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求饒有什麼用?
趙大榮再次點了他的啞穴,一手拎着一個,飛快的離開了家裡。
王仁傑兩人不知道趙大榮的武功會這麼高強,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敢動歪念頭的,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吃,即使他們悔得腸子都青了,趙大榮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不到半個時辰,趙大榮把兩人丢在狐狸的住處,也不管看沒看到狐狸,直接說了一句,“人就交給你了,好好折磨他們。
”一說完,又快速的離開。
狐狸閃身出來,看着王仁傑兩人啧啧了兩聲,摸着下巴問他們怎麼得罪他老大了?
看老大一身淩厲的氣勢,就知道他生氣了。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做了什麼事情,讓老大這麼生氣。
等了片刻,沒聽到回應,狐狸才反應過來,他們被點了穴。
他伸手解開兩人的啞穴,又再次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得罪他老大的?
王仁傑兩人看了一眼狐狸,也不敢隐瞞他,掐頭掐尾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偷東西?
”狐狸又摸了摸下巴,眼裡閃過一抹精光,單單是偷東西這件事情,老大不會這麼生氣的,除非,涉及到了嫂子,“你們不會還想打我家嫂子的主意吧?
”
話音剛落,他清楚的看到王仁傑兩人的臉上閃過慌張,就知道他猜對了。
“不不不,這位大俠,您說笑了,我們……我們怎麼敢打您家嫂子的主意?
”王仁傑苦着臉出聲,他知道他這一次踢到鐵闆了,不死也脫層皮了。
狐狸不想再聽他啰裡巴嗦的,重重地冷哼了一聲,“是不是,你們心裡有數,我也不妨告訴你們,既然你們落到了我手裡,那就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他會代替老大好好的教訓他們的。
敢打他家嫂子的主意,真的是膽子生毛了。
狐狸的這一番話又把王仁傑兩人吓得心肝膽顫,不要看狐狸長得斯斯文文的模樣,他們能敏銳的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危險,絕對不比趙大榮的低。
他們落在他的手裡,還能活命嗎?
王仁傑不想就這麼死了,看着狐狸,勸說着:“這……這位大俠,殺人要償命的,您要三思而後行。
”
狐狸伸出兩隻手把他們提了起來,大步的往屋裡走去,邊走邊說,他有大把的法子能讓他們死的悄無聲息。
對他們這種人,他無需心軟,無需手下留情,也當做是為民除害了。
一聽,王仁傑兩人心裡更怕了,顫抖着身子,求狐狸放過他們,他們再也不敢去偷東西了,再也不敢動什麼歪腦筋了,一定會堂堂正正的做人的。
“晚了……”
狐狸說完這兩個字,直接把兩人丢在地上,他走到一邊的桌子旁,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了兩口,又撐着下巴看着兩人,腦子在滴溜滴溜的轉着,想想有什麼方法懲罰他們?
趙大榮把這兩個人丢給狐狸後就不再管了,一心趕回家陪田小麥母子倆。
次日一早,田小麥醒來沒看到趙大榮,還以為昨晚是做了一場夢,夢到大榮回來了。
她有點失落的歎了口氣,皺着眉頭坐起來時,房門咿呀一聲打了開來,她擡頭看去,就看到趙大榮跨腳走了進來。
“怎麼了?
看傻眼了?
”趙大榮走到她面前,見她還傻乎乎的盯着他看,笑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田小麥咧開嘴笑了一下,伸手抱着他的脖子,整個人挂在他身上,籲了一口氣說,她以為她在做夢。
趙大榮扣着她的後腦勺,低頭親她,親得她快喘不過氣來了才松開她,“還在做夢嗎?
嗯?
”
把腦袋靠在趙大榮的肩膀上,她輕輕地搖了一下,說沒再做夢了,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他是在家裡了。
趙大榮抱着她,轉身走了出去洗漱。
等她洗漱完,又抱着她走去飯廳吃飯,田小麥笑眯眯的感歎着,說他在家,她連路也不用走了。
感覺他就是在養了個女兒一樣。
趙大榮把她放在椅子上,低頭又親了她一下,說他就喜歡抱着她走。
田小麥喜滋滋擡頭咬了一下他的下巴,問他小包子去哪兒了?
“在後院陪四白跟灰灰玩。
”
想到受傷的四白跟灰灰,田小麥皺了皺眉頭,問他是不是把那兩個賊人送去衙門了?
“不,帶去給狐狸了,狐狸自會好好的招待他們。
”以狐狸的手段,準能讓那兩人生不如死。
想到昨晚的事情,田小麥還是心有餘悸,心裡又極想知道他們是誰?
“是我們村裡人嗎?
”
“有一個是,有一個是下河村人。
”
下河村人?
下河村人怎麼會知道趙大榮不在家的消息的?
“誰?
”
“麻子跟王仁傑。
”
聽到王仁傑這三個字,田小麥還是有些許的詫異的,他怎麼會做賊?
難道是想報複她?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别的了。
田小麥磨了磨牙,讓趙大榮把家裡的圍牆加高,再加上陶瓷碎片。
誰要是再敢攀爬她家的圍牆,一準割的他們嗷嗷叫。
趙大榮說了一聲好,又讓她等一下,他去把早飯端進來給她。
田小麥晃悠了一下腳,看到自家男人出去後,撐着下巴笑了起來,有他在家真好。
随即又想到,他不可能一直呆在家裡的,到那時候……
趙大榮端着早飯進來,看到的就是她一臉愁容的模樣,把早飯放在桌面上,他問她怎麼了,腦袋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田小麥看着他歎了一口氣,“我在想,等你去戰場後,我該怎麼辦。
”
把早飯推到她面前,趙大榮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神情有點嚴肅,說他會安排好他們母子倆的。
那個地方他不能不去,這是他逃避不了的責任。
可能等到有更好的後輩出現,他才能卸下肩膀上的重擔子,陪她過她想要過的生活,現在……還不行。
“我們不能跟着去嗎?
你就這麼放心我們母子倆在家裡?
就不怕昨晚的情況再次發生?
”
趙大榮怎麼也沒想到田小麥會想跟着他,他擰着眉頭看着她,“那裡的生活清苦,也危險,我怕你,不習慣。
”雖然他心裡很開心她願意跟着他,但是漠北那地方的條件不好,他不想她去受苦。
田小麥聽到這話,擡頭瞪了他一眼,說她又不是什麼吃不了苦的千金大小姐,怎麼可能會過不慣?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趙大榮的眼裡閃出笑意,問她是不是一定要去?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說要去,她不想在家裡擔心受怕的等着他回來。
“确定?
”
“确定,你也不知道打一場仗要打到什麼時候?
要是打個十年八年的,我不就要守個十年八年的活寡?
分開這麼久,我們還會有感情嗎?
那還不如和離,我另嫁得了。
”
話一說完,就聽到趙大榮的怒喝聲,“你敢?
”他死也不會跟這個小女人和離的。
想到别的男人擁有她,他就想殺/人。
得意的挑了一下眉,田小麥說他不同意帶她去,她就另嫁良人。
“去,帶你們去。
”他知道這個一向獨立自主的小女人會說到做到,他不敢賭。
聞言,田小麥滿意的露出了笑容,朝趙大榮放了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心滿意足的吃起了早飯來。
趙大榮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拿這個小女人沒辦法。
她不像絕大部分女人那般逆來順受,不會時時刻刻的想着依靠自家的相公,她獨立的很,說句不好聽的話,即使沒有他,她也能過得很好。
他既為她感到驕傲,又覺得有點心塞。
他得要牢牢的看好她才行,絕不能讓她從他的身邊逃走了。
吃完早飯沒多久,韓東營就來了,給他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上次的事情有結果了。
珍寶閣被翡翠閣打壓的想翻身也翻不了了。
田小麥聽到這消息後,心裡松了一口氣,笑容滿臉的說了一句不錯。
等過段時間,天氣逐漸變冷後,她就可以着手弄臘腸了。
想到臘腸的味道,田小麥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她有點想快點天冷了。
天冷可以做臘腸,臘肉,臘鴨,做好後,還可以囤着慢慢吃。
“嫂子,你在想到什麼好吃的?
看你一直在咽口水?
”韓東營直勾勾的看着田小麥,一臉的好奇。
田小麥故作神秘的說好東西,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
聽她這麼一說,韓東營反而更好奇了,連連追問她,他很想現在就知道,到底是什麼好吃的?
凡是田小麥想出來的東西,都是極好的。
不管他怎麼問,田小麥就是不告訴他,吊着他的胃口。
這不上不下的感覺,讓韓東營覺得有點崩潰。
就在這時,小包子邁着小短腿,屁颠屁颠的從後院跑了出來,一看到韓東營,眼睛亮了起來,大喊着叔叔。
韓東營也想包子了,他蹲下身子,一把接住跑過來的小包子,抱起來抛了兩下,哈哈笑着問小包子想不想他?
小包子摟着韓東營的脖子,點着腦袋說想了,說完之後,小嘴巴又噼裡啪啦的告起狀來。
聽完,韓東營的臉上一沉,轉頭問田小麥是不是真的?
他也不敢想,要是趙大榮沒回來的那麼及時,他們母子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