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到的淮陽縣,下午回到生産隊。
他們幾個突然回來,王國慶等人還挺意外,更多的還是驚喜,得知他們這次回來是因為星星和聰馬上要出國了,趁着臨走前回來上個墳。
王國慶等人聽完,又是震驚,又是歡喜。
國外好不好他們不知道,但他們知道能讓郭家出錢送他們出國上學,就明他們學習成績好。
“好,太好了,你們這些孩子出息,我們隊裡人走出去面上都有光。
”王國慶興奮的,“你們家這些孩子真不錯,這幾慧和肉墩也去參加高考了,也不知道考的怎麼樣。
”
梅青酒笑,“肯定能考的很好。
王叔,謝叔,明中午我在縣城國營飯店請你們吃飯,還有孟嬸子你們都過去。
”
“哎呦咱在家吃多好,去飯店糟蹋那個錢幹啥?
”王國慶話是這麼,嘴角卻彎起。
心中忍不住的得意,他就呢,梅立春家這些孩子仁義,不管什麼時候都沒忘了他們這些人。
“我家這麼久沒住人了,什麼都沒櫻再前年聰他們考上大學我們都沒請客,兩次加一塊不得請頓好的麼?
”
王國慶大笑,“你的對,那叔就不客氣了,占聰他們的光,我們也去飯店擺擺闊去。
”
“那就這麼定了。
”
蔡杏花站在人群後頭,見梅青酒和江恒站在中間,那身上就跟會發光一樣,想到她家糧田、滿倉,和他們都差不多大的,一個現在在牢裡,就算出來也四五十歲了,還能有什麼出息?
一個早就不念書了。
她不免心酸。
怎麼回事呢?
怎麼相差就這麼大了呢?
*
次日上午,五個人分别去上墳,弄完這些回家換身幹淨衣服,一行人齊聚在國營飯店。
梅青酒趁着沒開席的功夫,去趟羅峰家,羅峰暑假沒回來,請了羅醫生夫妻過去。
飯前聊的功夫,謝求安想起一個事,“我們隊裡今年秋要分地了,酒啊,分地的時候你們得回來一趟。
”
“分地?
包産到戶麼?
”梅青酒問。
“對,咱們附近那個崗生産隊,去年偷偷的把地給分了,今春麥子下來後,一畝地比往年多收兩三百斤麥子。
我和你謝叔聽這事,合計一下決定把地也給分了。
反正附近聽這事後分地的人怪多的,也不怕上頭找事。
”這話是王國慶的。
梅青酒道,“王叔,你大膽的分,這事沒事。
至于我們幾個就不分了,我們的戶口都不在這了,還分什麼呢。
”
在她記憶中,崗這事很快就會被上面知道,但在看到成果後,并沒有人追究這事,相反的還鼓動這種行為,到後期還會下達一個正式的文件下來。
去年那場大會早就明要改革,崗隊的分地積極響應了那個政策。
王國慶以為她們在京城得到了什麼消息,才話這麼肯定。
“那成,也不得秋了,我們這幾就把地分了。
你們真不要地?
沒戶口也沒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