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還沒說完,耳朵就被她媽扯到手裡了。
“疼死你才好呢!
你個丢人顯眼的東西,我就說呢,江恒怎麼不去敲别人家門給糖,咱家和他們來往又不多,他怎麼就偏偏來敲咱家門給糖。
感情是你這死丫頭在外頭嚼舌根了!
”
小柳媽這會當真是氣死了。
江恒特意山門給糖,又說那些話,不就是來告訴這死丫頭,你在背後說了什麼人家都知道,人家不僅知道,還來告訴你人家回來了。
想到這,手下又用力點,氣的罵道,“你說你有啥用,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就知道要做衣服做鞋子。
你想着吃穿也就算了,老娘就問問你,你嘴賤個什麼勁?
誰讓你在背後說人家的?
前兩年謝家的那兩個死丫頭背後說人,被罰工分你都忘了?
”
“又不是我自己在說,還不是小水提起來,我跟着說兩句。
”小柳覺得自己還挺冤枉的。
“你還賴人家小水?
你自己不長腦子啊?
人家講你就非得跟着講?
你嘴怎麼就這麼賤?
”越說越生氣,她伸手就擰小柳嘴,“我讓你嘴賤,讓你嘴賤……下次再敢嘴賤,老娘就拿根針把你嘴縫上。
你給我去櫃子跟前跪着去,我不讓你起來,你要敢起來,我抽死你!
”
“……”
小柳被擰的眼淚汪汪的跪着去了。
小柳媽想想,江恒來她家,隻怕也去孟家了,她得瞧瞧去。
到孟家,孟小六也在審問他妹妹小水呢,因為剛才江恒那眼神他也看見了。
小柳媽見此,添油加醋一番,然後,孟小水就被她媽拿着小棍頭敲了好幾下。
*
且說,從小柳家走後,江恒和梅青酒先去了王國棟家,王國棟家人也挺意外江恒突然回來。
寒暄幾句後,将東西給他,兩人又轉頭去王國慶家。
本來兩人在小柳家門口時,手就分開了,可這會快到王國慶家門口時,江恒又牽過梅青酒的手。
“小江哥,你炫耀到人家家裡,不怕被人打?
”
江恒哼哼。
“王叔。
”王國慶昨天晚上也從城南公社回來了。
他站在院裡伸頭見是江恒,眼睛立刻帶笑,“江恒!
哎呦,你咋突然回來了?
”
“事情辦完了,就回來了。
王叔,聽說你現在升公社書記了,恭喜恭喜!
”
“哈哈,我能當書記,那還不是沾小酒的光?
”
“叔你這話就謙虛了,要不是你有魄力,啥都支持我,咱們哪有今天?
”梅青酒笑說。
王國慶哈哈笑,“就你這丫頭會說話。
”
王勇這會也在家,從江恒和梅青酒牽手進門,他先是看了眼梅青酒,接着就瞪在江恒臉上。
江恒肯定是故意的,不然來他家就來他家,牽手幹什麼?
他不善的眼神,江恒豈會沒發現?
江恒嘴角微勾,轉頭說,“王勇哥也放假了?
”
因為昨天下午兩人才打過架,便生硬的嗯了聲。
王國慶對此不滿意,一巴掌呼他頭上去,“江恒和你說話,你不出聲是啥意思?
”
王勇捂着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