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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410章 呦來呦去

姑娘她戲多嘴甜 玖拾陸 5378 2025-02-15 10:44

  唐昭儀說,聰明反被聰明誤。

  有人聰明,卻因想法太多、思慮過重,反而被束縛了手腳,最後結果差強人意。

  但另有一種,叫做請君入甕。

  知人計策,卻不動聲色,将計就計,以圖反制。

  這麼一想,霍以骁了然了。

  難怪,皇上會說,好好在兵部待着,不會有什麼事兒。

  因為沈家才是皇上的目标。

  不管是沈家牽頭,亦或是他們看機出動,耗子冒頭了,就會被一巴掌拍回去。

  甚至,皇上可能會故意露出破綻,引沈家動手。

  待事情收尾時,雷霆震怒,恰恰是個砍沈家枝葉的好機會。

  就像先前,皖陽莫名其妙地惹事,皇上直接廢了狄察。

  君臨天下的皇上會因為這點兒“小事”動怒嗎?

  别說是事情沒成,哪怕溫辭真就被算計了,出了事,這也不值得皇上生氣,更不會給定安侯府撐腰。

  不過是,借題發揮,拔沈家一顆門牙而已。

  偏偏做那傻事的是永壽長公主的女兒,沈家隻能吃悶虧,總不能去和長公主掰扯吧?

  隻是……

  霍以骁垂着眼,心裡很是不痛快。

  暄仔考春闱,是奔着金榜題名去的,便是一次不忠,此番也要有所收獲,漲些經驗。

  可這場春闱眼看着要變成博弈……

  十足的沒有意思。

  下衙後,霍以骁返回大豐街。

  經過霍家宅子,那股子不痛快越發梗在胸口。

  暄仔的杏榜之路,真是崎岖。

  溫宴夢裡,他英年早逝,壓根沒有活到這個春天;而現在,暄仔活蹦亂跳着,春闱卻要生風波。

  霍家大門已在身後,霍以骁琢磨着這些,到底還是掉轉頭。

  院子裡,霍以暄剛用過晚飯,一面走動消食,一面默默背誦經義。

  看了霍以骁,他的眼睛一亮:“呦!
難得。

  霍以骁睨他,一時沒明白過來。

  霍以暄接着又道:“呦!
稀客。

  霍以骁氣笑了,打量着他,道:“那盅雞湯喝了沒有?

  一聽這話,霍以暄顧不上再皮,低聲道:“快幫忙!

  “本想着,你備考,我旁的幫不上,也就隻能幫你喝碗雞湯……”霍以骁道,“你那兩聲‘呦’,把我的善心呦沒了。

  霍以暄可不聽這些,拉着人往裡走。

  骁爺什麼脾氣?
真不想喝,那是掉頭就走。

  還會跟他“呦來呦去”?

  一進屋子,霍以暄把還溫着的湯盅塞到他手裡。

  “我是真的喝膩了,”霍以暄歎道,“偏炖的那個,還沒膩。

  霍以骁三兩口喝完,道:“大伯娘就是圖個心安。

  “是啊。
”霍以暄點頭。

  其實,母親也知道他喝膩了,隻是從小到大,他小考大考前,她都會炖雞湯,不炖就覺得缺了些什麼,仿佛還不吉利。

  至于送過來後,進了誰的肚子,母親不怎麼計較。

  别擋着她的面給人就是了,母親沒看到,就當是他喝了。

  事情做了,心也安了。

  你好,我也好。

  所以霍以暄如今也不和霍大夫人說什麼膩了膩了,一盅湯而已,不至于。

  他想喝的時候就喝,不想喝,還能招待霍以呈他們,總歸是不浪費。

  讓親随把湯盅收了,霍以暄道:“我近來就想吃甜的。
昨天送來的湯圓真香,母親嘗了都一個勁兒誇。

  邢媽媽送過來時,說過餡兒是霍以骁揉的。

  霍大夫人又驚又喜,就跟自己兒子、兒媳婦孝敬了心意一樣,小口小口地嘗。

  她還特特送了幾隻給金老太太。

  聽說,老太太端着碗,眼睛都紅了。

  霍以暄張口想提這事兒,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

  這些年,他好像從沒有聽霍以骁提過金老太太,仿若是有什麼心結一樣。

  他貿然提,恐也不合适。

  等以後時機合适,他給溫宴說。

  畢竟,霍以骁脾氣别扭,不像溫宴,最知道怎麼跟老人家說話了。

  霍以骁自然猜不到暄仔正在心裡嫌棄他,道:“朝會上的事兒,聽說了嗎?

  霍以暄颔首。

  他認真備考,但外頭有什麼要緊事兒,自會有人告訴他。

  尤其是和春闱有關的,更是重中之重。

  科舉,從不是閉門造車。

  之後的這小一個月,随着各地赴京的舉子們抵達,茶樓、書社也會開展各種的切磋、比試。

  若是有人寫出了好文章,有人對某事發表了獨特的見解,霍以暄都得品讀,拓展思路。

  “安頓考生是一樁好事,聽說不少家貧的學子都很期待,”霍以暄道,“隻是提出得匆忙,辦起來就匆忙,會給禮部和順天府添很多事情,若是早幾個月安排……也是當時沒有人想起來,但晚,總好過不做,今年晚了,三年後再開春試,就有經驗了。

  霍以骁抿唇。

  沒有錯,這就是正常狀況下,聽聞此事的想法了。

  若不是知道内裡狀況,誰都會這麼想。

  “沒有那麼簡單,”霍以骁壓低聲音,“有人質疑溫辭秋闱舞弊,他們一個書院的,事兒還沒有冒出來,估摸着等考生們抵京之後,陸陸續續會有風聲起,最後就是直沖着春闱來,你心裡有數就行,别被那些背後尋事的影響了。

  霍以暄愣了好一陣,半晌,氣得臉都漲紅了。

  同為讀書人,被人罵書呆子迂腐酸臭,那都不是事兒。

  可被人質疑舞弊,是決計不能容忍的。

  這是質疑一個人的根!

  “我年節裡跟他一塊念書,他學業怎樣,我還不知道?
”霍以暄氣道,“他下場試一試,誰規定試一試的就不能中?

  這下輪到霍以骁愣了愣,之後,與霍以暄相反,他笑了聲。

  暄仔還是憨。

  他心善,立足在同為考生的溫辭的立場上。

  “跟他的學業無關,”霍以骁道,“跟他的出身有關,不過是朝堂上那些破事兒。

  霍以暄懂這個道理。

  懂歸懂,這事兒擱誰身上不糟心?

  送走了霍以骁,霍以暄叫了親随來:“明兒、明兒中午,去誠家莊買羊肉鍋子送去燕子胡同,給溫家大爺。

  他也不清楚溫辭喜歡吃什麼,但前回他提誠家莊,對方好似有些興趣。

  親随問:“要捎什麼話嗎?

  霍以暄皺了皺眉。

  那些破事兒還沒出,自然不好說。

  就……

  “你就說,烏嬷嬷給我做了那麼多好吃的,我禮尚往來。
”霍以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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