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酒白他一眼,接過梅家星裝煤球的籃子。
将煤球五塊五塊的放在一起,放成四摞,随後她将這些煤球分别放到小聰和誠誠面前,一人面前放兩摞煤球。
小聰看着這些,直覺不妙,打着商量,“姐,要不咱換個懲罰?
我讓你捶幾下,行不行?
再不成,我明早不吃飯,我餓肚子行不行?
”
“當然不行。
”梅青酒起身,指着地下那些煤球和兩人說,“你們兩個曲腿,把腿彎到離煤球還有兩厘米的位置。
然後給我保持這個距離,這個位置,誰要是噗呲一下,跪到煤球上,又或者站起來……哼哼,都明白了麼?
”
“那不會,讓你們跪一晚上,我明天還得浪費錢送你們去醫院。
”梅青酒笑眯眯的說,“跪一個小時吧。
”
“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多大點事。
”梅家誠開始彎腿了,在離煤球約莫兩厘米的地方,定格住。
“不是吧姐?
這樣彎着腿,多累人。
”小聰驚呼。
梅家誠卻不以為意,說,“彎就彎,但是得有時間限制吧?
你總不能讓我們跪一晚上煤球。
”
起初梅家誠這樣彎着腿,一點感覺沒有,甚至還覺得姐這懲罰挺新穎的。
可等十分鐘後,他感覺不好了。
“梅老三你真虎!
”小聰鄙視他一句,也開始彎起腿來。
梅家星看着兩個蠢笨的弟弟,無奈擡頭看屋頂!
忙的高呼,“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出馊主意了,我再也不忽悠你了。
”
“姐,你讓我起來吧,我腿酸。
”
十五分鐘後,他覺得腿在晃喲。
二十分鐘後,撐不住了。
“小聰都沒嚎叫,你嚎什麼嚎?
這才多長時間?
才二十分鐘!
繼續!
”
梅家誠差點淚奔。
“……”
梅青酒見他苦哈哈的,再去看小聰,正咬牙堅持呢。
梅青酒哼哼擡頭望天,裝作沒聽見他的話。
一直到十分鐘後,她偏頭看兩個人額頭開始冒汗了,這才揮揮手。
“姐别啊,我真的要撐不住了,萬一我跪在煤球上,把煤球跪爛,那不是浪費麼?
老師還說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呢。
姐……”
“……”
梅家誠站起來後,則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我的媽呀。
”跪煤球也太累人了,他心想。
“行了,都起來吧。
”
小聰立刻直起腿。
小聰也舉手,“他要再出馊主意,我第一個告訴姐。
”
“知錯就好。
”
梅青酒見他吐着舌頭,直揉腿,問,“都知道錯了吧?
”
“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梅家誠保證道。
雖說他被罰了,可他心情依舊好,姐不阻攔他發展,也不生氣,這是件非常棒的事情。
“那行,你收拾好放回廚房去。
”
梅青酒這才滿意的去撿煤球。
“姐我幫你。
”小聰上前說。
小聰連連點頭。
等他從廚房回來,梅青酒又拉着他問幾句關于比賽的事情。
知道他打算和誠誠他們一起去市裡,次日梅青酒就開始幫他收拾東西,這一去就是半年,不僅要帶厚衣服,還得帶春夏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