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衆人齊聲。
郝思又說,“不管有沒有得手,JC到來之前,必須立刻分散撤離,不要一起走,要分散開逃跑,這樣他們不容易抓到你們。
安全逃離後,先隐藏起來,半年後,我會安排你們陸續前往港城。
那裡才是我們這群人的天下。
”
他雖然不怕被抓,可能不被抓到最好,不被抓他才有更多時間來報複。
“不錯,那邊環境寬松,我們有錢,到那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
“不用在這裡擔驚受怕的,我這些年就怕JC突然想起我們這些人,來個秋後算賬。
”
坐在郝思身邊的中年男人,擡手就一槍打了過去。
門外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音,他要起身去看,夏傑快一步站起來,“我是新人,這種活交給我。
”
他打開門出去,就見地上跪着一個瘦瘦的男人,腳邊還有打碎的茶碗。
“誰說不是呢?
”
“……”
衆人熱切的讨論着,這時外面傳來點響動聲。
郝思這時語調懶洋洋的說,“算了,被他聽去也沒什麼。
反正他又下不了山。
”
“下不了山?
為什麼?
”夏傑下意識的問。
郝思似笑非笑說,“當然是因為在行動之前,所有知道這項計劃的人,都得待在山上。
行動當天,會有人把我們統一送下山,甚至送到地方。
”
“四公子,是送水的小弟。
”夏傑一腳踹上去,“你送個茶怎麼不出聲?
”
那人捂着胳膊,哭道,“我聽見裡面在說話,我不敢打擾。
”
“你個笨蛋,我打死你,你說你都聽到什麼了?
這是你能聽的麼?
我踹死你。
”夏傑連續幾腳踹過去。
郝思說,“這簡單,班不要了,行動結束,你跟我走,我有好地方安排你。
你的老婆孩子,我也會幫你一起帶走的。
”
“謝謝四公子,四公子,我多問一句,我老婆現在在哪?
能讓我見見麼?
”
“這可不能。
”郝思笑笑,“不過你放心,她很安全。
”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内他想傳遞消息,基本不可能。
難怪見他加入,這些人都不質疑呢,因為對他們來說,不管他是什麼人,都影響不了他們的計劃。
“原來這樣?
可我還要上班,怎麼辦?
”
“四公子願意告訴我?
”他眼睛一亮。
郝思笑,“當然,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
”
倒是郝思摟着他說,“你還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叫我四公子吧?
也不知道我們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吧?
”
“安全就好,那就好,謝謝。
”
夏傑再次坐了回來,和衆人一起讨論去港城後的生活,有人說要買大房子,有人說要娶嬌娘。
接着郝思就把有關于他的事情說了,諸如他的親生父親是山貂,山貂以前是匪大王,這些人都是他父親的舊部,又諸如他是郝家從孤兒院裡抱養的,後來郝家又生了一對親生兒女,他就成了爹不疼娘不愛的那個。
就連下鄉也是他,等等。
夏傑和他認識多年,可從來沒聽他說過養父母家的情況,聽他說娘不疼爹不愛,頗有同感,兩人聊起來,就比以前更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