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762章 被封為北善長公主
李雲炯驚訝地看向紀曉北。
他确實想大力發展農業,但沒想到要和西疆的外族做生意。
“這個真可行?
”李雲炯有幾分興奮。
紀曉北堅定點頭。
“我也做了幾年生意,我覺得可以!
”
“那你就做為皇商,去那邊開疆辟土開鋪子,朕給你一萬……朕好像私庫裡沒多少銀子了!
”李雲炯尴尬一笑說。
“皇上,銀子我那裡有,您的銀子留着赈災,曉北就想讓加入皇商的行列!
”
“好,好!
”
李雲炯一口答應下來。
“還有,皇上,嬌嬌是康居部落的公主,我想請您給她和賀野賜婚,她嫁給了咱大北朝的人,我和康居人做生意或許會更順利一些!
”
紀曉北乘機說道。
“好,朕賜婚……”李雲炯猶豫了一下說,“邱姑娘是你妹妹,随着你,朕賜她為昭惠公主!
”
“随我?
”紀曉北驚詫。
李雲炯一笑說:“對,世人都知道,你是朕的姐姐,朕要是不賜你個名号,對不起天下的人呀!
你是北善長公主。
”
紀曉北趕緊謝過聖上。
“皇上,我以後就是北善長公主了,給先皇修建陵墓,我也得盡一份力,我出十萬兩白銀吧!
”
紀曉北笑呵呵地說。
李雲炯把臉一闆說:“你們兩個一唱一和,不就是想讓朕把銀子省下來赈災嗎?
”
付季昌趕緊站起身說:“臣不敢!
”
“這世上還有你不敢做的事嗎?
罷了,罷了,先皇要知道我用銀子救濟了百姓,他一定會欣慰的,修建陵墓的事,先往後推一下吧!
”
李雲炯說完,像是卸下了一塊心病似的。
他自小長在宮外,被父皇忽略,心裡一直想得到父皇的認可。
即使做了太子,他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哪裡做的不好,惹了父皇不高興。
現在父皇走了,李雲炯不能盡孝了,就想給他修建陵墓;
但想起父皇臨走時候的話,讓他做個好皇帝,治理好國家,不要貪圖享受,不要沉迷美色,不要大肆搜刮百姓……
李雲炯兢兢業業,興修水利,治理黃河泛濫,鼓勵大司農培育新品種,實行了很多利民的措施。
先皇走的第一年,高官要為先皇守孝,不許成婚辦喜事。
賀野不是朝廷命官。
賀尚書隻能給兒子低調辦了喜事。
嬌嬌現在是昭惠公子,是皇家的人,賀尚書不敢有半點怠慢。
成親隻請了兩邊的親人,辦的低調且精緻。
但該有的環節一個也沒少。
嬌嬌心滿意足地嫁到了賀家。
回門是去的安州紀曉北的家。
林婆子招呼着家裡的一衆婆子,宴請了紡織一條街上的百姓。
紀曉北不在的時候,街坊鄰居沒少幫忙。
京城裡賀家是高官,咱隻是小老百姓呀,怕啥,可勁兒造!
林婆子臉上都是喜色。
“嬌呀,以後這裡就是你和曉北的家,遇到糟心的事了,就回家來,雖然我老婆子也幫不上什麼忙……”
林婆子笑呵呵地說。
“嬸子,嬌嬌謝謝您,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家!
”
嬌嬌熱淚盈眶。
嬌嬌成婚後不久,她就和賀野搬到了賀野的小院裡。
還是兩個人住的舒服。
付季昌這一陣子,總是鐵着臉。
隻有紀曉北知道是為什麼?
“賀野那小子什麼事兒都在我前面,我這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和他認識了!
”付季昌把手裡的書一扔,氣呼呼地說。
黑衣嘿嘿嘿湊上來說:“哥,果果和正正可都四歲了,賀公子那孩子還沒出來呢,你這不是在他前面嗎?
”
紀曉北不成親,曉菊也不成親,她要等姐姐先成親。
黑塔也不急了,我哥也沒成親呢。
我急個什麼!
……
一個月之後,從京城的北城門駛進來一輛馬車。
馬車跑的飛快,在一處客棧處停了下來。
客棧裡,林婆子焦急地等在屋裡。
昨晚上,他們接到紀曉北的消息,今天紀大牛會到京城。
正好石頭來京城送貨,就帶着林婆子來了。
紀曉北來京城看嬌嬌,也過來了。
“娘,見了爹您好好說話,爹一定是有苦衷的!
”紀曉北安慰着林婆子。
林婆子昨天一晚上沒睡,眼睛紅紅地。
低着頭,一言不發。
石頭看着揪心,以娘這脾氣,見了爹以後,還不把爹罵個狗血淋頭。
這些年來,娘的脾氣見長。
石頭和紀大牛在一起生活的時間也不長,對爹的印象都有些模糊了。
不斷地在腦裡想象着爹的樣子。
馬車在客棧門口停下來。
兩個人扶着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林婆子站在客棧門口,看着男人下車。
天已經暗了下來,看不清臉。
她你搖搖頭說:“曉北,那不是你爹,你爹怎麼那麼老呢?
”
紀曉北:您在仔細看看,剛才有個小厮進來說,這輛馬車上就是紀大牛的呀!
石頭也擰着眉死盯着門口站着的男人。
男人緩緩擡起腳,沖這邊走來。
林婆子突然爆發出驚叫聲:“紀大牛,真的是你呀?
紀大牛!
”
男人蹒跚的步子突然停住,挺起頭朝這邊看來。
他的身子明顯地搖晃了一下,身邊跟着的人慌忙扶了他一把。
“林氏……”男人發出低沉蒼老的聲音。
聽到熟悉的叫聲,林婆子哇哇大哭起來,沖過去撕扯着紀大牛打了兩拳。
拳頭落在紀大牛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紀大牛一聲不吭,布滿皺紋的臉上,溝溝壑壑地都是淚水。
石頭抹了把眼淚,轉身進了屋子裡。
紀曉北跟着送紀大牛回來的兩個人出去了,給了些碎銀子表示感謝。
兩個人跳上馬車走了。
紀曉北沒有回客棧,走出去溜達去了。
林婆子止住哭問:“你的腿怎麼了?
”
紀大牛看着林婆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怎麼比十年前自己走的時候還年輕了。
“你……你是林婆子嗎?
”紀大牛問。
“我怎麼不是,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麼多年音信全無,回來還假裝不認識我了!
”
林婆子開口罵道。
紀大牛憨憨地笑笑說:“剛才那少年是誰?
”
“石頭,那是石頭呀……剛才出去的那個是曉北,咱大閨女……”
紀大牛歪頭朝外看去,隐約隻看到一個身影。
“十年了,一晃十年過去了,我還以為再也回不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