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李衛東家,是想去扒妙妙馬甲的,可還沒來及扒呢,就先被梅家誠的騷操作給震驚到傻眼。
事情是這樣的:一早四人提着大包包的禮品前往李家,敲門三聲,都沒人來開門。
他們以為沒人在家,正打算去單位找李衛東呢。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姐,姐夫?
大哥妖精?
你們怎麼來這了?
”
梅青酒嗖的下回頭,就見梅家誠一手提着菜,一手抱着一個女孩,女孩是妙妙毋庸置疑了,她手上還拿着一根長的和糖葫蘆一樣的冰棍舔着。
六雙眼睛相互瞪着,最後還是梅青酒先出聲,“梅家誠!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你怎麼會在這?
你不是去做項目了麼?
”
“項目進展順利,我們就提前結束了呗。
”梅家誠一邊着,一邊和妙妙,“鑰匙掏出來。
”
就見妙妙手在他前面口袋裡掏啊掏,摸出一把鑰匙。
梅家誠看着梅青酒,“别愣着,拿鑰匙開門呀。
妙妙她媽文工團有表演,排練去了。
李叔這兩有重要會議,不能帶妙妙去,就把他托給我了。
”
梅青酒接過鑰匙開門,進去後,就擰着梅家誠耳朵,“你項目做完你不回家,你跑這來幹什麼?
”
“姐姐姐,有話好,你别動手啊。
”梅家誠掃眼兄弟們,“姐夫,趕緊讓我姐松開我,她這樣擰我耳朵,我多沒面子?
”
聰腹诽,活該!
江恒手點點他,“……”欠揍!
“,你來這幹什麼?
”梅青酒質問。
“項目結束,正好路過這邊,有點好奇就來看看啊。
”梅家誠。
流雲跟他講,這奶娃長大以後會是他老婆,換成誰,誰不好奇?
梅青酒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了,罵道,“卧槽你變态吧?
人家才多大?
”
“姐,親姐,我就是單純好奇,沒别的意思,你不能胡亂給我扣帽子。
”梅家誠連聲解釋,“我有底線的。
”
舔着冰棍的妙妙看着這一幕,卻十分淡定,“大驚怪!
”
梅青酒,“……”
聽到這,梅家誠立刻,“哦對了,姐,她,她和你一樣,真的!
”
“你什麼,什麼一樣?
”梅青酒問。
“你想知道,你就先松開我耳朵。
”
妙妙見此又,“他的意思是,我和你一樣都是重生回來的。
所以你耳朵不用松開了。
”
梅家誠,“妙妙!
還記得誰給你買的糖葫蘆冰棍麼?
”
這死丫頭一點良心沒有,吃着他買的冰棍,不給他情,還添油加醋!
其他四人,“……”
梅青酒繼續扯着梅家誠耳朵,打量着妙妙。
妙妙也在打量她,“我一開始就覺得你不對勁。
”妙妙,“在我的記憶裡,你早就死了,我一直在思考你到底是哪個入侵生物。
”
梅青酒,“……”
這個“入侵生物”用的很微妙,難怪她一開始覺得妙妙看她的眼神不善,合着以為她是個入侵者。
“我認為我們有必要來場深刻會談。
”梅青酒放開梅家誠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