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就一個要求
第160章 就一個要求
溫以檸臉紅透了,低聲狡辯:“沒有,別人送的。
”
她都快不記得自已包裏藏了個套了。
肯定是是剛剛折疊那份藥方的時候,拉錯了內鏈。
裴骁占為已有,“雖然結紮了,但老婆喜歡,我也就隻能勉為其難地放棄自已的舒适度。
”
“我沒有喜歡!
”
“這小嘴怎麽這麽硬?
”裴骁笑着用指腹輕揉她的唇角,“咬着我肩膀哭的時候,都忘了?
”
……确實忘得差不多了。
他失蹤的這半年,恍若隔世。
“不理你了。
”
裴骁啞笑,從鏈條包裏摸出那份藥方,“好,不理就不理。
”
說罷走進廚房。
保镖送來的藥材已經妥善放置在一層的抽櫃裏,分門別類地貼好了标簽。
溫以檸遠遠看着他的背影,腹诽這男人隻有感到愧疚的時候,才異常得聽話。
一小時後,裴骁端着熱氣騰騰藥膳,推開書房的門,在書桌對面坐下,用勺子輕拂湯面。
空氣中彌漫着苦味。
溫以檸開着電腦攝像頭,正在處理君和醫院的開業事宜。
“溫總,醫院已經建成,明天要不要一同去看看?
”
裴骁認得這個聲音,書皮狗二號,徐氏集團總裁,徐澤銘。
“好啊,我正想去參觀一下。
”溫以檸答應得爽快。
不出意外,她會在江城生下這個孩子,因此也格外看重醫院對産婦的隐私保護和人文關懷。
君和醫院的巨額投資,不能隻體現在高精技術上。
書桌對面,裴骁‘啪’地将勺子扔進碗裏,“我要和你睡覺。
”
“呃……”徐澤銘正要出口的聲音又被吞了回去。
其他幾位投資人也呆愣地一臉莫名。
溫以檸看着對面這個吃醋的混蛋,在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狠狠擰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肉。
“要不明早九點?
”
“沒、沒問題。
”徐澤銘速答,像有一個‘雙性戀魔鬼’在身後追趕他似的,“那就明早見。
”
說罷挂了視頻電話。
另外幾位投資人也表示良宵一夜,紛紛離場。
溫以檸按着腦袋頭疼。
前擁溫氏,背靠陸氏,商場上打交道的人都很給她面子,可以說,她在江城橫着走。
這也就導緻,這些投資人識趣地讓出空間,她沒攔住。
“裴骁,你知不知道後面還有幾個話題沒談完?
”
“是嗎,你和你那些投資人是夜貓子?
”裴骁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平時怎麽沒聽見你貓叫?
”
溫以檸咬牙,“那是因為有個投資人明天要出差,今晚難得湊齊所有人,現在被你毀了。
”
裴骁臉上完全沒有做壞事的愧疚,“你是孕婦,不是貓,沒有九條命,往死裏工作幹什麽?
”
“哪兒有,我隻是對待工作認真負責,态度積極。
”
裴骁舀起一口藥湯,放到她嘴邊,“知不知道享福兩個字怎麽寫?
我留給你的錢被你吃了?
”
溫以檸怒視他,端起那個碗,一口悶了下去。
裴骁見狀,手忙腳亂地摸出蜜餞,拆開塞到她嘴裏,眉宇間透露出淡淡的怒意。
剛剛熬藥的時候,他嘗了一口,這苦非常人所能忍。
溫以檸喝完最後一口,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眼眶都濕潤了,好在蜜餞很快将苦蓋了過去。
裴骁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誰準你就這麽喝下去的?
”
溫以檸也沒想到會這麽苦,苦得她口腔內壁都在顫抖,不過這男人能如此清楚……
“你偷喝了我的藥?
”
“沒有。
”
溫以檸一聽就知道他在騙人,“裴骁!
你明知道這藥有毒性還喝,你、氣死我了。
”
身中情毒還不夠,他想模拟一場毒性大亂鬥嗎?
“那你打我一下。
”裴骁認錯态度良好,說着開始脫襯衫,“咬我一口也成。
”
溫以檸無語地看着他。
思忖過後,她想到一個還不錯的懲罰方式,“你羅列一個詳細的計劃,關于寶寶的。
”
她總覺得這混蛋對孩子不太上心,關心全在她身上。
“什麽計劃?
”
“就喂養啊、教育啊、你希望孩子成為什麽樣的人……”
“沒有計劃。
”
溫以檸瞪眼,“怎麽可以沒有計劃?
把一條小生命帶到世界上,你作為爸爸,要負責任的。
”
裴骁挑眉,“我對這孩子就一個要求。
”
“什麽要求?
”
“愛你就行。
”
……猝不及防。
溫以檸被抱出書房。
金毛已經在走廊上趴累了。
整個別墅都是它的地盤,唯獨媽媽工作的書房不是。
看到許久不見的爹,它猛地沖上去,繞着裴骁跑了好幾圈,搖晃着尾巴,表達喜悅之情。
“這黃皮狗驅蟲了沒有?
”
“……早就驅了。
”
“疫苗呢?
”
溫以檸無奈,“何媽定期帶蛋蛋去寵物醫院的。
”
被嫌棄的金毛絲毫沒有內心受傷,反倒叼來自已的健康證明,扔到卧室的地闆上。
裴骁看都沒看一眼,坐在床側,環着她的腰,“溫以檸你記住,這個孩子在我心裏永遠是第二位,別妄想它能超過你。
”
居然是第二位?
裴骁拍拍她的臉,把她的魂喚回來,“輪到你了。
”
溫以檸小聲嘟哝:“這還用我說嗎?
”
“原來我地位這麽高呢?
”
“嗯?
”他難道不知嗎?
“連句老公都不肯叫,我還以為我排在最後。
”
……原來早就挖好坑了,在這兒等着她呢。
溫以檸接收到他灼灼的視線,張了張嘴,直到臉頰呈緋紅一片,也沒叫出口。
她替自已圓場:“下次。
”
裴骁頓時覺得,許久不受傷也不是件好事。
這小東西總要受點刺激,才能對他嘴甜一下。
“等孩子出生。
”出生以後,他勢必要給她點刺激。
溫以檸沒聽懂,覺得他莫名其妙,沾到床就困了。
裴骁取出按摩油,盡心盡力地服務她,“明天我也去。
”
溫以檸倦得話都說不出口了,“去……什麽……”
“醫院。
”
床上的人已經睡着了。
……
再醒來的時候,溫以檸看到某個男人整裝待發:穿着黑色套裝,戴着一頂黑色鴨舌帽和口罩,妥妥一副蒙面保镖模樣。
“你要去哪兒?
”
裴骁把溫水遞到她手上,這幅剛睡醒的呆萌樣簡直可愛,他伸手替她整理亂糟糟的頭發。
“醫院。
”說罷補上一句:“昨晚你同意了。
”
什麽?
!
這豈不是完球?
昨晚那個線上小插曲已經夠尴尬了:裴骁曾當衆揚言要掰彎徐澤銘,她又以喜歡裴骁的理由拒絕過徐澤銘,昨晚,徐澤銘又知道他們倆在一起了。
這場複雜的‘三角戀’,以徐澤銘的尴尬告終。
不行,他絕對不能去。
溫以檸不記得自已同意了,辯解道:“我沒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