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夫人,我們回家吧
徐起不是很重口腹之欲的人,木雙的話,他也不放在心上,隻是眉頭皺了起來,“為何不回北陵?
”
“你在北陵的話,你是人人尊敬、且高高在上的聖女,沒人敢動你,而且身邊也有無數人保護你。
”
“在大業,你随時都有可能面臨危險……”
“呵呵,讓我危險的人,你今晚不是把她打入冷宮了嗎?
”木雙輕笑,“你壓住了她,我還那有什麼危險?
”
“是時候,拿回屬于我的一切了。
”
“藏頭縮尾這麼多年,我也累了,我也想正大光明的用自己的身份活着。
”
徐起沉默。
許久之後,站了起來,緩緩道:
“我在,必護你周全。
”
說完之後,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木雙雙眸含笑看着他遠去的身影,所以就算忘記了,也不忘要護着她麼?
這冷冷酷酷的樣子,該死的帥。
就是還跟以前一樣,冷得像塊冰似的,不暖和。
不對,他的溫柔隻給自己一人。
甚好。
韓瑾瑜狐疑的看着木雙,“聖女姐姐,你似乎很開心?
”
因為什麼?
木雙點頭,她是心情不錯,“以後不要叫我聖女姐姐了,我已經不是北陵聖女,你可以喊我木雙姐姐。
”
韓瑾瑜點頭,“那木雙姐姐,你為什麼這麼開心?
”
“還有,你剛才跟徐起打什麼啞謎?
”
“木雙姐姐,我跟你說,你可不要被徐起給騙了,他這個人,黑心肝的很,忘恩負義。
”
緊接着對木雙數落了一通的徐起的惡狀,最後很氣憤的總結:
“總之他就是黑心肝,白眼狼。
”
“當年林家白救了他,我爹也白教了他,一點良心都沒有。
”
砰!
木雙伸手敲了下她的頭,“胡說八道。
”
“我沒有,”韓瑾瑜委屈捂着自己的頭,眼神委屈的看着木雙,你,你為他,敲我頭,聖女姐姐,你不可愛了。
木雙站了起來,“傻瓜,看問題老是不帶腦子。
”
“你爹得罪的人那麼多,你爹被貶後,是個白身,當官的要弄你爹,易如反掌。
為何這麼多年,你爹還能嚣張好好的活着?
”
“是,你老爹是有資本狂傲,他手中也有人脈,要不是徐起在後頭撐腰,你爹能這麼嚣張?
”
“所以,傻姑娘,想事情想周全點。
”
“徐起面冷心熱,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
“是這樣嗎?
”韓瑾瑜懷疑,她總覺得這些話,像是在為徐起那厮開脫。
“走了,回去睡覺,”木雙輕笑,“你不信,你明天親自接你爹出獄去。
”
……
杜厚霆回到自己房間,直接從手下手裡接過密函,打開看完之後,臉直接沉了下去。
果如聖女所說的一般,他父王已經另立聖女,而她這個聖女已經作廢。
木雙聖女雖知道這個消息,但她卻不知道,密函裡還有另外一道命令。
把密函放在燭火上,看着上面燃燒起來的燭火,直到密函徹底華為灰燼之後,才冰冷的問道:
“這封密函,是否還有第二個人見過?
”
手下低頭,“太子,沒有。
”
“密函是加緊送來,中途沒經過任何人。
”
杜厚霆點頭,“随信跟來的人呢?
都安置好了嗎?
”
……
揮手讓人下去,杜厚霆的臉很冷。
過河拆橋嗎?
杜厚霆嗤嗤笑了起來,這就是皇家,沒任何親情可言。
笑了許久之後,猩紅的雙眸一直盯着眼前的燭火。
她對得起北陵。
怪不得臨走時,明王叔跟自己說那一番話,原來明王叔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可惜啊,他現在才反應過來。
伸手推開窗戶,瞧着外面的圓月,杜厚霆的雙眸冰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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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琪的臉色很黑,案桌上還放着萬民的請願書,以及攝政王批複回來信條。
瞧見公堂下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韓碩,忍不住牙癢。
這該死的韓碩,怎麼就命這麼大,怎麼弄,也弄不死他。
明明他所犯下的罪,最少也得流放,可偏偏……
“張大人,看夠了嗎?
”
韓碩一臉無聊,“你再看我,我身上也不會長花,别看了。
”
“我的身和心,都屬于我夫人,我告訴你,我不會屬于你的,你别打我的主意,知道嗎?
”
張子琪差點氣暈過去,自己打他的主意?
沒錯,這話沒錯。
他打着想弄死他的心,不要臉。
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嚴肅的盯着韓碩:
“韓碩,當街帶人砸他人之房屋,給人造成極大的财産損失,本應流放,但念在其所砸之房屋的所屬人,均是貪官,故小懲大誡。
”
“來人,當庭仗打二十棍,來人,行刑!
”
張子琪的話一落,其中兩個衙役慢吞吞的走了出來,臉上帶着明顯的不情願,打了,回家後,自己老娘媳婦不放過自己啊,可不打,飯碗不保。
隻能恭敬的請韓碩趴好,然後開始行刑。
那有一下沒一下的樣子,差點把張子琪給氣死。
暴怒,“你們都沒吃飯嗎?
用力點,聽到沒有!
”
但瞧見衙役,依然是有氣無力的打着,瞬間忍不住了,咬牙,“你們不會打,我來!
”
說着,就起來朝朝堂下沖去。
而兩個衙役見狀,兩人均動作快速了起來。
等張子琪沖到時,兩人已收手,一臉恭敬:
“大人,20大闆子,已打完。
”
張子琪臉色發黑,拳頭緊握,怒瞪着自己的手下,“你們……”
兩衙役苦笑,“大人,行刑完了。
”
他們也沒辦法啊。
張子琪深呼吸一口氣,冷靜,冷靜!
黑着臉,回到自己位置,剛坐好,瞧見韓碩一副哎喲哎喲,好像很痛苦的表情從地上站起來,差點被氣得吐血。
裝什麼裝!
那兩東西,根本就沒大到他一絲半毫,竟在他面前裝重傷,這分明就是在諷刺自己。
深呼吸一口氣,冷靜冷靜,别動怒,動怒就輸了。
闆着臉,“韓碩,已懲罰,你可以走了。
”
“望你記住教訓,下次不要再在做出這等荒唐之事來,退堂。
”
說完腳步匆匆朝後堂走去,他怕自己再呆下去,會被氣死。
“張大人,走那麼快做啥,不如一起去喝杯去晦茶,如何?
”韓碩笑眯眯的看着張子琪的背影說道。
瞧着他踉跄差點摔倒的身影,笑容裂的更大,“要不要去,吱個聲啊!
”
張子琪回頭,扭曲着臉,咆哮,“不去。
”
吼完,快速沖回後堂,去你娘的去晦茶,莫名其秒。
韓碩歎氣,可惜沒人一起喝茶,招呼其他衙役,瞬間衆人被吓退,啧啧,果然沒朋友。
走出衙門,跟衆人道謝,然後笑眯眯看向站在一旁角落的母女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施施然的朝她們走去:
“夫人,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