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酒趴在陽台上看着下面,仿佛能透過那凋謝的梧桐看見昔日申城車水馬龍、歌舞升平的一面。
“沒了也沒關系,等重新修整的時候再修建一條便是。
”
“嗯,走,我們去看看另外兩幢,不知裡面有沒有人。
”江恒說。
兩人下去後,一一看過去,好在另外兩幢裡面已經沒人,不僅沒人,裡面還打掃的幹幹淨淨。
“這就是人和人的區别。
”梅青酒說。
“誰說不是呢。
”江恒看看四周說,“今天隻能看老宅,明天早上再去看另外三套,說是都是二層的小樓,我沒去過去那邊,明天隻怕還得找找。
”
“江老闆家的房子太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家在哪了是麼?
”梅青酒笑說。
江恒道,“我還沒有具體體會過那種情況,不過我聽我爸說,他認不全家裡的房子和店鋪。
”
梅青酒聽完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看完這邊的房子後,梅青酒和江恒回到招待所。
休息一晚上又去看另外三套,的确都是小樓,有兩套沒人住。
一套有人,有人住的那套比較尴尬,裡頭隻有兩個孩子,最大的男孩才十二歲,小女孩才八九歲,看見江恒和梅青酒去兩人吓的不行。
那小男孩拉着妹妹說,“我們馬上就搬走,你們别打人。
”
“你要是能找到地方住,你早搬走了,又怎麼會等到我們來?
除非你壓根沒想過搬走。
”江恒淡淡的說。
小男孩抿着唇,“不是這樣的,我們……”
江恒拍拍他肩膀,“行了,你們先住在這裡,過些天會有人來安排你們。
”
“我們不去孤兒院。
”小男孩突然說,“我們馬上就走。
”
說着就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江恒來之前就了解過這兩個孩子的情況,父親不知所蹤,母親是醫生,前些年支援北方的時候去世,後來跟着姥姥生活,可惜年初的時候姥姥也病重去世。
這大半年來就是兄妹兩相依為命。
看到他們,梅青酒就想到當年他和小聰他們。
江恒也是如此,便說,“不送你們去孤兒院。
該念書的年紀不念書,整天悶在家裡像什麼話?
我叫江恒,這套房子的主人。
你們兩個小家夥單獨住在這裡也不行,壞人那麼多,萬一有人來,你們可搞不過。
過兩天會有個叫雷坤的人來接你們,會給你們安排新的地方住,會送你們繼續去學校上學。
”
“謝謝!
”小男孩又問,“那需要我們做什麼?
天下不會掉餡餅的。
”
“你知道的還挺多?
”江恒揉揉他腦袋,“你這點年紀,我現在說讓你幫我做什麼,也不現實。
不如你好好念書,看看以後自己能幫我做什麼?
”
“好!
”小男孩舉起手,“六年後我會去找你的。
”
江恒微笑拍上他的掌,“那我等着。
”
約定完,江恒和這條街道辦事處的人說,“這幾天麻煩你們多照看點他們,尤其晚上。
”
來的一男一女是帶他們過來看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