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内,梅青酒就大緻将事情告訴兩人,又說了自己借這塊表的真實意圖,并不是要去仿制,而是引誘兇手上鈎。
孟小水媽一聽蹭的下起身,“我要找蔡杏花算賬,臭不要臉的,生下那麼個畜生來禍害人。
”
“這個畜生!
從小就不是個玩意,長大了還殺人,早知道他們一家這麼混賬,就應該把他們攆出生産隊。
”到底是親妹妹,孟小六說起這事也是憤恨不已。
梅青酒,“攆出生産隊也得有人接手才行,他們家這樣的,哪個生産隊願意要?
”
她看了眼孟母,又說,“你找她也沒什麼用,人不是她殺的。
至于謝糧田,已經被抓了,不是死刑就是無期。
還有這表,給你們。
”
況且也不知道孟家知不知道這塊表的來曆,她要是不還,以孟母的個性,搞不好要到處說她貪污孟家一塊表。
孟母見她隻歸還一塊表,頓時眉毛吊起,“不是說借表給你還有錢麼?
錢呢?
”
“不是讓你扔了麼?
怎麼還還回來。
”孟小六看見那表就膈應的不行。
“說好用完拿回來的。
”
梅青酒也不是很高興,本來她的确打算自己拿點錢出來給孟家,當作借表的酬勞,可現在這表是偷她親戚的,再讓她拿錢,心裡怎麼都覺得膈應。
她起身反問一句,“這表是國外品牌,在國内買國外東西要外彙券,表這個東西有時候有外彙券都不一定買到,你家這表是在哪買的?
”
“我已經說過了,借表不是為了仿制,是查兇手,也是幫小水查兇手。
”
“那照你這麼說,表就白借了?
沒錢的?
要早知道沒錢,誰借給你?
”孟母對這事非常不高興。
孟家院裡則傳來,孟小六質問他媽的聲音,“你不是說這表是在供銷社買的麼?
就我們這破地方,能買到這東西?
這表到底是怎麼來的?
”
孟母沒吭聲。
她問完,孟母面容一僵,顯然她心裡清楚的。
話點到為止,她便轉身離開了。
“你個敗家子,好好的一塊表,一百多塊錢呢。
”孟母想把表撿起來。
孟小六一把推開她。
“是不是你們偷的,啊?
你拿一塊不知從哪來的表給我娶媳婦,還是個死人的,你真夠可以的,也不嫌丢人。
”
他怒氣沖沖的,将那表狠狠摔在地上。
歸還完東西,梅青酒次日就回市裡了,臨走前又送點米面去瘦子家。
回到家,已經一點多了。
小酒問那話,八成是知道表的來曆,又送來,說明人家不願意要了。
想到這些他就臉頰泛紅,對着表又狠踩幾腳,表徹底報廢。
×
“姐你回來啦?
”小聰笑呵呵的說,“邢強大哥的喪事辦完了?
”
“這是怎麼回事?
”
一進家門,就發現家中客廳,擺放了四五個大紙箱,小聰坐在其中一個箱子上,手上還拿本書翻着。
“辦完了。
”
“那就好。
這些都是舅舅寄來的書,還有二哥他們老師寄來的書。
”
“怎麼這麼多?
都什麼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