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她給小三毀了容
看着盛欣怡那張美豔無比的臉,顧曦绾滿眸涼薄,
“這家醫院是你開的嗎?
我走不走和你有關系嗎?
”
不久前剛遭到楚淩爵的緻命打擊,盛欣怡的心情也是無比沉痛。
然而,她不恨楚淩爵。
隻恨顧曦绾這個魅惑人心的狐狸精勾走了楚淩爵的魂兒。
此刻,近距離看着顧曦绾,她嫉妒的雙眼通紅,如在燃燒。
陰陽怪氣的道,“呵呵,顧曦绾啊,聽聽你這嗔怒怨憤的語氣,我完全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
“哦?
”
顧曦绾眸光更冷,聲音更寒,
“你覺得我現在是什麼心情?
”
“你覺得自己很失敗,當然,一個女人的老公不愛她,天天把她當做發洩生理需求的工具,如今,她的老公連她的身體也不屑了,居然公然和他心愛的女人睡到一起去了,這樣的女人能不失敗嗎?
”
存心想讓顧曦绾難過,所以,盛欣怡所說的話句句惡毒、犀利。
顧曦绾早料到盛欣怡不會說什麼好話,然而,聽到盛欣怡這番話,她的心裡還是狠狠疼了一下。
而她不表現出一絲受傷,隻是冷傲的看着盛欣怡一步步向她走來。
早在看到盛欣怡的第一眼她就決定了找盛欣怡算賬,此刻,她要和盛欣怡算賬的心情更是強烈的一發不可收拾。
盛欣怡完全沒有料到危險正漸漸向她降臨。
她仍一步步向顧曦绾走着,繼續冷言冷語的挖苦道,
“哦,對了,绾绾,我聽說你今天早上主動向淩爵提起過離婚,但淩爵不肯放手,你知道為什麼嗎?
”
顧曦绾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她不想被盛欣怡帶節奏,這一刻,她還是被盛欣怡勾起了好奇心。
是啊!
楚淩爵既然不愛她,幹脆和她離婚,心無旁骛的和盛欣怡在一起,不是更好嗎?
可是……
到底為什麼?
顧曦绾心裡一直在問這個問題。
“绾绾,虧你已經和淩爵結婚這麼久了,你竟然連這都想不明白,淩爵不肯和你離婚還不是他因為不想傷他母親的心嘛?
!
”
這時,盛欣怡已經來到了顧曦绾面前,她縱然心中對顧曦绾萬般羨慕、嫉妒,卻雙眸乜斜,表現出一副她覺得顧曦绾很可悲的模樣,
“周阿姨很喜歡你,何況,你救過周阿姨的命,更何況,周阿姨一直以為你肚子裡懷的是淩爵的孩子、也就是她的寶貝孫子,如果你和淩爵離婚了,周阿姨還不得傷心死啊?
绾绾,你知道淩爵多孝順吧?
淩爵就算再委屈自己,也不會令他的母親傷心難過的!
”
顧曦绾的指尖顫了顫。
盛欣怡為了傷她說過的劇毒言語數不勝數,卻從未有過一句像這一句一樣如此令顧曦绾心如死灰。
見顧曦绾這副痛楚模樣,盛欣怡臉上流露出一抹與她的清靈美豔極不相稱的猙獰之色。
火上澆油道,
“啊,險些忘了最重要的事情,我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紹霆和我離婚了。
”
顧曦绾寒涼的眸裡平添幾分震驚。
“是啊,紹霆主動提出和我離婚的那一刻,我也驚訝極了——
畢竟當紹霆是在生意上向我爸施壓,讓我爸強迫我嫁給他的,但我今天早上回到家向紹霆坦白了我已經和淩爵發生了肌膚之親後,紹霆竟毫不猶豫的提出和我離婚……”
盛欣怡欣喜笑着,喘了口氣,又道,
“绾绾,你别誤會,紹霆和我離婚倒不是因為氣憤,而是因為他同情我和淩爵這對有緣無分的苦命鴛鴦,他見我和淩爵雖已各自成家,最終還是因為心系彼此,不在意外界的眼光和道德的束縛,如膠似漆的纏在了一起,他不願繼續做我和淩爵之間的羁絆了,所以決定成全我。
”
“……”顧曦绾一時說不出一個字。
盛欣怡嫣然一笑,
“不過你放心吧,绾绾,我凡事都為淩爵着想,我既然知道淩爵為了他母親不能和你離婚,我絕不為難他。
我們演藝圈的女孩子思想都很前衛,我不會要求淩爵和你離婚,我隻要淩爵愛我就夠了,我甯願做淩爵一輩子的情人,我不需要他給我名分,我願意與他做一輩子露水夫妻,與他秘密的相愛相守,為他懷孕生子。
”
顧曦绾說不上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憤怒還是驚悚。
盛欣怡想向顧曦绾傳遞的信息都傳遞到了,她的目的已然達到,所以,她得逞的笑着,轉身要走。
然而,盛欣怡還沒有完全調轉身子,顧曦绾倏然一大步走到她面前,雙手牢牢抓住了她的右臂。
盛欣怡明顯呆了呆,
“绾绾,你要做什……啊——”
聲音被自己尖叫聲打斷。
因為顧曦绾早已用一個利落的過肩摔把盛欣怡摔在了地上。
“啊!
”
被摔在地上的盛欣怡發出一聲更加凄厲的慘叫聲。
洗手間的大理石地面冰冷堅硬、肮髒污穢,污水瞬間濕透了盛欣怡皎潔華貴的珍珠白裙,但她毫無反應,隻是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着顧曦绾,顫聲道,
“绾绾,你瘋了……你要幹什麼……”
“沒什麼,隻是把我欠你的債,還給你。
”
居高臨下的顧曦绾,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清冷的眸裡,唯有涼薄。
說着話,就拿起牆邊那隻拖把,用力将拖把的把手朝水龍頭前那面鏡子打去。
伴着一聲清脆的動靜,那面鏡子被打破了,鋒利的碎片落得滿洗手台上皆是。
見顧曦绾舉止如此反常,之前還趾高氣揚的盛欣怡此刻更是慌了神。
她已經顧不上背部的劇痛,支撐着爬起來,就想跑。
然而,盛欣怡還沒有完全爬起來,顧曦绾就用腳尖精準的踢在了她腰間的某處穴位上。
“哎呀——
啊——”
伴着這兩聲驚叫,盛欣怡再次躺在地上,因為穴位被踢中,隻覺得渾身酥麻,再也爬不起來了。
這時,顧曦绾在洗手台上挑選出一片形狀如刀的玻璃碎片,拿着這玻璃片,再次向盛欣怡襲來。
看着那尖銳鋒利的玻璃片,盛欣怡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
你到底要怎樣?
”
顧曦绾垂眸盛欣怡,面色寒涼,眼神冷漠,如一個無情的殺手,
“你曾經栽贓過我兩次,一次栽贓我把你推下高亭,一次栽贓我用玻璃碎片傷你,今天,我把你栽贓我的那兩筆賬,一起還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