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沖喬大軍的奢侈來看,金額不會小。
“走吧,嚴明開,小于我們去喬山趟生産隊,将賬本還給他們,順便再看看他們小學有沒有着手蓋呢。
”
臨走前,她看了屋裡幾個人一眼說,“這件事情隻有屋内幾個人知道,你們辦公桌上的東西都收拾幹淨,注意不要洩露消息。
”
“知道了。
”
“……”
梅青酒帶着兩人又去了喬山隊,可卻看見一隊人把着喬山生産隊的路口。
這就讓人生疑了。
嚴明開上前掏出工作者,對方聽說是公社的,這才讓他們進生産隊。
不過他們進去前,已經有人提前跑去找喬廣義了,沒一會喬廣義過來了。
“梅副書記來了?
這次可一定要在我家吃個中飯。
”中飯就是午飯的意思。
梅青酒笑說,“我這次來可不是為你家中飯來的。
一是來看看你們小學搬遷了沒有?
我可和你說,要是沒搬,也沒動工的話,我會找你們大隊部算賬的。
二是來給你們送賬本。
”
“喲,賬本用完了?
我們大隊賬沒問題吧?
”喬廣義順嘴打聽了一句。
梅青酒笑說,“這我可不知道,是縣裡要的,聽說是為了核算總收入吧。
”
“不是查賬?
”他又多問句。
“具體我沒問,你是不知道,我們縣裡那些會計嘴巴嚴的要死,我還沒多問一句,你猜怎麼着,縣裡那人問:你想越權麼?
管那麼多?
縣裡要幹什麼輪到你來問麼?
”
梅青酒攤攤手,“他話說的這麼直接,我哪好意思再多問?
”
“這人真是!
”喬廣義讪讪的搖頭。
總覺得梅青酒這話像是說給他聽的,說他問的太多了。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往小學的方向去。
裡頭的學生已經搬走了,房子也已經推倒。
“副書記說完,第二天我就讓人來扒房子了,等這房子扒完,重新蓋磚瓦房。
”
“磚瓦的好,結實。
”
“……”
梅青酒正在和喬廣義說話呢,卻突然從人群中竄出來一位女同志。
她一見梅青酒,就大喊,“副書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讓我回去上班吧。
”
這位大喊的女同志,正是那個被梅青酒開除的宣傳部女員工,魏蘭。
“副書記我錯了。
”
“……”
魏蘭邊喊,邊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魏蘭你起來,跪着像什麼樣?
起來好好說話。
”梅青酒拉着她。
“副書記我錯了,你就讓我回去上班吧。
”
“你先起來再說。
”
“我不起來,打死也不起來,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我就跪死在這。
我就不起來……”
“嘿,你還威脅起我了。
”梅青酒側頭看向喬廣義,“大隊長,你們隊的人是怎麼回事?
”
喬廣義立刻吼道,“來幾個人把她拖走,搞什麼鬼東西。
”
“誰敢碰我?
誰碰我我就撞死在這…别過來,都别過來,我,我……”
魏蘭很激動,眼睛怒瞪着,不過瞪着瞪着,就見她兩眼一閉往旁邊倒去。
“魏蘭!
”
梅青酒離她比較近,飛快上前扶住她,才讓她沒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