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聰!
”梅青酒驚喜的回抱他,“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也不提前跟家裡說一聲。
”
“事情處理完我們就回來了,姐你看我,有沒有長高?
有沒有長胖?
”小聰歡喜的問。
梅青酒上下打量他說,“高了,沒胖,還有一點黑,怎麼沒以前白淨了。
”
“黑點好,黑點有男人味。
”
“你多大呀,還男人味,快進屋裡來,杵門口說什麼話。
”梅青酒側身讓他進來後,就伸手把門關上。
可關還沒關上,然後她又關一下,可還是沒關上,不僅沒關上,外面還有股阻力在阻擋她關門。
看見她就嚷嚷,“姐,就算我不得寵,你也不能看見我就關門吧?
”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姐沒看見你。
”梅青酒忙幫忙把箱子提進來。
這是還有人在外面呐?
她忙将門打開,接着就看見誠誠黑着一張臉,腳邊還放個大箱子站在門口。
梅家誠又問,“你不知道我要回來呀?
”
“你還說呢,我這半年連你信都不怎麼能收到,哪還能知道你這個暑假回來?
還以為你又要留在京城呢。
”
梅家誠還是不滿的嘀咕,“姐,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
“得了吧你,糙漢子一個,還玻璃心起來了。
”梅青酒将他身上背的包也取下來。
前兩天她和江恒跑了一趟國營商場,把電風扇給買回來了。
琅琊市這邊雖然有賣電風扇的,可一點不好買,她送供銷社社長六瓶果酒、十斤葡萄,才搞了這麼一台,想多買一台都沒有。
這會是中午,兄弟兩個都熱的一身汗。
梅青酒指着隔壁屋,和梅家誠說,“那屋裡有涼水,去洗洗來坐着吹風吃西瓜,桌上還有葡萄。
”
又看小聰一眼,心想小弟要是不說話,看上去就是個大孩子了。
“不幹不淨吃了沒病。
”小聰啃着西瓜,心想還是家裡好。
小聰見桌上有西瓜已經坐着吃起來了,還邊吹着風,又說,“姐,你這電風扇買的好,房子也好,我們這多人都能住的下。
”
“你不洗臉不洗手就直接吃啦?
”梅青酒笑說。
這連天她弄了不少東西,賣給家電廠,還幫下面隊裡賣了一批西瓜,賣東西給廠裡,廠長那邊總要打通的。
正說着話呢,江恒回來了。
梅家誠洗完出來,側頭四處看看,問,“姐夫呢?
不在家?
”
“他去樓上給他們廠長送西瓜去了。
”
“你啥意思?
”小聰不高興了。
江恒推開他說,“你别跟我來擁抱那一套,我嫌膩歪。
”
小聰放下西瓜就撲過去,“姐夫!
”
眼瞅着他到跟前了,江恒忙的伸出一隻手阻擋他。
“嘿!
”小聰不滿叉腰,扭頭就沖廚房喊,“姐,你看姐夫怎麼這樣,我稀罕他才想抱一下,他還不領情。
”
“我領情,你來廚房,我們說話。
”
“來了。
”小聰拿起沙發上的蒲扇橫了江恒一眼,就跑廚房去了,給梅青酒扇一扇,又給自己扇一扇。
“姐,你都不問問我比賽有沒有得名次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