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你終究是太心慈手軟
“行!
”林安玥沒想要解釋。
所以不說,當年是因為想緩一緩請封世子,是因為葉驚宸風頭過盛,擔心會有人眼紅。
但終究,葉驚宸不想委屈了唯一的兒子,還是第一時間請封了世子,當時的葉予墨還是個嬰兒,如何知道的就不得而知了。
也沒說,那些嫁妝不給他,是因為老夫人教唆他來要的過程被林安玥撞見了。
當年她腦子的确有病,但還不是徹底沒救,知道那些東西需要握在自己手裡。
而且,她的嫁妝,除非她死,不然也到不了葉予墨手裡。
“你恨我,我也不待見你,那我們日後就不必再見了,你也不必一次次地出現來試探我。
”
“從你第一次莫名其妙出現,我聞到了麝香的味道,縱容你,不,不是縱容,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你對我,是不是還有半分良知。
”
“但很顯然,我們都讓彼此失望了。
”
林安玥看着葉予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
“母親,你簡直……不可理喻,一個婦人,沒有兒子,你可知道别人會如何議論?
等你年老,你又會如何後悔?
”
“那就不是你該擔心的事情了,葉予墨,你若是不想被你父親管教,也可以回去找你的祖母,畢竟這些時候,你們之間還一直都是有聯系的。
”
葉予墨急忙說,“不要!
”
就像是他可以胡鬧,但面對林安玥和面對葉驚宸不一樣。
林安玥隻是個後宅婦人,但葉驚宸是戰神,也是真的有權利。
他被教訓也好,關緊閉也好,他都是戰王府的世子,隻要葉驚宸還在,出去誰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但若是離開京城,他就真的什麼都不是了。
“如何選擇,你自己和你父親商議,但以後,就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明白嗎?
”
“林安玥!
”葉予墨直呼母親的名字,“你當真是想甩開我,去培養一個野種?
”
“若是傳出去,你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
”葉予墨盯着林安玥,“你信不信,過了今日,全京城都知道,你為了一個養子,不要自己的親生兒子?
”
林安玥還未說話,突然傳來了葉驚宸的聲音。
“不會有這樣的話傳出來。
”
聽到葉驚宸的聲音,葉予墨吓了一跳。
“你,父親怎麼在,您不是……”
他來的時候,問了下人,說王爺在青梧院休息,不在栖子閣。
林安玥也驚訝,看過去。
“你怎麼來了?
”
葉驚宸的臉色并不好看,但對着林安玥,聲音還很溫和。
“不放心,我過來看看。
”
“玥兒,你處理事情,終究是心慈手軟。
”
林安玥沉默。
“父親,您聽我解釋。
”
但葉驚宸不聽,擡手就将葉予墨給打了出去。
他撞在門上,砸在地上,五髒六腑翻江倒海,吐出一口鮮血。
想說話,但半天發不出聲音。
玄榮聽到動靜,立刻進來查看,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我不在,你便是如此尊重你的母親?
”
“我都不敢說一句重話的人,你想教訓?
你是個什麼東西?
”
此刻的葉驚宸,不是在林安玥面前那個萬事好說話的人,即便是此刻面對自己的親兒子,他也陰沉的可怕,一身凜然的氣勢,壓得葉予墨擡不起頭。
“暗恨生你養你的母親?
算計她?
辱罵她,剛才還直呼其名?
葉予墨,你想死嗎?
”
葉予墨的臉色慘白。
是吓的,也是怕的。
“我……”
“不必解釋。
”葉予墨打斷他的開口,垂眸看着他。
“想留在京城?
想繼續當你的世子?
想要衆星捧月?
”
“葉予墨,你先是你娘的兒子之後,才是我的兒子,但如今,本王不要你了。
”
說着葉驚宸後退一步,躲開了葉予墨伸出來要拉他衣擺的手。
“帶出去,送去邊境,作為新兵培訓。
”
“父,父親!
不要!
”
葉驚宸揚眉,“不要嗎?
那你就去找你的祖母好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孝順,很聽你祖母的話嗎?
那就去盡孝吧。
”
“帶走!
”
葉驚宸揚手,玄榮立刻進來将人帶走。
在要出門的時候,葉予墨崩潰的大喊。
“不要,我不要去找祖母,我去邊境,我去訓練。
”
葉驚宸看了他一眼,示意玄榮将人帶走。
然後又叫了清澤來。
“将栖子閣拆了,以後别讓我看見。
”
這才轉過頭來,看着林安玥。
“你應該早些時候告訴我。
”
林安玥,“本來,是想給他多幾次的機會,即便是不願意承認,他也是我兒子,他聽不進我說的話,便想通過身邊的人和他說,哪知道,沒有用。
”
“将人送去邊境,還是需要留心一下,他……”
葉驚宸皺眉,“軍營裡的訓練,都是一視同仁,他若是接受不了,那就隻能去找老夫人。
”
“自今日起,他沒有任何特權。
”
“作為他的父親,我護他性命,足夠了。
”
說完,葉驚宸又欲言又止地看了林安玥一眼。
林安玥知道葉驚宸想說什麼。
一次次的,她對葉予墨的縱容,讓他更加的膽大妄為。
林安玥不說話,葉驚宸将人拉進懷裡。
“我不是怪你,隻是心疼你。
”
“不過,如今事情過去了,葉予墨的事情你不必再過問了,若是日後他能變好,我會将他帶回,若是不能,那你就當……”
後面的話葉驚宸沒有說,林安玥也知道什麼意思。
“我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
你怎麼過來了?
”
“不放心。
”葉驚宸說,“我若不來,你豈不是又受委屈了?
”
葉驚宸看着林安玥,“過幾日,我身體好一些,我們回一趟太許縣。
”
“幹什麼?
”
“我總要知道,為何葉予墨會被教唆成這個樣子。
”葉驚宸說。
林安玥,“可京城這邊,你能離開嗎?
”
“能!
”葉驚宸說,“我之前在外打仗,從未休息過,如今想要休息,也是應該。
”
“可是!
”林安玥看着他,“你之前休息了好幾個月。
”
“那是被迫休息,不是主動,怎麼能一樣?
”
“老夫人身體不好,我作為兒子回去探望,情理之中,為何不可?
”
林安玥點了點頭。
“太子那邊,有了什麼意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