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又去四房吃飯,聽他的意思四房也沒什麼,就是臨走的時候,劉曉麗表示讓他有空了邀請梅家偉去京城玩。
他是無所謂的,梅家偉想去就去好了,反正又不要他給車費。
*
年初二這梅秀花和夏傑回來走娘家,還帶着胖墩“夏賠錢”。
“夏賠錢”挺愛哭,不知道是不是讨厭賠錢這個綽号,反正隻要有人喊賠錢,他就閉着眼大哭。
聰這個淘氣鬼,摸到這個規律,就時不時戳他臉,“賠錢他媽的賠錢兒子嘞……”
“哇”的一聲,肉墩又哭了。
聰又喊,“賠錢他爹,賠錢他媽,你們家賠錢哭了。
”
“啊啊啊……”完了,孩不僅大哭,還兩隻手亂抓亂撓。
抱着娃的夏傑額頭青筋直冒。
“梅家聰,你是不是一夜回到三半歲半了?
”梅青酒從廚房裡出來吼他,“你幹什麼總是逗他?
再把嗓子給哭劈了。
”
梅秀花拖根棍子從屋裡出來,指着他,“我看你子就不是個好東西,你肯定是在報複我。
”
“胡,我沒有,你當我是你?
”聰立刻反駁。
“你還你沒有?
你沒有你幹什麼一直喊賠錢?
”梅秀花又,“他有名字叫夏。
”
聰啧啧,“賠錢是你喊出來的,又不是我喊的。
再了,誰還沒個名字?
我還叫梅家聰呢。
”
這話一出來,再傻都知道他至今對賠錢貨三字很怨念。
梅秀花哼哼,手中棍子扔了,讓她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聰摸摸耳朵,再去看夏朋友,水汪汪的眼睛,癟着嘴,還怪讓人心疼的。
“行吧行吧,不逗你了,來,哥哥抱一會。
”
胖墩不認生,有人抱他就伸手。
沒孩在懷,夏傑就去和江恒話去了,談話間表示,他打算過兩年重新考大學,他覺得恢複高考後,他們以前上的舉薦大學就沒什麼含金量了。
以後崗位上競争,多半競争不過那些考出來的。
江恒覺得他挺有遠見,自然鼓勵他,先去打聽下能不能考,能考就繼續考。
午飯後,夏家一家三口準備回縣城。
梅青酒拿出一個紅包給胖墩,過年要給壓歲錢的。
胖墩一看見紅的,立刻伸手抱在懷裡傻樂。
“這東西不能你拿着。
”梅秀花着就伸手把紅包拿走了。
然後胖墩哇的一聲又哭了。
梅秀花嚷道,“煩死了,又哭!
哭也不給你!
”
聰見此靈機一動,跑回屋又拿個出來給他,“胖墩兒,哥哥也給你一個。
”
胖墩迅速抓過紅包,咧嘴笑。
衆人,“……”
聰哈哈笑,“胖墩有前途。
”
*
羅峰踩了狗屎運,考上農學院,年初四要擺升學宴,年初三的時候他就讓人帶信來給梅青酒,讓他們全家都去吃酒。
吃完酒席,過了年初五,一行人就回市裡了。
回到市裡,緊接着又去李衛東家一趟。
妙妙朋友已經八九個月了,眼神掃過梅青酒的時候,依舊涼涼。
“李叔,你家妙妙有大名了麼?
”梅青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