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江恒抱着梅小酒,都舍不得放開了。
“梅小酒,這次我能在家待十天,接下來我哪都不去,給你當小跟班。
”
“哇,小江哥你這次怎麼能放這麼久?
”
“這次的事情有點特殊,等你家喪事辦完我再和你說。
”
說起喪事,梅青酒的嘴巴嘟起來了,“完了小江哥,咱們暫時結不成婚了,她死了。
哎,我從沒有哪次像這樣,希望她活着。
”
“這麼想嫁給我啊?
”江恒聽的眉開眼笑,語調也輕快起來。
梅小酒雙手摸上他的臉說,“我養了很久很久的唐僧肉啊……”
她還是很希望結婚的時候,弟弟們都在場的。
“咱們可以先除孝,後結婚,把婚期放在過年前後,這樣大家都有時間,你覺得呢?
”
“什麼鬼?
”江恒接着又說,“不對啊梅小酒,明明可以百天内除孝的,咱們百天内結婚好了。
”
江恒還是很希望百天内就結婚的,梅青酒搖搖頭,“不行的,星星過幾天就要出發去京城了,誠誠那小子來信說,他暑假可能不回來,人都不在,我們咋結啊?
”
“咦,你還帶朋友回來了,在哪呢?
”
聽見兩人說話聲音,小聰将門打開,梅青酒這才看到裡面的葉俊卿。
“好呀,我沒意見。
”
江恒笑笑,牽着她的手說,“走,介紹我朋友給你認識。
”
“真是對不住,太久沒見我小江哥,一時沒注意到其他。
”
人家女孩子大大方方的道歉,倒是搞的葉俊卿不好意思了。
“你好,梅青酒同志,我叫葉俊卿,剛才就站在院裡,可能是因為我長的不太明顯,你剛好沒看見。
”
小聰他身後捂嘴直笑,長的不太明顯,哈哈……
“以前是一個部門,現在不是。
重點不在同事,他祖父和我祖父是至交,他的父親和我父親原來也是摯友,我和他,小時候卻沒怎麼見過。
”
“這是為什麼呢?
”
“沒什麼,小别勝新婚,可以理解。
”葉俊卿笑笑。
“小江哥,你朋友跟你們都是一個部門的麼?
”
“好的,謝謝。
”
“那小江哥你在這陪着葉同志,我去隔壁幫你被子什麼的收拾一下。
”
“他小時候陪着母親在南省,不在申城。
”
“原來是這樣。
”梅青酒又和葉俊卿說,“葉俊卿同志,歡迎你來我們紅河生産隊做客,你可以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想做什麼想吃什麼都随意。
我這幾天比較忙,可能顧及不上招待你,反正有我小江哥陪着你。
”
江恒笑笑,捏捏她的手,梅青酒拿着鑰匙去隔壁,将他的床和桌子都收拾幹淨,又讓小聰将隔壁的被子抱過來。
她走後,葉俊卿和江恒說,“難怪你這麼念念不忘,很賢惠。
”
“一會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
“沒事我去,很快就好。
”
“那當然。
”
“祝福你。
”
“謝謝。
”
梅青酒剛将江恒這邊收拾好,梅天慧就過來喊她,說是老宅那邊又打起來了,這次是梅秀花和蔡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