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32章 周扒皮!
獨裁的法西斯!
“幹爹!
你就是我親爹!
”
凱爾.唐納德雙眼發光,激動地抱住謝瀾之的大腿。
他絲毫沒有被利用的感覺,仿佛撿了個大便宜。
謝瀾之垂眸,狹長眼眸上挑,薄唇緩緩翕動:“别激動,逗你玩呢。
”
凱爾.唐納德臉上的笑容消失:“……”
他哭喪着臉:“幹爹,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
謝瀾之淡然地點頭,苦惱道:“的确是開玩笑的,白鷹戰機剛試飛成功,你這時候來找我買,讓我很為難啊。
”
且不說,他們内部分配問題,就凱爾的敏感身份,真給他三架戰機,會造成多少誤會。
不知道的還以為,唐納德家族是華夏的附屬勢力,那誤會了就大了!
“啊啊啊!
你這個敗類!
我要讓幹媽休了你!
”
被耍了的凱爾.唐納德,蹭的一下站起來,義憤填膺地控訴謝瀾之。
謝瀾之翹着的腿,腳尖輕點,心情愉悅地說:“你幹媽愛我如命,舍不得休了我。
”
凱爾氣急敗壞道:“你不要臉,斯文敗類!
說話不算數!
”
謝瀾之臉上笑容加深,慢悠悠道:“跟你比不要臉,我才要甘拜下風。
”
“至于說話不算數,你一年365天都在伺機挖我牆角,這不過是無傷大雅的小小玩笑。
”
凱爾.唐納德意識到問題所在,眼珠子轉了轉,變臉似的露出谄媚笑容。
“幹爹!
我從沒有挖你牆角,幹媽長得又美又飒,幹爹更是人中龍鳳,你們才是絕配!
在這世上沒有人能拆得散你們,我之前說的那些是玩笑話,都不是真心的!
在我心底你跟幹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誰敢分開你們,我第一個不答應!
”
這話非常受聽,謝瀾之眼角眉梢都透着愉悅。
“真心話?
”
凱爾忙不疊地點頭:“真心的!
比真金還真!
”
謝瀾之玩味地問:“以後還不敢不敢讓你幹媽休了我,給他介紹十個八個男人?
”
“不敢不敢!
”凱爾猛搖頭:“這世上隻有幹爹才配得上幹媽!
其他男人都是垃圾!
”
為了白鷹戰機,他這是把自己都給罵了!
但不得不承認,這方法簡單粗暴還好用,謝瀾之被哄得很開心。
謝瀾之勾了下唇,語調拉長而緩慢:“想要白鷹戰機,也不是沒有辦法,隻是……”
凱爾眼底綻放出精光,急切地問:“隻是什麼?
”
謝瀾之笑着說:“這價錢問題,我這邊給不了你什麼優惠。
”
凱爾一聽這話,豪爽道:“不用優惠!
該多少就多少,我付得起!
”
那可是白鷹戰機!
是遠超于米國的最新型戰機!
誰要是有這麼個大玩具,備受世界矚目,還能震懾一下唐納德家族的敵對勢力!
謝瀾之勉為其難地說:“行吧,那就給你一架,不過是有要求的。
”
凱爾小雞啄米地點頭:“我答應!
”
謝瀾之上下打量着他,淡聲說:“白鷹戰機是華夏的新型戰機,很多人都處于觀望階段,你身為第一位擁有它的外域勢力,要肩負起讓人了解它的戰力與性能的責任。
”
凱爾想起他之前的話,恍然道:“就是沒事駕駛着白鷹戰機,到處轉轉,讓人眼熟了解一下?
”
謝瀾之打了個響指,誇贊道:“聰明!
”
凱爾拍着胸脯保證:“沒問題,我保證讓西方的各個犄角旮旯,人人都知道白鷹戰機的赫赫威名!
”
謝瀾之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你辦事我放心。
”
話說完,他悠哉悠哉地離開,朝廚房走去找秦姝了。
站在身後的凱爾.唐納德,臉上的喜悅瞬間消失。
他盯着謝瀾之的背影,無聲吐槽:“周扒皮!
獨裁的法西斯!
”
謝瀾之忽然回頭:“對了,你帶來的那個兩個女人,似乎不安分,管好她們不要到處招惹是非。
”
聲調溫和親善,又帶着幾分不虞警告。
凱爾來不及收斂的扭曲臉色,受驚般地僵住了。
他似哭似笑,幹巴巴道:“知道了幹爹。
”
他帶來的兩個女人,是國際上排名前十的頂級殺手,她們第一次來華夏,肯定是做了一些過分的事,否則謝瀾之不會警告他。
謝瀾之掃視着凱爾的臉,嗤笑道:“不要在背後說我壞話,我能聽得到。
”
凱爾臉色裂開了,心虛地說:“我敬佩幹爹還來不及,怎麼會說你壞話,這一定是誤會!
”
謝瀾之意味不明一笑,轉身離開:“你小子,什麼心思都擺在臉上,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
男人頭也不回頭的吐槽,讓凱爾滿臉憋屈與暴躁。
他也想知道,為什麼在謝瀾之面前,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幹爹什麼的!
簡直就是他的克星!
時間一晃,到了秦姝回玉山村的這天。
謝瀾之把母子二人送上車,彎身與秦姝平視,柔聲說:“你們先回去,過幾天我帶大寶、三寶、四寶去找你們。
”
秦姝揉了揉酸軟的後腰,聲音沙啞:“你不去也行,你每次回去,吃苦受罪的還是我。
”
謝瀾之瞄到她的小動作,眼底浮現出回味,昨晚纖細美腿,挂在臂彎的滋味,實在是太過美好。
他輕笑道:“那可不行,你還沒走,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
秦姝不止腿美,腰也軟,顫起來,更是回味無窮。
可惜,接下來幾天,無法體會到了。
秦姝一看謝瀾之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在想些什麼。
她嗔怪道:“你适可而止,就快要回京市了,你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小心被人坑一把。
”
謝瀾之探出手,揉了揉秦姝的發頂:“放心,雲圳這邊的交接工作會圓滿結束的。
”
他的視線下移,看向車内抱着醫書,跟小書呆子一樣的謝宸南。
“宸宸,回村後不要讓媽媽操心,自己記得吃飯。
”
這孩子是個醫癡,達到廢寝忘食的地步!
沉浸在書海中的謝宸南,擡起頭,乖乖道:“知道了,爸爸。
”
回程的路上,秦姝看着再次沉浸書海中的兒子。
她輕聲喊道:“宸宸?
”
謝宸南仿佛沒聽到,一目十行地看醫書。
秦姝輕歎一聲,心道謝瀾之在這個家裡的威嚴,還真是不可小觑。
四個小蘿蔔頭,見了謝瀾之就像是老鼠見了貓,隻要謝瀾之的聲音響起,不管他們在忙什麼,都會立刻集中精神回應。
秦姝盯着聚精會神的兒子,非常突兀地問:“爸爸前幾天怎麼罰你們了?
”
聽到爸爸兩個字,謝宸南擡頭精雕玉琢的小臉。
他歪着頭凝視秦姝:“媽媽剛才說什麼?
”
秦姝重複了一遍:“凱爾被打那天,爸爸怎麼罰你們了?
”
謝瀾之的小臉緊繃,眼底浮現出敬畏與害怕,後怕地說:“爸爸罰我們面壁。
”
秦姝挑眉:“隻是面壁?
”
謝宸南咽了咽口水,眼神閃躲,心虛地說:“是的!
”
其實不止面壁,爸爸還嚴厲的警告他們。
——“别欺負你們媽媽,他是我老婆,我都舍不得欺負,你們都把皮給我繃緊了,誰要是不老實,就把他丢到部隊去,讓你們自生自滅!
”
部隊不可怕。
可怕的是見不到媽媽!
秦姝看出兒子隐瞞了什麼,沒有多問,準備下次謝瀾之再收拾孩子們的時候,偷偷看看什麼情況。
她總覺得四個蘿蔔頭,越來越害怕謝瀾之了。
謝瀾之千萬别背着她動手打孩子,不然要他好看!
*
玉山村,後山瀑布。
秦家幾十個青壯年,腰上綁着麻繩,淌在溪水裡用工具找什麼東西。
“你們再往瀑布底下去看看。
”
站在岸邊的秦六叔公,指揮着族人朝瀑布靠近。
秦海睿忽然從水裡冒出頭,用力甩了甩頭上的水,眉頭緊鎖道:“六叔公,我們都找了一年多了,整條小溪都被摸了個遍!
”
秦六叔公語重心長地說:“書上記載,這條小溪的地下暗河會不斷變化,祖上找到最快的一次,用了十年時間。
”
秦海睿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行!
我親自去瀑布地下看看!
”
他再次探入水中,身姿矯捷地往瀑布下方遊去。
有個中年男人走到秦六叔公身邊:“六叔,阿姝回來了。
”
秦六叔公的面色微變:“這丫頭怎麼突然回來了?
”
秦姝走的時候,明明說過不回來了,要跟謝瀾之帶着孩子一起回京。
中年男人說:“聽說是帶宸宸考核,再識别一遍藥材。
”
秦六叔公緊緊皺起眉:“宸宸第一次考核不是通過了?
這孩子很有慧根。
”
中年男人沉吟道:“阿姝似乎對宸宸抱有很大的期待,精益求精。
”
這番話聽在秦六叔公的耳中,心底很不是滋味,不是秦姝的期待太高,而是她的時間不多了。
秦六叔公輕歎一聲:“這裡你守着,我回村看看阿姝跟孩子。
”
中年男人點頭,忽然問:“六叔,您說的那三條地下暗河,是不是大伯當年找到的那條?
”
大伯,也就是秦姝的爺爺。
秦六叔公點頭:“是啊,大哥用了半輩子才找到。
”
可惜,那條地下暗河通道入口,時常變化,不容易找到。
如果能找到……秦姝也許有一線生機。
中年男人雙目緊緊地盯着秦六叔公,聲音很輕地問:“六叔,大伯真的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