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乖就要懲罰
第32章 不乖就要懲罰
“那我們現在就走。
”
裴骁無奈地對她道:“往哪裏走?
你知道地點,還是能保證莊家沒有抵抗的手段?
”
溫以檸怔愕,“那你剛剛是騙我的……”
裴骁将她放在沙發上,雙手撐在她兩側,“騙你什麽了?
時間難道過得不快?
”
“……”
溫以檸氣得恨不得再咬他一口。
裴骁笑着在她身邊落座。
剛剛這小東西情緒差點崩潰,不做點別的事轉移她的注意力,怕是會焦慮死。
“骁爺。
”
淩翼帶着一疊資料從門外進來,“莊家所有的信息都在這裏了,二夫人那邊……還要繼續跟進嗎?
”
“跟,怎麽不跟?
”
裴骁放話,“算計我的人,怎能讓她好過?
”
不僅如此,他還要送陸家一份大禮。
溫以檸乖乖地待在他旁邊,看着他打開資料。
裴骁見她讀得投入,刻意放慢了翻頁的速度。
……
雅園。
楊雅慧焦急地來回走動,對一個傭人道:“該死的,把翠玉給我叫來,要不是她慫恿我拿股權抵押貸款,我怎麽可能會淪落至此?
也不知道是哪個賤人,搶劫什麽不好,來搶我的貨……”
“二夫人,翠玉不在。
”
傭人戰戰兢兢道。
楊雅慧皺眉,“不在是什麽意思?
”
“昨晚之後就沒見到人了,今早我們醒來,看到她的東西都被帶走了。
”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翠玉主動逃走了。
“你說什麽?
!
”
楊雅慧感覺天都要塌了,立刻叫上幾個人往傭人房趕去。
經過幾番的搜查,翠玉的房間裏什麽東西都沒留下,衆人隻找出一封信。
楊雅慧撕開信封,打開裏面的白紙,看到正中央隻寫了寥寥一句話:【二夫人,這些年我真的受夠了,惡人有惡報,我等着你接受懲罰】
楊雅慧的指尖都在顫抖,“誰!
究竟是哪個該死的,敢收買我的人算計我!
”
一位傭人走進來,低着頭報告:“二夫人,老爺讓你讓你過去一趟。
”
“……”
楊雅慧轉過身,慌得險些扭了腳,“就老爺一個人嗎?
”
“還有三夫人。
”
傭人平靜地開口。
“完了……完了……”
楊雅慧慌慌張張地将信封折疊好,回到屋內,仔細地補了補妝,表面上裝作光彩照人地出門了。
到了主宅大堂,楊雅慧故作鎮定地在座位上坐下,輕聲細語地詢問道:“老爺叫我來……所為何事?
”
“你還知道問!
”
陸擎蒼橫眉豎眼。
對面的蘇晴悠悠開口:“雅惠姐,你這次真的決策失誤了,k-19的運貨渠道本身就不安全,現在還被人半路劫走,當然,這也就罷了,你萬萬不該拿集團的股權去抵押啊……”
楊雅慧咬着牙,目光恨不得把蘇晴盯出一個洞,“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你……”
陸擎蒼一拍椅子扶手,“自已做的錯事還敢怨到別人頭上!
你給我禁閉一個月,好好反省反省!
一大把年紀了,還能被人忽悠走……晴兒,兌回來的股份轉到你名下。
”
“老爺!
”
楊雅慧連忙跑到大堂中央跪下,“老爺我知道錯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
禁閉無所謂,可那些股權可是要留給她家君屹的啊,怎麽能落入那個小殘廢手裏。
“再廢話,我看你手裏剩下的股份也不想要了。
”
陸擎蒼冷哼一聲,看都沒看她一眼,繞過她,邁着步子走出了大堂。
楊雅慧癱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老爺本身對二房就不怎麽上心,要不是因為她名下有一個健全的兒子,這些年她們二房還不知道要淪落到何等地步。
這下好了,老爺是打算徹底放棄她們楊雅慧母子了。
“蘇晴你個賤人!
”
楊雅慧指着她道:“仗着一副死人的外表,給老爺吹耳邊風,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次的事情都是你幹的!
”
蘇晴慢悠悠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那你還真冤枉我了,雅慧姐,這次可是你拱手送過來的。
”
“不是你?
”
楊雅慧怔愕,“怎麽可能不是你……不是你還能有誰……”
“我今天心情不錯,就實話告訴你吧……真不是我。
”
蘇晴笑了笑,有意挑起矛盾,“不過……你覺得這個陸家之內,還能有誰?
”
說罷,她搖着蒲扇,搖曳着身姿走出去了。
真是天上掉餡餅,接下來,她隻需要坐山觀虎鬥。
“……”
楊雅慧呆坐在地上。
裴……骁?
那賤鬼的兒子怎麽會有如此的手段?
難不成,他一直在陸家隐藏實力,扮豬吃老虎?
該死的。
楊雅慧招呼傭人過來扶她,邊走邊道:“查一下大少爺現在在哪兒。
”
傭人打開一張紙條,放到她面前,“大少爺剛剛托人送來的。
”
楊雅慧定睛一看,是一個地址,下面寫了一行小字,威脅她如果一小時內趕不到的話,她将失去手頭所有的股權。
“不愧是賤鬼,生下的也是個賤人!
”
楊雅慧狠狠地咒罵道,卻是轉頭就走,畢竟不知道裴骁具體的底細,萬一他真有這樣的手段,後果她承擔不起。
……
卧室裏。
聲音漸止。
裴骁随手一扔,滿意地看着已經阖着眼暈過去的少女。
“骁爺。
”
淩翼敲響房門,明顯是等了太久了,語氣中透着焦急,“二夫人已經出發了。
”
“五分鐘。
”
裴骁放話。
“是。
”
裴骁蹲在床邊,拿出一根編織繩,将她的手綁在床頭。
打了一個死結後,他伸出手刮了刮她泛紅的鼻尖,輕聲道:“不乖,就要懲罰。
”
這小東西不顧自已的危險,非要跟着他出門,也不想想他可不可能同意。
沒辦法,鬧得太厲害,他隻能用這種方式讓她消停一些。
裴骁的指尖在她的眼尾輕輕劃動,忍不住俯身舐去她臉上的淚痕,舔得幹幹淨淨。
啧,爽到眼淚亂流。
下次可以考慮并用。
裴骁站起身,抽過一旁的被子,蓋住那滿床的春色。
他踱步出門。
“骁爺,陸君屹也從賭場綁過去了,正在對您破口大罵,是否需要給他點苦頭?
”
淩翼跟上。
裴骁語氣平常道:“敲碎一根骨頭。
”
“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