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呐?
關于你們比賽的報紙都滿天飛了,現在整個琅琊市的人都知道梅家堂兄弟兩人分别得了兩項比賽的冠亞軍,我和你姐夫不管是去上班還是走在小區裡,都有人恭喜我們。
對了,小弟,你獎牌呢?
不拿出來給我看看?
”
明明事情是小聰自己提出來的,可真正說起來,他又不那麼興奮了。
“還是别看了,銀牌而已,我都不稀的看。
”小聰扇着蒲扇又說,“姐你不知道,我真是快氣死我自己了。
”
“為什麼呀?
第二名也很棒的。
”
“因為這次的運動獎牌冠軍是金的!
我咬了梅家樂那個,那是真黃金,挂帶子的地方上還鑲了一顆紅石頭,我們教練講,那是紅寶石,是真貨。
可我沒拿到,就差一點點一點點,我太慘了。
”
“這麼好?
S國這次大出血了。
你别墨迹趕緊的拿給我瞧瞧。
”
“那行吧。
”
梅青酒深知他對金牌的執念,附和的說,“那你是有一點慘。
”
“慘吧?
”小聰快速的扇着蒲扇,又安慰自己說,“不過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S國的獎牌設計者還挺有美感的,他在銀牌上鑲了一顆藍寶石,便宜我了。
銅牌那是真慘鑲的是水晶,我聽人說水晶沒有寶石值錢。
”
不過這次培訓的效果很不錯,他們這批學生的各項成績都突飛猛進,再開學的時候,他們将直接大學校園學習。
這是個好消息,江恒誇贊道,“很不錯,這下家裡要有兩個大學生了,我和你姐走出去都自豪。
”
小聰出去了。
客廳裡江恒正在和梅家誠說話,得知梅家誠這次之所以會培訓這麼久,是因為培訓到一半的時候,西北研究員那邊又過來一個老師,因此培訓就延長了。
翻包的小聰手一頓,擡頭眼刀子就殺過去了。
“梅老三我看你又想和我打架。
”
“還行吧。
”梅家誠見小聰翻包,搗搗江恒胳膊肘,說,“姐夫,要說牛逼,還屬小妖精。
咱家不僅多了一個大學生,還差點多了個殺人犯。
”
“嗯?
這話怎麼說來着?
”江恒問。
江恒驚訝的看了小聰一眼。
小聰裝作沒看到他的眼神,拿着東西跑廚房裡,高興的和梅青酒說,“姐,我有個東西要送你。
”
“我又沒說錯。
”梅家誠轉頭就和江恒說了,他們在京城王紅中家,小聰說的那些話。
又說,“我們回來之前,聽舅舅說自從小聰說完那些話後,那老太太一到晚上就說自己看到王素月了,說她在下面苦,疑神疑鬼的。
不打鎮定針她能鬧騰一晚上,照這個趨勢下去,要是沒人開解她,她早晚能折騰死自己。
”
“什麼東西?
”梅青酒以為是他補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呢。
小聰笑着展開轉讓文件,“姐你看,京城的房子,王家補償給我的,姐我送給你當嫁妝,有房子咱就有底氣了,以後姐夫要是對你不好,咱一腳讓他滾蛋。
”
江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