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扔我書。
”江恒說句。
“可你先動手的。
”宿管又說。
江恒就沒再說話,的确是他先動手的,但,來日方長。
小聰和宿管說他回宿舍了,可也沒真的走,而是和王峻甯躲在門口偷聽呢。
“小聰哥,這小子有點賤啊,扔姐夫書,還害的姐夫要寫檢讨。
”王峻甯說。
小聰眯眼問,“分配工作這種事你家能出上力麼?
”
“這要看他分到哪,不過我爸不太能,我家有親戚能,你大舅二舅也比我爸能。
”
“找我大舅二舅不行,他們會先踹死我。
寒假你親戚家有沒有人要補課,我幫他補,裡頭這人,我不太想在京城看見他。
”
“這事容易,不用補課。
”
“……”
兩人說話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夠裡面的人聽見。
宿管,“……”他就知道這個建築系的這個宿舍人不好惹。
付江,“……”額頭冒起了汗。
江恒唇角微微上揚,小舅子嚣張起來和梅小酒那是一模一樣。
*
江恒沒把這事告訴梅青酒,可次日中午,小聰在食堂碰到她,把事情和她說了。
焦紅丁茹和她都在一塊吃飯呢,焦紅最先暴躁。
“我就說這賤男人得撕吧?
我拿我的煙,這事跟江恒有什麼關系?
”
梅青酒說,“大概是因為我幫你說話吧。
”
“姐,這事怎麼回事呀?
”
小聰并不知道昨天的食堂之争。
梅青酒就跟他說了。
小聰聽完,就說,“咱得給姐夫報仇。
”
“這事我辦,你安心準備留學的事。
”梅青酒呼噜一把他腦袋,又說,“什麼報仇不報仇的,戾氣那麼大。
我們要做的那是匡扶正義,懲奸除惡,不叫報仇,明白了麼?
”
小聰點頭,“姐說的對,咱們那叫懲惡揚善。
”
焦紅和丁茹,“……”
梅青酒一時沒說話,隻是眯起來的眼睛裡,精光閃閃,有點懾人。
小聰和她說完話人就走了,三人吃完也回宿舍,路遇付江和他對象,兩人看向梅青酒幾人的眼神,竟然得意洋洋。
付江甚至還問,“焦紅,你入黨申請書什麼時候教?
我下午要交給輔導員。
”
他心想,等她申請書一交上來,他就把東西給撕了,讓你入屁的黨。
“我不用你代交。
”
付江又問,“怎麼,你想自己交給輔導員?
你這是不遵守班級紀律,你堂堂學習委員帶頭不遵守紀律,你讓我們以後怎麼管其他人?
”
“我要怎麼樣,要你管?
滾吧你。
”焦紅懶得和他廢話。
付江對象又哔哔了,“他是你們班班長,也是為了你們班紀律着想。
”
“你好煩!
既然是我們班的事,又關你什麼事?
”梅青酒不耐的看着她,“蘿蔔吃多了吧你?
”
付江對象一見梅青酒出口,就躲到付江身後,吓的不行。
梅青酒,“……”
“你要不想讓江恒再寫一份檢讨,你就少多管閑事。
”付江威脅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不免想到分配工作的事,不過他覺得梅家聰應該在吓唬他,他都打聽過了,他那個室友也就一般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