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酒猛的刹住了腳步,并且睜開雙眼,“咦,怎麼像大佬的聲音?
”
“梅小酒,你磨蹭什麼呢?
”
梅青酒一回頭,就見江恒坐在自行車上,腳踩地正看着她呢。
而江恒在看清她手上拿着東西的時候,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哇,大佬真的是你——”梅青酒驚喜的喊道,“我的媽呀,吓死我了,小江哥你出現的太及時了,不然的話,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
不得不說,這一刻的江恒就跟那天神一樣,在梅青酒心中的形象噌的下就高大起來了。
這要是白天,江恒就能發現她此刻眼睛裡水汪汪的。
“我喊你你跑什麼?
”
“我以為你是鬼啊。
”
江恒,“……”
“你長眼睛幹嘛的?
沒看見是我?
”江恒很想将她腦子敲碎了看看裡面都是什麼。
“我吓都吓死了,誰還會去看對面是誰?
”
隻有梅青酒自己知道,她此刻吓的背上都是冷汗。
“你說你……”
“别我了。
”梅青酒将殺豬刀往籃子裡一扔,又将籃子往他自行車一挂,蹭的下跑到他身後坐上自行車,抱着他的腰,帶着哭腔說,“小江哥,快點騎車,咱們趕緊走。
”
江恒抿了抿唇,回頭看了眼,“坐好了?
”
“嗯嗯嗯。
”
等江恒騎着車帶着她走出那段老墳路後,梅青酒有種逃出升天的感覺。
“怕鬼?
”
“以前不怕,就今天怕。
”
江恒:死鴨子嘴硬!
“你真夠可以的,你奶你姑那麼兇的人你都不怕,居然怕那些虛無缥缈的東西。
”
“那怎麼能一樣?
人是摸得着的,鬼是未知的,越是人不知道的東西越讓人害怕呀。
”梅青酒說,“而且這段路那麼長,白天走走就算了,晚上跟走鬼路有什麼差别?
”
“真怕?
”江恒又問。
“當然啊。
”
“教你一個辦法。
”
“什麼法子?
”
江恒說,“當你以後再怕的時候,你就想反正我死了以後也會變成鬼,等我變成鬼,看看到時候誰怕誰?
”
梅青酒:我怎麼覺得大佬說的很有道理?
“其實你真的沒必要怕鬼,因為你這樣兇巴巴的姑娘才是鬼最怕的,他們怕把你給吓死了,你到陰間找他們決鬥。
萬一你再狠點,拖着不讓他們去投胎,他們不是得不償失?
”
梅青酒:大佬的安慰是如此與衆不同!
見她不說話了,江恒又問,“你怎麼回來這麼晚?
”
梅青酒這才後知後覺發現,江恒出現在這裡不合常理,便問,“小江哥你來這裡是來找我的?
”
“不然呢?
”
“小江哥你真好!
”梅青酒感動極了,又說,“我不是去窯廠定磚蓋房子麼,誰知道回來的途中車壞了,等車修好回到縣城的時候天就黑了。
”
“下次身上帶份介紹信,若是再遇上這種情況,就在縣裡住一晚。
”
“還是不行啊,我不回去,星星他們肯定急壞了。
”
“确實急的不輕。
”
聽他這話,梅青酒就明白了,估計幾個弟弟去麻煩江恒了,他們不會騎車,所以江恒獨自先騎車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