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學着享受
第8章 學着享受
淩翼回過身,“根據上一個小時的報告,溫小姐和一個女傭在商量玩風筝的事情。
”
裴骁眉峰一挑,“風筝?
”
“是的。
”
淩翼說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下屬發來的最新報告,“現在兩人已經躲避管家的視線從後門溜走了,需要派人阻止嗎?
”
“把畫面接過來。
”
男人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是。
”
淩翼立刻通知下屬派出無人機,飛至曼島上空。
裴骁打開平闆,就看到少女牽着一隻自制的簡易風筝在花叢中奔跑,中年女傭站在一旁,嘴裏好像在說些什麽。
“放大。
”
裴骁下令。
淩翼接過無人機的遠程操控系統,按照自家老大的指示,将畫面放大到看清女傭的臉。
幾十秒後,懂唇語的男人一手砸在了鍵盤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好在鍵盤的質量不錯,沒有受損。
裴骁站起來,轉過身面對窗外,臉上愠色濃郁。
什麽叫有錢有勢的男人不是良配?
這該死的女傭,還敢慫恿她重新找,不想活了。
“淩翼。
”
男人的語氣中帶着薄怒,回過身,指着畫面中的人道:“把這個大媽打一頓再趕出去。
”
“呃……是。
”
淩翼回答,說着把無人機的拉回原來的高度。
這樣一來,少女一張笑靥如花的臉就意外入鏡了。
“慢着。
”
裴骁出聲阻攔,一雙黑眸緊緊地盯着畫面。
這小東西,他不在的時候敢笑得這麽開心……他是什麽,洪水猛獸嗎?
“留着吧。
”
裴骁扔出三個字。
淩翼已經習慣了自家老大這種陰晴不定的性格,自然而然地回道:“是,那是否要派人把溫小姐送回別墅?
”
這個送字,說白了就是找一群人把溫小姐趕回去。
“……”
男人沒有回答他,仿佛走神了,視線定定地放在那張青春洋溢的笑臉上,似缱绻,似貪戀,就好像一輩子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第一次看到陽光。
半晌後,他回過神來,凝聲道:“不必,讓曼島上的人加強巡邏力度。
”
“是。
”
淩翼話落,總裁辦的秘書就敲響了門,隔着玻璃門提醒道:“裴總,下午的高層會議就等您一人了。
”
裴骁沒有理睬,視線依舊放在平闆上,問道:“辭退的事辦得怎麽樣了?
”
“已經辦好了,沒見過溫小姐長相的都放走了,見過的兩位已經派人嚴加看守。
”
淩翼回答。
“嗯。
”
裴骁将平闆立在辦公桌上,從椅子上起身,向外走去。
在他身後,少女活潑靈動的寫照在屏幕上定格。
……
夜幕低垂。
溫以檸躺在床上,雙眸定定地看着天花闆,愁容滿面。
逃跑計劃1.0宣告失敗。
不要說人,這個島上就算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每個駁船點和停機坪都有專人看守,連交替換班的時候,都确保了中間沒有空窗期。
除非她能夠跳到海裏遊回對岸的江城,可這顯然不是她能夠完成的事情。
不過……好在她有了一些意外的收獲。
走出別墅所在的這片區域,其他地方生長着各種各樣的中草藥,簡直是個百寶箱。
思及此,溫以檸忍不住翻身下床,打開衣櫃門,翻開最底下的一層衣物。
白術、白芍、益母草……
看着今天采摘來的這些“寶貝們”,溫以檸忽然覺得,生活還是有希望的。
她把草藥重新蓋好,正欲轉身,一抹滾燙的溫度突然從背後覆上來,環上她的腰。
“在看什麽?
”
溫以檸聽到他的詢問,渾身一顫,她努力壓下被抓包的恐懼,吞吞吐吐地開口:“你買這麽多衣服……我用不上……”
“嗯。
”
裴骁雙手撐在衣櫃隔闆上,俯身貼上她的頸側,一路攀沿,最後停在她的耳廓,“要不是我白天得出門,你确實用不上。
”
“……”
灼熱的呼吸仿佛要融化她全身的骨骼。
身後突然傳來“啪嗒”一聲,緊接着是布料摩擦的聲音,溫以檸吓得雙腿直發軟。
“你、你去洗澡……”
她嘗試推開他。
裴骁将她一把撈起,讓她跨坐在自已的腰上,啞着嗓子道:“一起。
”
“……”
溫以檸揪緊了褲邊。
這個男人已經讓她開始害怕夜晚了。
裴骁三兩步便走進了浴室,開始替她脫。
看着面前的人僵硬得仿佛要成為一具雕塑,他伸手擡起她的下巴,“這麽緊張做什麽?
船上的時候,我沒讓你舒服?
”
床單都廢了三條,他就不信她敢在他面前撒謊。
“……”
溫以檸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
裴骁看着她的反應,勾了勾唇,然後松開她的下巴,不緊不慢道:“溫以檸,學着享受。
”
“……”
呸。
隻有他這種禽獸,才能沒有感情也上得去床。
皮膚上的涼意漸漸擴大,男人溫熱的呼吸代替衣物在她身上輕拂,仿佛一團燃燒的火焰,将她的身體逐漸點燃……
那種失去對自已身體的掌控的感覺,讓溫以檸感到恐懼。
驀地,她感覺有一股熱流從身下湧出。
“等一下。
”
她抓住他肆意放縱的手。
“怎麽?
”
裴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語氣戲谑,“想要了?
”
“……”
溫以檸盡力忍着沒有拍他一巴掌,“我好像……來了。
”
“什麽來了?
”
裴骁蹙起眉頭。
“……”
溫以檸咬着下唇,隻是用雙眸無言地注視着他。
裴骁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伸手探入她的睡褲。
下一秒,男人身上情欲的氣息瞬間退散。
艹。
裴骁咬着牙道:“溫以檸,你故意的?
”
溫以檸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裝出一副“這事怪不了她”的樣子,實則在內心竊喜,她的寶貝們實在太争氣了。
不枉她把中藥當水喝。
“……”
裴骁的臉色黑到極緻,對她扔下一句:“出去。
”
說罷踏入淋浴間。
溫以檸穿回自已的衣服,高高興興地出去了。
她掀開被子躺在床上。
耳邊的水聲不間斷地傳來,持續了很久,中間還夾雜着一些她不想聽到的聲音。
溫以檸煩躁地用被子捂住自已的耳朵。
好在放了一下午風筝的疲倦很快席卷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