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吃醋了?
我明明是在告訴你,低質量的信收多了,會影響你的眼光。
咱們是看世界的眼光,不能被他拉低成看腳下那點地方的眼光,知道吧?
”
梅青酒見他那嘴硬的樣子,就笑出聲了。
“有那麼好笑?
”
“你吃醋還死不承認的樣子像極了石頭!
”
“你說是誰是石頭呢?
”江恒瞪她眼轉過頭去,随後又快速低頭說,“就算我吃醋又怎樣?
不行?
”
“當然行,就是,你為什麼要吃醋?
”梅青酒笑盈盈的看向他,心想我小江哥還從來沒有當面告訴我,喜歡我呢。
給她的情書上倒是有。
“因為你是我對象,這還用問?
”
“就因為是對象?
難道不是因為喜歡?
”
“當然……”江恒說到這看了她眼,想到剛才那封信,又繼續道,“當然是因為喜歡,因為喜歡才是對象,所以我說因為你是我對象這話有問題?
”
梅青酒就松開他咯咯笑了,小江哥這個嘴硬的終于親口承認吃醋,并且說喜歡她了!
開心!
江恒見她笑的狡猾兮兮,伸手揉揉她腦袋。
裝作被她套住的樣子說,“你又套我話!
”
站在兩人跟前的小聰,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心想,我好像聽到了了不得的話!
我現在是應該出去,還是繼續聽呀?
就在他猶豫之時,江恒蹲下和他說,“小聰,來,告訴江恒哥哥,你這信從哪來的?
”
小聰看他姐一眼,轉過頭來說,“不知道是誰夾在我書裡的,我剛才翻課本才看見。
”
他因為學的好,直接和哥哥們一起升了二年級,新學期學校買到新書了,小聰也有了屬于自己的課本。
可能是人家看他年紀小,就把信塞在他的課本裡了。
梅青酒呀了聲,江恒看過去。
就見梅青酒跑屋裡,又拿了一封信出來,“昨天塞了一封在我家門縫下面。
”
江恒接過看完,就和另外一封一起裝進自己口袋裡了。
“那是我的信,你裝起來幹什麼?
”
江恒義正辭嚴的說,“低質量的信不配你拿着,我幫你消滅它。
”
随後又和小聰說,“小聰,江恒哥哥和你姐在處對象,知道我和你姐處對象的情況下,這人還給你姐寫信,就說明他不是什麼好人。
咱們一定要阻止這種壞人接近你姐,知道吧?
哥哥知道你是個聰明小孩,所以,下午你去學校打聽打聽,看看誰碰你書了,又是誰把信塞在你書裡的,打聽出來告訴我,哥哥請你吃糖葫蘆。
”
讓他知道誰在挖他牆角,看他不揍他!
“江恒哥哥,你不待見我,你還讓我幫你打聽消息啊?
這不好吧。
”别以為他不知道,江恒哥哥總是會用一種他看不懂的眼神看他。
江恒,“……”
梅青酒聞言差點笑死,别看他們家小聰小,這可是未來大佬,敏感着呢,誰對他什麼态度他都知道。
“别胡說,誰說我不待見你的?
我要是不待見你,我能給你做彈弓麼?
我要是不待見你,我會教你寫作業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