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笑笑,“也不是不能,不一男一女不就行了?
”
“那兩人不會有事吧?
”
“怎麼可能會有事,帶走什麼也差不多就會把人給放了。
他們做事也是要講證據的,當然,他們要是不幹淨可就不好說了。
”
梅青酒一笑。
這趟車是去溫莎市的,要坐個小時,兩人買的還是卧鋪。
當梅青酒睡一覺醒後,車就到站了。
“老規矩,先去招待所。
”
“好。
”
半個小時後,兩人找到招待所,開好房間,梅青酒就先進小世界洗個澡。
不過還沒洗完呢,就聽到外面出來痛哭哀嚎的聲音,那聲音光聽着就讓人不寒而栗,頭皮發麻。
梅青酒快速洗好出來,就見江恒伸着頭往外看呢,“小江哥,怎麼回事?
”
“聲音是隔壁傳來的。
”
兩人說話間,隔壁又傳來哀嚎聲,一聲接着一聲麼,撕心裂肺的。
終于有房間裡的人受不了,跑出來沖那房間裡的人喊,“你們這裡到底怎麼回事?
從昨晚上就這樣喊,一直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
又有人去找招待所的服務員問,“那裡到底住的什麼人?
為什麼一直叫?
這樣下去,其他人怎麼休息?
”
“……”
招待所裡的人隻和他說,裡頭住着一對母子,兒子生病了。
聽說是生病了,質問的男人怒氣才小點。
這時候隔壁門終于打開了,開門的是那個兒子,梅青酒伸頭看了一眼,就回身幹嘔。
江恒見此問,“懷孕了?
”
梅青酒瞪他一眼。
“不是?
”
“閉嘴吧你。
”梅青酒湊到他耳邊說,“我是被剛才那個人惡心的好麼。
”
大夏天的那人不穿上衣出來,重點還是那個肚子,跟人懷孕五六個月不說,肚子上還黑烏烏的。
她就沒見過誰的肚子是那樣的。
這時候就聽到大肚腩和人說,他肚子疼,忍不住才喊的,且還連連和人道歉。
有人說肚子疼去醫院呐,那人又說醫院治不好。
大肚腩的母親卻在屋裡大哭,“賤人,心狠的賤人呐,都是那賤人害我兒子。
”
梅青酒聽到這,還以為有人給她兒子下毒。
誰知道她下一句又罵,“臭不要臉的,居然用巫、術害人,咋老天不劈死她!
”
梅青酒,“……”
“這年頭還有巫、術呢?
”梅青酒問江恒,“我耳朵沒聾吧?
”
江恒搖搖頭,“不知道,不過這裡我們不能住了,太吵人。
”
兩人隻好收拾東西換地方,下去退房的時候,梅青酒純屬好奇,就問裡頭的工作人員那對母子是怎麼回事?
工作人員可能看梅青酒問話态度好,就說了,”聽我奶奶說,這男的應該是招惹哪個姑娘,又把人姑娘給抛棄了,但是那姑娘不是一般姑娘。
為了防止他變心,在一起的時候給他身上下了蟲,誰知道這男的真變心了,然後這個男的就變成這樣了。
他們是來找人姑娘把蟲子弄走的,可這母子兩連人姑娘面都沒見到,就被趕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