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的車擋路了
第129章 你的車擋路了
“喬爾森先生!
”
徐澤銘擠到兩人中間,示意侍者趕緊處理掉地上的狼藉,對溫以檸開口:“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m國喬爾森集團的繼承人,喬爾森先生。
”
過了好幾秒,他都沒看到兩人有任何的反應。
空氣仿佛靜止了。
“喬爾森先生?
”溫以檸看着午夜夢回反複出現在她眼前的這張臉,突然笑出了聲,“裴先生什麽時候改姓喬爾森了?
”
她語氣中淡淡的諷刺讓徐澤銘吓了一跳,連忙充當和事佬,“溫小姐,這位是我們徐氏集團最大的投資商”,他說着湊到溫以檸耳邊低聲補充了一句,“也是君和醫院的投資商。
”
溫以檸早就聽聞正在備建的江城頂級私立醫院——君和醫院得到了一筆巨額投資,沒想到還是一筆海外資金。
諷刺的是,這家醫院溫氏也有占股,隻不過她推掉了前兩次的應酬,導緻她現在才見到這位“神秘”的投資人。
溫以檸扯開一個笑容,“什麽時候回來的?
”
徐澤銘這下愣住了,這兩人是舊識?
“溫小姐怕是認錯人了。
”男人身着純黑色的定制西裝,從托盤上拿來一杯果汁遞給她,“無妨,現在認識也還來得及。
”
一舉一動皆是名門的優雅、聲音溫潤悅耳,要不是他手上戴着的那串沉香,溫以檸真的會以為自已認錯了人。
“你當真不認識我?
”
男人依舊舉着那杯果汁,“哪條法律規定我一定要認識鼎鼎大名的溫氏集團總裁?
”
是他。
這種話裏藏針的諷刺調調,她熟悉得很。
溫以檸攥緊了拳頭,眸色很冷,“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當真不打算認我?
”
徐澤銘吓得冷汗頻出,周邊看好戲的人越來越多,圍成了一個小圈子。
衆人都在內心暗嘆溫以檸的大膽。
要知道,世界上有那麽些家族,在排行榜上的排名雖然不高,但隐形資産不計其數,喬爾森家族正是其中之一。
“溫小姐一定是認錯了。
”
嬌滴滴的聲音突然從後方傳來,衆人讓出一條道,一位穿着米色碎鑽吊帶長裙的女子出現在視野中。
溫以檸認得她。
莊毅的侄女,莊詩蔓。
skyline賽車場見過一次,海島上買精油的時候也見一次,今天算是第三次。
“喬爾森先生是第一次來到A國,怎麽可能認識溫小姐呢?
”莊詩蔓臉上揚着完美的微笑,一隻手挽上男人的手臂。
溫以檸的視線停留在她的手上,覺得刺眼極了。
反觀面前的男人,毫無要反駁的意思。
目光落在她臉上,神情卻比誰都高冷。
人氣到極點真的會想笑。
這五個月來,她流的淚、失的眠、劃的傷,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獨角戲。
她像一個小醜,被他耍得團團轉。
溫以檸轉眸看向莊詩蔓,“你怎麽知道我沒去過m國?
”她說着接過那杯果汁,“莊小姐,你男伴睡了不負責,渣男一個。
”
說罷将玻璃杯潑了出去,毫不留情地擡步離開。
衆人嘩然。
男人滿臉都是果汁,液體順着他優越的面部線條往下滴。
侍者剛清理完,拿着拖把又匆匆回來了。
徐澤銘連忙驅散周圍的人群,拿來一包濕巾,“喬爾森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溫小姐的前男友跟您長得很像,認錯了人,您千萬別介意。
”
莊詩蔓連忙抽了幾張濕巾就要替他擦拭,卻被裴骁冷冷的一個眼神止住了動作。
“我說過,別碰我。
”
裴骁脫下身上的黑色西裝,像沾了病毒一樣扔給侍者。
“骁~我隻是……”莊詩蔓的聲音中透着委屈,“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我們兩家從小就有聯姻,你不記得沒關系,但能不能對我好一點?
”
“你也知道,我什麽都記不得了。
”裴骁抽了一張濕巾,擦拭臉上的橙色果汁,嘴裏突然冒出一句:“你怎麽知道她前男友跟我長得很像?
”
徐澤銘呆怔了幾秒,才發現是在問他,“這個……”
他哪兒知道啊!
不過是随便找了一個借口罷了,喬爾森先生對這種小事都感興趣?
“溫小姐人美心善,找的男友必定也和喬爾森先生一樣,人帥心善,認錯也是很正常的事。
”徐澤銘開始胡鄒。
“心善?
”裴骁冷笑一聲,抛下場內的人,離開了。
莊詩蔓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咬牙跺了跺腳,硬着頭皮追了上去。
豪華酒店外,溫以檸怔怔地坐在駕駛座上,想哭,卻發現眼淚早就已經流光了。
裴骁失蹤後,她一度自責到心髒絞痛。
她恨自已太弱了,隻想着逃避,卻從沒有想過成為他的助力和保護傘。
所以這兩個月來,她拼了命地學習運營公司、理財投資,花了一個月考出了駕照,甚至還請了射擊私教來教她。
可現實竟是如此冰冷,裴骁不記得她了,或者說……裝作不記得她了。
整整五個月,他活着,卻不來找她。
她還在一廂情願什麽。
既然他不想認她,她也要抛棄他,讓狗男人後悔去吧。
溫以檸發動自已的mini,卻發現一輛極其嚣張的黑色布加迪跑車擋住了她的路。
所有車都規規矩矩地停着,就這麽一輛,斜着停在路中央,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豪車。
溫以檸摸出電話,準備叫拖車,聽到有人敲了敲玻璃窗。
她轉過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讨厭的臉。
春寒料峭,他就穿了一件白襯衫,領口留着水漬。
車窗降下。
溫以檸目不斜視道:“你的車擋路了。
”
這麽嚣張的停法,用頭發都能猜到,這車是他的。
這男人都不想認她了,還這麽玩她,溫以檸頓時覺得有一口氣憋在心裏,惱火得很。
“給你三分鐘,挪不開的話,我就撞上去了。
”
裴骁依靠在車門上,慢悠悠地點了支煙,隻吸了一口便丢在地上,用鞋尖磨滅。
“開門。
”
溫以檸轉頭看向他,眼神驚異,“你是不是有病?
”說着搖上車窗打算撞上去。
僅剩一絲縫隙的時候,裴骁伸出手壓住了上升的車窗,悠悠地威脅:“你知道,我随時可以把這塊玻璃砸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