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頓了下說,“那倒沒有。
”
“所以呢,同志你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
“聽說你是隊裡的會計,我們想看看你的賬本,查下你們隊裡的帳。
”
梅青酒點點頭,“查賬也不是不行,但是請你們三出具一下工作證。
沒有工作證,我不能把賬本給你們看。
”
這幾人對視一眼,紛紛從身上拿出工作證,梅青酒看完後,這才拿鑰匙将櫃子打開,抱出賬冊。
“看吧,都在這裡,要是看不懂可以問我。
”
那幾個人點點頭,就開始翻賬冊了,翻着翻着女同志又問,“梅青酒同志,聽說你對象叫江恒?
你們訂婚了麼?
”
“沒錯,是叫江恒,我們隊裡的記分員,年底就訂婚,我們雙方家長都知道。
”梅青酒答完後,問,“這位女同志,你好像對我談對象一事很感興趣?
”
女同志笑笑又說,“你說錯了,我不是對你談對象感興趣,是對你這個人比較感興趣,我聽說,你們隊裡的蜜蜂是你養的?
”
“這話不對,蜜蜂是我們大隊養的,那是我們隊的副業,上報過公社的。
”
“但是是你搞出來的。
”
“我為了生産隊的人能喝點甜的,搞出這個有問題麼?
”不等她說話,梅青酒又說,“要是想喝點甜的都有問題,那麼我們何必走到新社會來,直接跪在舊社會吃苦不好麼?
總不能是新社會的苦比舊社會的好吃吧?
”
新舊社會的話題,直接讓女同志繞過了這個話題。
又問,“你在隊裡追求者多麼?
”
“你問這話之前,肯定沒在我們隊打聽過,就我這兇巴巴的樣子,誰敢來追求我?
我一巴掌能拍死他!
”說着就在桌子上狠狠啪了下,讓查賬的另外兩人直接就震驚的擡頭了。
女同志也驚愕了。
随後說,“你可以出去了,麻煩叫幫我叫下王勇同志,謝謝。
”
“哦。
”
梅青酒出去後,就見外面來了好些個人,什麼梅秀花,夏傑,王勇,謝奎等等。
她出來後,就叫王勇進去了。
約莫五分鐘的樣子,又是謝奎進去了,梅青酒這時候就想了,剛才那女的問了她不少話題,隻怕舉報名目不止一個貪污腐敗,肯定還有别的。
同樣是五分鐘,接着又是梅秀花,不過梅秀花進去不到兩分鐘就出來了,而且她不是裡頭人讓出來的,她是直接不顧裡頭的人阻攔沖出來的,且跑到夏傑跟前,就質問,“你給破酒瓶寫過信?
”
“梅秀花同志,請不要亂講話。
”那位女同志追出來說。
然而梅秀花那可是個連李衛東都怼的人,豈會聽她的話。
她回頭怼道,“你誰啊你?
我憑啥聽你話!
”怼的那女同志面色愠怒後,又轉頭問,“你追求過破酒瓶?
”
“秀花同志…”
“好你個夏傑,你給破酒瓶寫信,你還給我送蜂蜜?
給破酒瓶寫信,還在送我蜂蜜之前?
!
你這意思,是我比不上破酒瓶麼?
”
梅青酒看着這一轉變,“……”
心想,我怎麼覺得我四姑有點神奇?
總是能把路給跑偏了,還偏的正合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