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中間的那個,穿着藏青色衣服的女同志滿臉怒氣沖沖。
見到他就說,“同志,我是來報案的,這位女同志她說謊。
我在車上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一開始說我把她表撞壞了,接着又說我把她人撞壞了。
你看看她現在這好模好生的樣子,哪像是被撞壞的樣子?
”
“就是她根本啥事沒有,我們剛才都在車上,都看見這事了。
”
“……”
車上的圍觀群衆七嘴八舌的說着。
小陸這時候也搞明白事情的經過了,他錯愕的看向梅青酒,怎麼回事啊?
“我叔什麼時候開完會?
我要讓他給我做主,這個女人她撞了我,得讓她賠我錢。
”
幾分鐘後回來,看着大家夥說,“李局說了,讓我負責管理這事。
”
“你管理正好,小陸快,讓她給我賠錢。
”梅青酒催促着。
小陸轉頭看她,眼睛裡明晃晃的疑問,你是認真的?
女同志,“你做夢,我一個子都不會賠你。
”
“呵呵,你說的可不算。
”梅青酒故意鄙視她一眼,又和小陸說,“小陸,你趕緊去找我叔。
”
小陸也不知道她想搞什麼鬼,便去會議室了。
梅青酒白她一眼,“我去哪講話關你什麼事?
”
說完就和小陸走到一邊,幾分鐘後,兩人回來。
小陸輕咳兩聲,和女同志以及梅青酒說,“你們倆跟我來做筆錄,其他人在這等着。
”
梅青酒尋思不和他講清楚,隻怕他違背不了自己的原則。
便和他招招手,“你跟我來。
”
“你們去哪?
有事就在這講。
”女同志見此忙說。
“訛詐這事是你一面之詞,沒有證據證明。
倒是你撞人這事是真的,這種事私了吧,你賠梅青酒同志十塊錢,這事就算了解了。
”
女同志簡直驚呆了。
她來警局報案,警局卻讓她私了?
女同志和梅青酒就跟他去了。
到了審訊室,小陸卻根本沒做筆錄,而是直接說,“事情經過我了解了,事情是你的不對,你先撞了小酒,還一直沒有道歉。
”
“警察同志,這事我跟她道歉。
”女同志轉頭和梅青酒說,“我撞你是我不對。
但是警察同志,她訛詐我怎麼算?
”
“她沒外傷,但被你撞内傷了,你給她十塊錢,讓她去醫院檢查檢查就行了。
”
女同志,“……”她整個人氣的臉都賬紅了。
小陸見她不掏錢,從腰間掏出配槍,拍在桌上,“你這人不聽話還是怎麼回事?
我拘留你信不信?
我就看被拘留半個月,你還能不能回到工作崗位上。
”
她撞了人是不對,可公交車急刹車,誰能控制住?
現在更牛了,訛詐她的人沒事,她反倒要賠訛詐她的人十塊錢?
“同志,事情不是這麼說的,她根本沒傷,我為什麼要賠她錢?
”
報案不成,還被人威脅了,女同志氣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偏偏這個時候梅青酒還說,“跟你說了,我有後台你還不信,快掏錢。
”
“好,好,好的很,我給錢。
”女同志最終還是屈服了,從身上掏出十塊錢放在桌上。
“現在我可以走了麼?
警察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