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過的很平常,倒是大年初一這發生個耐人尋味的事情。
劉曉麗和張彩鳳一早上門要請梅青酒他們回家吃飯,什麼中午在張彩鳳家吃,晚上在劉曉麗家吃。
分家七八年了,這可是破荒頭一回。
這種事情江恒是沒興趣的。
快到中午了,三兄弟就看向梅青酒,去還是不去?
“你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
“你去不去?
我們看你。
”梅家誠問。
梅青酒攤手,“我不去,我脾氣不好,萬一話不投機我忍不住。
人家好意請吃飯,我萬一沒忍住跟人起沖突就不好了。
”
“我覺得挺奇怪的,她們好端端來請咱們吃飯幹什麼?
”梅家誠又問。
梅青酒,“還能幹什麼?
看你出息了,我們一家子以後不是留在京城,就是去其他城市,大概想讓你們拉一拉家偉他們。
”
“這就奇了,以前我和大哥難道不出息麼?
也沒見她們來請我們吃飯。
”梅家誠。
梅青酒笑笑,“大概是以前沒有現在這麼讓人震撼吧?
”
“那好吧,我不去我跟他們沒話。
”梅家誠表态了。
梅家星,“我也不去。
”
至于聰,聰摸摸下巴,“你們都不去啊?
那我去。
我和慧姐還有家偉關系都不錯,不看僧面看佛面。
”
對于他的決定,其他幾人都沒什麼。
瞅着十一點了,妖精提着幾包學生送他的糕點颠颠兒的走了。
他走後,梅家誠湊到梅青酒跟前。
“姐,你有沒有覺得咱家妖精真是個神奇的人物?
他真不是缺心眼麼?
我們跟二房三房四房關系都很差,四嬸以前還打過他呢,可你看他居然還能和家偉關系不錯。
我聽他和慧、家偉都有信件往來,就連梅家樂,起梅家樂,我隻在報紙上見過一次,可妖精和梅家樂周末的時候還能一起去國營飯店吃飯,他怎麼想的?
二嬸還算計過他呢。
”
“聰那是心胸豁達。
”江恒插話。
梅青酒贊同的,“你姐夫的對。
再他們年紀差不多大,大饒事情慧他們都沒插手,不能放在一起相提并論。
你們願意和他們相處就處,不願意就算了,家族不家族的,不在乎那些。
況且你們三就能自成一族。
”
“那好吧。
”
梅家誠攤攤手,和梅家星話去了。
梅青酒笑笑,聰是真的豁達,不豁達哪能随手就是兩棟樓。
卻也正因為豁達交友廣泛,事業上順風順水。
下午一點多聰從三房吃完飯回來,手裡提着一兜米花糖。
“飯吃的怎麼樣,都什麼了?
”梅青酒問他。
“也沒什麼,就吃個飯,吃完我和他家胖墩玩一會就回來了。
”他口中的胖墩是梅興國和張彩鳳的兒子。
“這米花糖誰給的?
”
“柳媽給的,姐我去找肉墩玩一會。
”
“哦好。
”
聰又走了,社交很繁忙,星星和誠誠與隊裡孩基本上都沒來往了,唯獨他,跟誰都能上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