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看,喲,這麼快就回來了?
還沒到他預計的時間呢。
這徐家發生什麼了?
他想想又倒回去,“徐瑞雲你坐着幹什麼呢?
被你爸媽趕出來了?
”
“沒有。
”
“沒有你坐這幹什麼呢?
”梅華深低頭看看奶黃包,又問,“想奶黃包了?
”
她沒回答,她本來是想去學校員工宿舍的,可沒帶鑰匙出來。
她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走走,就走到這附近了。
“你為什麼叫他奶黃包?
”
這關注點,梅華深挑挑眉,“當然是因為他長的像奶黃包。
”
“回家還是不回?
”他接着又問句。
問完不待徐瑞雲說什麼,他就抱着奶黃包走了。
走了幾步,聽到後面的腳步聲,勾了勾唇。
回到自己家,徐瑞雲莫名的松了口氣,她回娘家幾天,她嫂子總是明理暗裡的給她臉色看。
梅華深将小孩放在小床上,他自己去打水來給小孩洗澡,洗好又去泡奶粉。
弄好了才有空搭理徐瑞雲,“你大晚上的跑那坐着幹什麼?
”
“我嫂子要和我大哥離婚,她帶我侄子侄女回娘家了。
”
“哦。
”梅華深明白了,直接道,“徐瑞雲,你還不如你大嫂活的明白呢。
”
徐瑞雲瞪過去。
“嗤,你還瞪我?
你大嫂走的時候還知道帶小孩走呢,你走就自己走了。
你在你媽心中最重要,你媽走的時候知道拉你走,你媽你大嫂,都是一樣的,都是小孩最重要,你不覺得你有毛病麼?
因為就你跟别人不一樣,你心中你媽最重要。
”
梅華深又問,“你大嫂為什麼要離婚?
”
徐瑞雲這會急需人家給她解惑,便沒隐瞞,并連着問題一起抛出去了。
“這還用問?
第一個問題,你媽雙重标準,對你是一個标準,對别人是一個标準。
可怕的是你媽用自己對你的标準去要求别人一樣對你。
第二個問題,你媽不是說過一句話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在你大嫂眼裡就是這樣的。
第三個問題,你媽覺得思想老封建,覺得隻有跟自己姓才是自己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