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我明天上午沒空。
”江恒又轉頭和兩兄弟說,“我在你們那借住兩天。
”
“隻要你不跟我睡,你想住幾天就住幾天。
”小聰說。
他不讨厭和别人一起睡,可他擔心半夜被别人踹醒。
江恒道,“嗯,我不跟你睡,我睡床你睡客廳。
”
小聰,“……”鸠占鵲巢占的這麼理直氣壯,也是沒誰了。
“好的。
”
江恒又和嚴文森說,“假如對方問起我什麼時候有空,就告訴他三天後我有空。
”
“好的。
”
嚴文森離開了。
喝完咖啡後,江恒起身和幾人一起去小聰他們那。
艾德次日又來,嚴文森就把江恒的話轉告給他。
他一聽就知道江恒是在學他之前的做派,他本來準備用點别的手段,誰知道公司裡那些人不要命似的催他,以至于他沒辦法慢慢來。
隻能在三天後的上午,再次前來,并邀請保羅一同前往。
可直到見到江恒的前一秒他還在吐槽,“簡直一群瘋子,握着技術的是我們,需要技術的是他,明明應該是他求着我們,現在卻成了我們求着他。
實在太可笑了。
”
保羅對此不發一言。
“hi,江恒。
”
“上午好,保羅。
”江恒上前,又說,“這位就是艾德.瓊斯先生嗎?
”
“我是艾德.瓊斯。
”艾德起身,但是說話的态度還是很高傲,“江恒先生一個初創公司的老闆,比我們很亨睿的老闆還忙。
”
江恒淡笑,“沒辦法,我在忙着安排金馬贈送我的設備。
艾德先生,坐。
”
說着自己也坐下來。
一句話洩露太多消息,讓保羅直接問起。
“你已經和金馬簽好合同?
”
若是這樣,他們今天可能白走一趟。
“是,幾天前剛簽完合同,金馬的老闆非常慷慨,在簽完合同後,贈送我一批設備,這兩天一直在忙着運輸的事情,我得提前把設備送回去。
”江恒又說,“剛起步的老闆,事事要親為,不像亨睿這樣的大公司,手下能人無數。
隻要一個吩咐,就會有無數人為他效力,我還達不到那個地步。
”
他說的是實話,可艾德卻聽出一種味道:我再忙我也是老闆,而你是你們老闆的打工仔。
保羅卻考慮到另外的問題,江恒已經和金馬合作,可能很難再和亨睿合作。
“哦我的天,你怎麼會和金馬合作?
金馬的産品很一般,你與他們合作,這是在坑自己的國人。
”艾德說。
江恒道,“金馬的人倒是和我說,亨睿的部分産品的确比金馬的功能更全。
我之前倒也想和亨睿合作,這不是艾德先生看不上我們這種小公司麼?
”
保羅聽着就覺得羞愧,抨擊競争對手,這很常見,可這樣直白的抨擊對方,顯得他們格局很小。
“不不不,江恒我想我們中間有些誤會。
”艾德沒想太多,他現在更關注合作的事情,“我們亨睿并沒有看不上創恒的意思。
你也知道我們公司内部組織架構有所調整,合作案是上一個人留下來的事情,謹慎考慮,我不得不重新評估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