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酒又問,“還有這種蟲麼?
”
“當然有。
算了,我跟你說實話吧,那男的以前在我們市鞋廠工作,去年恢複高考,他考上申城那邊的大學了,他走的時候和人姑娘說好,等他畢業就回來和人姑娘結婚。
可誰知道他剛去上學不過半年,就給人姑娘來封信要斷絕關系。
”
工作人員是位女同志,說起這,幸災樂禍的說,“我家跟那姑娘家是鄰居,我奶奶跟我講過,說那姑娘的外婆曾經搭救過齊頭山寨子裡的族長,那族長是苗人,會下這個蟲。
我跟你講這個男的他死定了。
”
“不客氣。
”工作人員看在糖果的份上,又好心提醒他們,“你們來這要是沒正經事,就在我們市裡逛一逛就行了。
要是去城外那些地方,要是走遠了,路過那些寨子,千萬别去,人家給你們東西、水呀食物呀也别亂吃。
”
“知道了,謝謝你。
”
梅青酒聽着怪怪的,便沒再多問,從包裡拿出袋糖給她。
“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
”
在新的房間裡,梅青酒放下包包後問,“小江哥,那女同志說的應該不是蟲,而是蠱吧?
可我以前同事是苗人,她跟我講她不會,她認識的人當中也都不會。
”
“你同事應該是漢化苗人,苗人有生苗和熟苗、支系之分,生苗就是沒漢化的,熟苗是已經漢化的,漢化的基本都不會,但是沒漢化的就不一定了。
而且也不是隻有苗人會這個,據傳聞其他民族也有會這個的,真真假假誰也不知道。
但是不管真假,你不害人,也沒誰會用這個去害你,畢竟這種事情損陰德。
”
工作人員揮揮手,江恒和梅青酒辦完退房手續就走了。
之後又重新找家招待所住下。
一秒記住https://m
“原來如此。
”
江恒,“休息一會,這邊靠海,下午我們過去轉轉。
”
“小江哥你知道的挺多喲。
”梅青酒摟着他胳膊說。
江恒道,“那是因為我祖父那一輩,有親戚娶了一位苗族姑娘,所以了解過一些,我祖父講給我聽過。
”
等她洗完,江恒也進去洗了一把,等他出來的時候,梅青酒端着兩份酸湯牛肉面出來,092跟在她身後端着幾盤水果和蔬菜。
吃飯午飯,睡了一個午覺,三點多的時候,梅青酒換件衣服,帶上相機和帽子,和江恒一起出發了。
“好滴”
走了一路,又是一身汗,梅青酒便又洗個澡。
“遮陽。
”
江恒唇角微揚,順勢牽過她的手,梅青酒甩一甩,“大熱天的牽手,有毛病。
”
外面的太陽很大,梅青酒拿着帽子和江恒說,“你頭低一點。
”
等江恒低下來,梅青酒将帽子卡在他頭上。
小江哥騷包起來真是不得了。
去海邊要坐車,等兩人到附近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
“你熱我冷,正好中合一下。
”
梅青酒,“……”
江恒拿過相機,和梅青酒說,“站過去,給你拍照。
”
“好啊。
”
梅青酒跑到前方,站在水中間,還要求道,“你蹲下來拍,别把我拍矮了也别把我拍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