢眉心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
“我這就過去,這裡你們看一下。
”
李文漢說着就走,完全不顧梅青酒的喊聲。
“哎,哎……”
梅青酒都無語了,她們隻是來通知一下,沒打算幫忙,把郁婉交給他們算是怎麼回事?
屋裡的郁婉還在龇牙咧嘴的哀嚎着,抓住一個護士的手咬,搞的其他人都不敢上前。
梅青酒和江恒說,“小江哥,把她劈暈了,綁起來。
”
江恒點點頭,郁婉這會就是六親不認的,看江恒過來,就要往江恒身上撲,江恒眼疾手快的,拽住其胳膊一個手刀子把她批暈過去。
“拿幾根繩子來。
”他說。
梅青酒假裝在包裡掏掏,從小世界裡将繩子扔給他。
護士,“……”
醫生問,“你們是她什麼人?
這樣捆着她,她家屬回來會不會有意見?
”
“不會有意見,這是他兒子。
”梅青酒又說,“麻煩你們給她檢查檢查,她這到底什麼情況,被咬的護士醫藥費,和她的算在一起。
”
醫生心想,這個兒子下手夠利索,夠狠!
醫生點點頭,招呼護士給郁婉抽血去檢查。
李文漢一直沒回來,兩人就一直沒能走,醫生讓他們必須留個人在這。
晚上的時候,醫生那邊有結果了,說在郁婉血液裡檢測到能讓人狂躁的藥物成份。
李文漢回到二院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整個人看上去又疲憊又頹廢。
“郁婉被人下藥了,身體裡檢測說能使人發狂的藥物。
”梅青酒主動和他說出結果。
李文漢一聽臉都黑了。
“要是讓我知道,到底是誰在害我的妻子女兒,我要她的命!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陰鸷的從江恒看到梅青酒。
他又說,“不光我不會放過她,雲家也不會放過她。
思思身上的傷的是雲崖咬的,雲崖和郁婉的症狀一樣。
”
梅青酒腦子裡突然有點波動,她好像忽視了什麼。
“那就祝你早點找到兇手。
”
江恒說完,就拽着梅青酒離開醫院。
這會已經很晚,兩人就沒再往派出所去,直接回了寶泉路。
姚珊還被控制在梅家,見兩人回來,就問,“你們抓到辛茶了吧?
抓到就趕緊把我放開,我要回學校。
”
看到她,梅青酒終于知道自己忽視了什麼。
她蹲在姚珊跟前問,“說實話,你到底為什麼會知道我家住在這裡?
誰告訴你的。
”
“說了你就會放我走麼?
”姚珊問。
“對。
”
姚珊這才說,“李思思告訴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