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緻的弟怎麼成了個光頭?
“哈哈哈哈……”江恒盯着他白的發光的腦袋大笑起來。
聰懵逼一下,迅速雙手抱頭。
“姐夫,你怎麼這麼沒有禮貌?
一到家就動手動腳的,你把帽子還給我。
”
江恒拿着他的帽子扇着風,笑問,“你這光頭是怎麼回事?
”
梅青酒又看幾眼他的光頭,也有點忍不住想笑。
聰見此忙,“姐,咱們可是親姐弟,你不能笑。
”
“我盡量忍着不……哈哈哈哈……”梅青酒實在忍不住了。
聰臉黑了黑,仰頭望着房頂。
“弟,你是有多想不開,巴巴的去剃個光頭,你是仗着顔值高任性呢,還是怎樣?
”
聰就歎氣了,“這事,真是一言難盡,那理發師傅好像聽不懂,剪短點是個啥意思,也不大聽的懂修一修是啥意思。
我到理發店後,跟他你給我剪短點修一修就行了。
因為前一晚上靈感迸發,我畫圖畫晚了,就沒睡好,跟師傅完我就眯一會。
等師傅把我叫醒的時候,我特麼我差點崩潰,你們能想象我當時的發型嗎?
一圈短的我捏都捏不到,而頭頂頭發特長,就跟人家踢的毽子一樣,頭一動毛一閃一閃的。
”
他比喻的很形象,梅青酒和江恒差點笑岔氣。
聰又,“我實在受不了那發型,就讓他幫我把頭頂長毛剪了。
這一剪頭就跟那刺猬一樣,旁邊一哥們你還不如剃光頭,然後我就剃了。
”
回來照照鏡子,還是太醜,隻能找出帽子卡在頭上。
梅青酒聽完又是大笑。
江恒将帽子重新卡在他腦袋上,還故意給他歪着帶。
梅青酒啧了聲,“弟真是怎麼搞都好看,這麼一帶,夥子有點雅痞的帥。
”
聰傲嬌的哼哼。
又跑去給姐姐姐夫倒水。
梅青酒接過他的水又問,“你們沒錢沒票,那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
”
“全靠大舅以及魏康送溫暖,還有你們寄回來的特産。
”聰手一揮。
又,“糧票不夠用,我們就拿錢買零。
用完了,不好意思找大舅他們借。
我就想重新補課,可大哥不讓,浪費時間。
我又想去台底下賣個唱,那個來錢快呀。
我就興沖沖的去找魏康借吉他,他一聽我要去賣唱,他嫌丢人,不肯借我。
不借就不借呗,可這熊孩子還告密,告訴了我大舅。
大舅來訓了我一頓,然後送來錢和票。
還算那子義氣,沒隻告密,還給我們送點水果和肉來。
”
江恒又笑了。
“你子一到晚騷操作一堆又一堆的。
你還要去賣唱?
信不信你往那一站,明報紙的标題就是,華興大學高材生竟然去賣唱!
試問念書有何用?
”
梅青酒也,“弟你不是最要面子的嗎?
你怎麼會想到去賣唱?
”
“我要的面子是學習上的,又不是生活上的。
”聰。
幾個人正着呢,梅家星回來了。
梅家星一眼就發現姐和姐夫瘦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