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番外:随你挑
第218章 番外:随你挑
周牧池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季佳念穿着兔子睡衣從房間裏跑出來,跳到他身上,摟着他的脖子,“怎麽現在才回來?
”
周牧池親了親她的唇,“下午去做了個體檢,耽誤了一點時間,吃過晚飯了嗎?
”
季佳念自動忽略了後面的問題,“什麽體檢?
”
周牧池有些尴尬,從兜裏摸出一份報告,“我怕是自已的原因導緻你懷不上,就去查了一下。
”
季佳念打開報告,快速掃過一堆的指标和數字,眸色濃重,“牧池,你的精子質量很好,應該是我的問題,我也去……”
“不用。
”周牧池打斷她,抱着她往裏走,“女生做這個體檢會很疼,我不希望你去。
如果懷不上,一定是我的問題。
”
季佳念趴在他的肩頭,感動與失落,兩種情緒交雜。
除了經期的幾天,其餘的天數她和牧池幾乎都有發生關系,可上天似乎隻賜予了她一段好的婚姻,卻忘了滿足她對孩子的奢求。
季佳念窩在他的懷裏,閉上眼,嘗試緩解眼眶的酸澀,“牧池……我想回去上班了。
”
周牧池停下腳步,将她放到島臺上,觀察她臉上的微表情,“怎麽了,不想要小寶寶了?
”
季佳念搖了搖頭,“待在家裏容易焦慮,注意力完全在懷孕這一件事上,我覺得這不太好。
”
“好。
”周牧池因她的決定而感到開心。
他本就不想念念過早暫停事業,現在這樣剛好。
“對了,媽今天送了隻老鴨來,我放進冰箱了,晚飯我來做吧。
”季佳念跳下島臺。
周牧池将她抱了回去,“我來做,你去沙發上歇着。
”
季佳念撇了撇嘴,跟着他的步子走進廚房,“我都歇了一天了,不想歇着,我給你打下手。
”
“廚房油煙很多。
”周牧池攬住她的腰,親了親她的臉頰,“馬上就好,出去等,嗯?
”
季佳念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腰身,嘟着嘴撒嬌:“不要,我就要在這裏陪你。
”
周牧池失笑,他家寶寶撒起嬌來很固執,“念念,我怕你在這裏,我會做成另一種飯。
”
季佳念:“……”
說得好像有多可怕似的。
她撩開他的衣擺,一隻手鑽了進去,感受手下蓬勃的力量感,徘徊了一會,緩緩向下……
周牧池及時抓住她的手腕,無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好,念念留在這兒陪我。
”
對一個心心念念想懷孕的人來說,他剛才那句話确實起不到任何的威脅效果。
季佳念笑意盈盈地從後面環着他的腰,時不時埋頭去聞他身上的隐約的清苦味。
他們第一次在電梯裏見面,她就被他身上的味道吸引了。
對一個人的好感,可以從氣味開始。
反過來,或許也一樣。
“今天我媽又找過來了。
”季佳念悶悶不樂地開口,“不過我讓保安把她趕走了。
”
自從她的生母——她不願叫母親的那個人,知道她嫁給牧池之後,覺得她攀上高枝了,在她婚禮上大鬧了一場,要求巨額彩禮不說,還差點讓周家丢盡顏面。
好在周家對她很好,派人把她那些醜陋的親戚都趕走了,對她也沒有一句埋怨。
“牧池,我想和她斷絕關系。
”季佳念考慮了很久,下定決心,“這兩年工作,我攢了不少錢,想一次性用錢買來今後的自由。
”
周牧池把火關小了一些,轉身看她,“想好了?
”
“嗯!
如果未來我們有孩子的話,我希望它不受到親情的綁架,能夠比我更自由。
”
周牧池将她攬進懷裏,“好,你什麽時候決定去了,告訴我一聲,我陪你一起。
”
季佳念仰頭看着他,用目光描繪他硬朗而棱角分明的面龐輪廓,心中泛起漣漪,“牧池,我想要小寶寶了。
”
周牧池不解:“不是一直都在要小寶寶嗎?
”
季佳念把頭埋進他的胸膛,“我是說……現在。
”
周牧池無奈一笑,“那晚飯怎麽辦,不能不吃。
”
“反正你煲着湯嘛,多加點水不就好了,你快一點。
”
“咳。
”周牧池還沒習慣自已妻子時不時的語出驚人,自從那次醉酒後,她是越來越大膽了。
他把食料處理好,一股腦兒地丢進去,又往湯裏加水直到幾乎滿口,這才抱着她走出廚房,“寶寶,你快把我榨幹了。
”
季佳念一個激靈,“我經期才過,你榨到哪兒去了?
”
“咳。
”周牧池替自已圓場,“這不是榨給醫院了嘛。
”
季佳念趴在他肩上,輕聲說了一句:“這還差不多。
”
……
溫以檸回到半山別墅的時候,夜色一片漆黑。
剛換好拖鞋,就看到一個醉鬼躺在沙發上,難受地呻吟,擺明了就是要引起她的注意。
她走進廚房,做了一碗醒酒湯出來,放到茶幾上。
“喝了吧。
”
轉身離開之際,裴骁從後面圈住她的腰,濃烈的酒精味順着她的天鵝頸一路攀上來,最後落在她的耳廓,“老婆,我錯了。
”
“想明白了?
”
“想明白了。
”裴骁用薄唇觸碰她的臉頰,“三歲的孩子像個弱雞也能理解,我不該逼得太狠。
”
溫以檸:“……”
這人哪兒有一點道歉的态度?
死鴨子嘴硬。
“既然你知錯了,我們現在就去霍大哥那兒,你道完歉,我們接小澈回家。
”
“……行。
”
兩人到達濱江壹號樓下的時候,小家夥穿着一件綠色的小恐龍睡衣,牽着霍靳的手在等。
看到他們,他邁着小步子跑過來,“媽媽,你還沒去出差嗎?
”
“嗯,爸爸有話對你說。
”溫以檸說着用手肘撞了一下裴骁,“你現在可以說了。
”
裴澈驚異地看向親爸。
裴骁俯視着面前的這個小不點,頭頂也不過他大腿的高度,小小的一隻,看着還挺可憐。
過了很久,他終于掀唇——
“要什麽,随你挑。
”
溫以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