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嚴厲的看着他,“梅家聰,你需要被教育。
”
“我也不想獨自來市裡,我這不是暫時不想讓我姐知道我要去參加運動會麼。
再說這事是意外,我都能單獨從鎮上去縣城,再從縣城到市裡,其實沒什麼區别。
”
“為什麼不想讓你姐知道?
”
“當然是因為不想丢人。
運動會,需要先測試,再确定能不能參加。
萬一我提前說了,卻沒通過測試,那不是很丢人麼?
”小聰哼唧唧。
江恒聽完又一巴掌拍上去了。
“你等着吧,看你回家,你姐怎麼削你。
”
“你不能不告訴我姐麼?
姐夫,親姐夫!
”小聰上前抱着他胳膊說,“你可以不說的吧?
隻要你保密,我保證以後不跟你搶我姐。
”
這會已經中午,回淮陽有點晚了。
小聰隻好跟他一起去廠裡。
在車上,小聰一個勁的喊姐夫,“姐夫,求保密啊!
求不說!
我保證以後絕不打擾你跟我姐單獨相處,我保證不搶我姐給你做的好吃的,我保證……”
江恒瞥他一眼。
小聰無語,他這什麼眼神?
“先跟我去廠裡,明天我送你回家。
”
可江恒已經看穿了他,譏笑說,“小舅子,别想歪點子,你現在是被我抓着把柄。
”
“你行,你牛!
”小聰咬牙說。
下午回到廠裡,江恒先帶他去吃個飯,又把他送到自己宿舍,他才返回廠裡請假。
江恒心想雖然臭小子的提議很誘人,可這事他不能不說。
“你閉嘴,喊的煩死人。
”江恒瞪他一眼。
小聰鼓着腮幫子,腦子裡就在想要不要威脅威脅他。
可誰知道,待兩人回到鎮上的後,一個都沒用上。
因為梅青酒在看到小聰的那一刻,就提着掃把迎上來了。
“好你個小兔崽子,你膽肥兒了是吧?
”
次日一早,他帶着小聰坐車回淮陽縣。
因為沒能說服江恒,回去的路上小聰一直在想,怎樣才能讓姐不揪着這事。
他腦子轉的快,一路上想了三個法子。
“你還敢跟我裝傻?
你跟我講你要給同學搞什麼歡送會,你大哥一聽你說的那幾個同學,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我昨天上午等你半天你沒回來,我跟你大哥找去你們學校,人家說你去市裡了,我們又打電話到你江恒哥那。
人家說你江恒哥去了警局。
我接着又把電話打到警局。
好家夥,我家牛氣壞了,還出個救人英雄。
你怎麼那麼能呢?
啊?
還敢一個人去市裡?
”
梅青酒說完又掄起掃把。
“姐,姐,你幹啥打我呀?
我這不是剛到家,啥壞事都沒來及做呢麼。
”小聰邊躲邊問。
“我的媽呀。
”小聰反射性的就跑,邊跑還邊喊,“姐,咱有話好說,别動手啊。
”
“我跟你說個屁喲,你給我站住!
”梅青酒掃把指着他,“你這熊孩子不打不行了,你想上天是吧。
”
小聰一聽,麻蛋,警局那幫人真是不友好,不讓他走就算了,還把他的事給捅出來了。
“你還敢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