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番外:調皮娃
第198章 番外:調皮娃
季佳念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懸,她連忙取來一個枕頭,墊在屁股底下躺好。
周牧池端着清粥進來的時候,看到她的動作,疑惑道:“念念,你這是在做什麽?
”
雖然遲了些,但她還是舍不得放棄,“增加懷孕概率。
”
周牧池腳步一滞,接着繼續走到床側,輕咳了一聲,“昨晚在車上……我沒……”
聽到他的話,季佳念‘咻’地一下坐起來,“為什麽?
”
周牧池坐到床邊,用勺子撥着粥面散熱,“念念,我還是希望你能再深思熟慮一下。
”
季佳念把枕頭扔走,“我深思熟慮過了,是你不相信我。
”
這罪名可太大了,周牧池連忙把清粥擱在床頭櫃上,坐近了道:“我百分百相信你。
”
“那你為什麽沒有……”季佳念羞澀地捂住自已的臉。
周牧池啞笑。
他确實沒想到這件事對她而言這麽重要,重要到第二天醒來還心心念念着,不是一時興起。
“真的想好了?
”
季佳念分開兩根手指,露出一隻眼睛,“嗯,想好了。
”
從濱江府見到牧池的第一眼起,她就亂了心跳,之後又在一次次的培訓過程中,被他的沉穩、禮貌和工作能力深深吸引。
若不是那次在天堂島上,他們兩人同時中了藥,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和他結婚的機會。
他是她的完全相反面。
周家有權有錢、家庭和睦、無處不充斥着溫暖和幸福,反觀她的家庭,重男輕女、雞飛狗跳、連上學的資格都差點被剝奪。
如果她的孩子能在一個‘與她完全相反’的家庭裏長大,她好像沒有任何理由說不。
“牧池,我相信你。
”
“相信我什麽?
”
“你會是一個很好的爸爸。
”季佳念跪起身,撲進他懷裏,“我對我們的小家有信心。
”
周牧池沒反應過來,就抱了個清香滿懷,他收緊手臂力量,親了親她的耳根,“好,那我跟上頭申請一下,這幾天請假陪你。
”
“請假?
”
“對,排卵期受孕的幾率大,我們沖刺一下。
”
季佳念臉都燒紅了,什麽叫沖刺啊喂,好尴尬,“哦,那我也去和主任請個假。
”
“好。
”
季佳念看到他把粥端走了,一口都還沒吃,就這麽端走了,然後拿了一個饅頭回來。
她不解:“怎麽了?
”
周牧池伺候她咬了幾口,把扔走的那個枕頭拿回來,放到床上,“你剛剛躺在床上的那個姿勢,吃粥的話,容易返流。
”
現、現在就開始?
“你怎麽突然這麽積極了?
”
周牧池将她擺好,幾下除去身上的衣物,覆身下來,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寶寶,我現在手頭最重要的案子,就是讓你懷孕。
”
季佳念:“……”
清醒狀态下,她有點緊張,一緊張,就想說點什麽:“牧、牧池,我想好了,你想好了嗎?
”
周牧池停下動作,壓下眼底的情欲,“怎麽這麽問?
”
季佳念睜着眼睛看他,語氣失了氣勢:“畢竟你是當初沒得選,才和我結婚的,如果換一個人……你說不定也會愛上她。
”
“不對。
”周牧池反駁得很快,“如果不是你,我不會毫無怨言地走進婚禮的殿堂。
”
季佳念一下就愣住了。
“念念。
”周牧池支在她身上,一隻手撥開她淩亂的碎發,“在天堂島之前,我就被你的勇氣打動了,隻是我沒有更早的意識到這一點,讓你受委屈了。
”
季佳念更愣了,“所、所以你當初和我……和我……結合,不是單純因為中了藥嗎?
”
作為江城的刑警大隊長,周牧池還不至于因為一個藥而徹底迷失理智,他很難解釋自已當初的行為動機,或許是見她太過難受、又或許是他早就認定她了。
不過總歸是虧待了她。
“念念,我道歉。
”
季佳念根本顧不上他的道歉,也不需要他的道歉,緊接着問:“那剛結婚的時候,你睡了幾個月的沙發是為什麽?
”她一直以為,是以檸提出的的勾引方法成功了,結果……好像不是?
成小醜了?
說起這件事,周牧池臉上也有些不自然,“那時候我也以為,你是被迫和我結婚的。
”
季佳念:“……”
好吧,他們互相都沒有坦明心跡,時間都浪費在拉扯上了。
“如果不是你穿着那件亮片小吊帶……”周牧池補充到一半,就被她捂住了嘴。
“你不要說這些啦。
”季佳念的臉頰比腮紅都要紅,轉移話題:“你這樣撐着不累嗎?
”
周牧池笑着又親下來,“五分鐘的平闆支撐而已,寶寶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
“沒有!
”她怎麽可能小看他,平時在家訓練的時候,他嫌負重不夠,都讓她坐到他身上的。
“沒有就好。
”周牧池改用膝蓋作支撐,一手握着她的側腰,一手搭上床頭闆,“寶寶不介意的話,我要開始認真工作了。
”
季佳念:“……”
……
江城最貴的大平層——濱江壹號府邸頂樓,司徒野揉着太陽穴從床上慢慢坐起來。
他眯着眼睛看了眼自已老婆,睡姿優越:像章魚一樣趴着,頭在床尾,腳挂在他的腿上,身上的真絲睡裙都堆積到腰上了,露出修長的腿和臀部完美的曲線。
頓時有些口幹舌燥。
昨晚從生日宴回來以後,月月在畫稿,他隻能陪着她,通宵打了幾場遊戲,還沒做過。
司徒野湊上去把人撈回來,正準備上槍,就接到了來自周牧池的電話,他立刻按通,走到陽臺上,邊吹風邊道:“啥事兒?
”
對面開門見山:“濱江壹號的居住體驗如何?
我打算買一套,和念念搬過去住。
”
周牧池和季佳念的工作地點都在城西,兩人婚後買了一套百平米的小公寓,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配套設施也不錯,司徒野想不明白為啥要換到城東來,“你們倆不是在城西公寓住得挺好的嗎?
”
“我和念念在備孕。
”周牧池回他,“有了孩子以後,現在這個公寓怕是不夠用,再說,我一人上班,通勤遠就遠些。
”
“成,對你們來說,這小區除了通勤遠,沒啥毛病,不過……”他話鋒一轉,“孕期你們記得少去人多嘈雜的地方。
”
“為什麽?
”
司徒野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怕你也生出個哪吒。
”
雖然這對夫妻尤喜酒吧等場所,但周牧池還是不信歪理:“那是基因問題。
”說罷挂了電話。
司徒野受到一萬點傷害,回到卧室的時候,更感覺口幹舌燥,準備出去找口水喝。
“爹地,下午好。
”
可憐小小司徒昍,一個三歲的孩子,父母時不時過着m國作息,隻能自已找玩具玩,而此刻的客廳,已經被玩得一片狼藉。
司徒野頭都要炸了,指揮保姆道:“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收拾起來。
”等月月醒來看到這幅慘象,他又要被克扣銀兩了。
“先生,我馬上收拾。
”保姆雖然每個月拿高薪,可這‘照顧哪吒’的工作,也着實不容易。
司徒野走進廚房,端起一杯涼水灌下。
“诶先生!
”保姆在客廳朝他高叫,“那是馬桶水!
”
“噗——”司徒野一口水噴出來,強忍太陽穴發痛的神經,轉身朝始作俑者走去,“日、二!
”
司徒昍‘嗖’地一下從地上彈起來,往主卧的方向逃竄,嘴上拼命呼救:“媽咪!
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