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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486章 回京

姑娘她戲多嘴甜 玖拾陸 4745 2025-02-15 10:44

  大堂外,起風了。

  盧弛猛然擡起頭來,愕然看着霍以骁,一臉莫名其妙。

  不止是他,連宋秩都沒有領會。

  霍以骁挑了挑眉,道:“盧大人沒有聽明白?
那我再說得直接點,我的口供就是你的口供,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盧弛吞了口唾沫。

  他還在猶豫選哪條路,眼前這人,就直接給他拎到另一條道上去了?

  這條道,不用說,刀山火海,肯定走不得!

  宋秩皺着眉頭,不贊同極了:“賢侄,衙門不能這麼做事。
我也不會讓你胡亂編造口供!
再說了,之後朝廷複審。

  霍以骁睨了宋秩一眼,滿不在乎道:“宋大人是不是忘了,我伯父是都察院的右副都禦使,這麼大的案子,到歸德府來的隻會是他。

  宋秩一口氣梗在了嗓子眼裡。

  這哪裡是“賢侄”,這壓根就是位“祖宗”!

  誰能把編造口供、攪亂朝廷辦案說得這麼輕松自在?

  霍以骁姓霍,他宋秩又不姓,跟着霍以骁瞎來,他得倒大黴。

  宋秩不想管住嘴了,主動向盧弛問話。

  霍以骁沒有打算他,反正盧弛還在一問三不知,問了一刻鐘,句句都搖頭。

  宋秩有些頭痛。

  霍以骁這才又道:“盧大人還是按我說得來吧。
武安規替沈家做事,私運也不是頭一回了,瑞雍七年運往定門關、九年運往封口關的兩批貨,也存了夾帶之事。
狄察被皇上喝斥,當晚就死了,是因為沈家不能讓他活着……”

  盧弛渾身發抖。

  他其實聽得不怎麼明白,他知道武安規在做什麼,也知道武安規的背後是沈家,但也僅此而已。

  更深的東西,武安規不會告訴他。

  武大人隻說過,好好跟着沈家做事,将來必定飛黃騰達。

  盧弛心動了,當然也是不敢不從,他作為知情人,還與武安規唱反調,他早就被扔進黃河裡喂魚了。

  運輸途中,死幾個腳夫是常有的,副官落水而亡,也說得通。

  霍以骁的聲音還在腦海裡盤旋。

  他說:“你一直裝傻也行,讓三司衙門來審,你們這案子可是肥羊,誰審出結果來了,加官進爵,不在話下。
三司的人,為了功績,能讓你好過嗎?
哎,宋大人,你還是照我說的寫吧,你還能占一份功,真等三司來了,還有你什麼事兒啊。
也别管我伯父,我們霍家,還缺這點功績?

  盧弛雙腿一軟,摔倒在地上。

  霍以骁冷哼了一聲:“盧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想跟武安規一樣,讓我給你個痛快?

  盧弛不想痛快,他也不想受折磨,一片混沌之中,他動了動嘴皮子,口供和汗水一樣,全冒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武大人到西關後是怎麼打算的,但這些東西是一開始就夾帶在原木裡了。

  “我隻知道帶了東西,根本不知道是鐵棍。

  “定門關時,運達之前,會把夾帶的那一段鋸掉,少的一部分,作為運輸損耗處理,武大人打點的關口,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後續運去哪裡……這我也不知道……”

  宋秩把這些都記了下來。

  霍以骁抱着胳膊,他并不在乎盧弛知道多少,隻要對方沒有否認武安規的背後是沈家,就足夠了。

  盧弛最後是被人拖下去了,他渾身都虛脫了,連站都站不起來。

  宋秩把口供交給師爺整理,轉身看了霍以骁一眼,頗為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果然是行事随心。

  為了騙口供,什麼話都敢說,盧弛完全是被吓傻了的。

  也虧得這位不在衙門裡任官,劍走偏鋒也就走了,正經衙門辦正經案子,誰敢這麼審啊!

  “賢侄,”宋秩清了清嗓子,問道,“你是這就回京禀報,還是在歸德府等朝廷派人來?

  霍以骁道:“得回京了。

  不過,在回京之前,他們還得去一個地方:陳州。

  之前,狄察的家人搬到了保安城西郊的莊子裡,未免長公主順藤摸瓜,霍以骁讓底下人将他們搬離莊子,最後搬到了陳州。

  陳州就在歸德府的西邊,過去不算遠。

  武安規死了,隻靠三船貨和盧弛那知道和不知道壓根沒差多少的口供,要把帽子釘死在沈家頭上,還差了些,這時候,霍以骁和溫宴就需要狄察的家人了。

  宋秩知輕重緩急,自不留他們。

  駿馬一路奔馳到陳州下轄一處村子裡,他們見到了狄家人。

  狄察的老母親卧病在床,聽聞幾人為了兒子的死因而來,她情緒激動得險些厥過去。

  狄察的妻子冷冷看着溫宴。

  溫宴知道她怎麼想的。

  狄察會被皇上喝斥,全因溫辭與皖陽郡主的那件事。

  “殺人滅口的可不是我們溫家,”溫宴道,“狄察是被長公主的人逼死的,你們被匆匆送走,你心知肚明。

  狄妻咬着唇。

  她當然知道,她也清楚,長公主靠不住,若不然,丈夫也不會安排他們遠離沈家掌控。

  可她恨長公主又能如何?
無能為力。

  心中一腔恨意,隻能沖着站在眼前的人。

  “你敢回京告禦狀嗎?
”溫宴問她,“也算是報仇了。

  狄妻的眸子倏地一緊。

  看吧,到了最後,她們還是權貴們手中的棋子而已,被他們扔出去厮殺,奪利。

  可她還是心動了。

  棋子又如何,能殺人的棋子,可比被殺了強。

  “我去,”狄妻深吸了一口氣,“隻要你能讓我報仇。

  狄妻不會騎馬,一路由隐雷帶着,颠得混混沌沌,可她不敢停下來,萬一被她耽擱了時間,壞了計劃,那要如何是好?

  一行人日夜兼程趕到京郊,狄妻被安頓在先前邢媽媽住的莊子上,等待她登場的時機。

  日落時分,霍以骁與溫宴進了城。

  前後半個多月,京城的冬意淡了許多,千步廊的樹枝上已經冒了新綠。

  很快,這裡收到了消息。

  四公子回京了。

  四公子徑直進宮去了。

  兵部衙門裡,朱桓放下了筆,轉頭看了眼窗外,霍以骁總算回來了。

  禦書房外,得了消息的吳公公站在廊下,看到來人身影,趕緊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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