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誤闖!
被瘋批大佬強勢寵

第144章 就當作提醒

  第144章 就當作提醒

  溫以檸看不下去了。

  裴骁作甚非要捉弄這麽老實的徐澤銘?

  她走到他面前,輕聲勸道:“喬爾森先生,別玩了。

  裴骁正色:“我真心的。

  “……”

  徐澤銘則沒太多精力荒廢在“性取向鬧劇”上,他低聲詢問溫以檸:“能不能到邊上聊幾句?

  “好。
”溫以檸覺得有些事情也該解釋清楚了。

  兩人并肩來到甜品臺。

  “以檸,你認識喬爾森先生?
還和他訂婚了?

  訂婚倒還沒來得及。

  溫以檸如實承認,“他是陸家的大少,五個月前意外失憶,後來被認回喬爾森家族。

  徐澤銘笑得苦澀,“那你拒絕我的追求,是因為還喜歡他嗎?

  “嗯,是。
”溫以檸坦然道,她不願給對方釋放錯誤的信號,“澤銘,你是個很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已的幸福。

  徐澤銘支支吾吾地提醒:“可他的性取向……”

  溫以檸又在心裏把裴骁狠狠蹂躏了幾遍,随口瞎鄒:“不成問題,他是雙性戀。

  “……”

  徐澤銘回頭看了一眼裴骁,看到他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某種“不分性別的攻擊力”不言而喻。

  風騷至極。

  也不是不能理解,這種男人一看就是攻。

  徐澤銘不得不按滅內心的想法,“那以檸,也祝你幸福。

  “嗯。

  恰逢整個宴會廳內,燈光盡數熄滅,一道白色的追光燈投在新人身上,兩人攜手步入舞池。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

  溫以檸站在一旁,想着最近能少運動就少運動,便打開手機充當攝影師,給他們錄像。

  卻不曾想,進度條才過了十幾秒,她就被一股力道帶入男人的懷裏,鼻尖撞在他堅硬的胸膛。

  “痛。

  溫以檸伸手揉了揉鼻子,擡眸看着面前的始作俑者,“不是說好裝陌生人嗎?
你這又是幹嘛?

  “陌生人就不能跳舞了?
”裴骁說着領她進舞池。

  華爾茲樂曲悠揚,節奏已經慢得無法再慢了,可溫以檸還是手忙腳亂地踩了他好幾腳。

  她先發制人:“我說了我不會跳。
”踩到不能怪她。

  裴骁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嗯,你男人皮實,随便踩。

  這麽會說話?

  正當溫以檸懷疑是不是“吃醋有助于醒腦”時,裴骁托着她的腰,将她按入自已懷裏,俯身暧昧道:“感受到了嗎?

  溫以檸緊緊貼着他的身軀,被迫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混蛋,破壞氛圍的一把好手!

  “溫以檸,給我一年時間。
你的床邊人,隻能是我。

  一年……

  孩子都會叫爸媽了。

  “一年太久了,要搞定莊詩蔓,我可以幫忙。

  随着樂曲節奏的加快,身位變換越來越頻繁,兩人之間的摩擦也越來越多,溫以檸感覺對方恰好頂在自已微微隆起的腹部。

  理智都在崩塌。

  裴骁勾了勾唇,“不用,有別的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比如……”他說着将她摟得更緊。

  溫以檸渾身僵硬,腳步完全錯亂,每一下都踩在他的鞋上。

  “不跳了。

  她推開他,轉身而逃。

  裴骁看着她埋頭逃竄的身影,覺得有趣極了。

  幾乎是同一刻,他覺得“親自去m國綁了莊家人”也不是不行。
離開這小東西幾個月、再承受點丢命的代價,能讓這小東西少難受一點。
一年确實太長了。

  舞曲結束,司儀邀請一對新人上臺,宣誓、換戒、親吻……一系列流程經過了簡化,抛掉了冗餘的環節,更顯婚禮的浪漫。

  溫以檸看着佳念生活幸福,不自覺地濕了眼眶。

  硬要坐在她旁邊的裴骁看了她一眼,動了心弦,打算把剛才的那個想法提上日程。

  最後一個環節,季佳念負責抛生菜狗玩偶,周牧池負責抛柿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刑警隊隊長的手勁太大,玩偶直接飛越了大半個宴會廳,落入溫以檸的懷裏。

  落得剛剛好,分毫不差。

  寓意“好事發生”。

  溫以檸抱着玩偶,嘴角上揚。
這個玩偶将成為她的第二心頭好,僅次于那個人形抱枕。

  裴骁把她懷裏的柿子撈走,“這個玩偶歸我。

  ……玩偶的醋他也吃?

  溫以檸撇了撇嘴。

  被搶走了第二心頭好,晾一晾他也是應該的。

  于是,婚禮結束後,溫以檸扶着喝醉酒的徐澤銘回家,隻給他留下三個字:“四個月。

  等到寶寶出生,就能解他身上的毒了。
無論如何,他得在四個月之內把莊詩蔓搞定。

  這份出生禮不可或缺。

  徐澤銘跌跌撞撞地走着,從未如此醉過,嘴上還模糊不清地自言自語:“我的初戀……就這麽結束……我不甘心……”

  溫以檸聽得心酸。

  裴骁也是她初戀。
她不敢去回想,當她發現裴骁失蹤不見時,她是如何的心如刀絞。

  兩人艱難地抵達車邊。

  溫以檸充當代駕,那輛mini隻能暫時抛棄在這裏,她把徐澤銘按上車,自已繞到從另一邊。

  剛發動引擎,徐澤銘兜裏的手機響起了鈴聲,溫以檸隻能暫時挂上P擋,替他接了。

  也是一通陌生電話。

  她猜測不是裴骁打來的,畢竟那混蛋在衆人面前裝一裝就夠意思了,不至于私下還裝。

  “徐總。

  對面的聲音,溫以檸失了憶都能記得,是莊詩蔓。

  她看了看副駕駛上爛醉如泥的人,明智地沒有開口。

  “別裝死了徐總。
”莊詩蔓的聲音惡意滿滿,“你和骁的那些龌龊事我都知道了。

  溫以檸好像大概能猜到裴骁的意圖了:把徐澤銘當成擋箭牌,以躲避莊詩蔓的糾纏。

  算他聰明。

  正逢徐澤銘在座椅上換了個姿勢,因為醉酒難受地吟了一聲,那調子令人遐想連篇。

  果然,電話那頭爆炸了,“該死的!
你敢挑釁我?
我告訴你,骁的命在我手裏!

  裴骁的命在她手裏?
莊詩蔓用那個抑制藥威脅裴骁嗎?

  正當溫以檸打算捅破這張窗戶紙的時候,對面又發話了——

  “我想讓他活到哪一天,他就隻能活到哪一天。
識相的話,別再讓我看到你跟他待在一起!

  這下,溫以檸明白那個藥不普通了。
怪不得裴骁上次進了醫院。
那藥估計得一天不落地吃。

  “這次,就當作提醒。

  什麽意思?

  溫以檸還沒反應過來,一輛巨型卡車從後面撞上來。

  一次還不夠。

  退開又撞了一次。

  溫以檸模模糊糊記得自已數到三還是四,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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