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原來是護妻狂魔
但這也是後話了,江曦月婚後這段時間過得渾渾噩噩,直至快過年需要準備年禮,以往這些事都有長輩操心,結婚自立門戶後,她才發現未婚與已婚真的不同。
葉渭城傷得不輕,年三十那天,醫生特批他回家吃年夜飯,但吃完飯就必須回醫院待着。
以往農曆新年,就是葉家兄妹最難熬的日子。
葉識微嫁入陸家後,有許多人陪伴,逐漸走出父母去世的陰影。
對哥哥她還是有些擔心,年三十晚上特意去了趟醫院。
透過病房外的小玻璃窗,看到阮家父母與阮蘇念都在,也不知在聊什麼,幾人笑的很開心。
她的哥哥,至此……
也不再是一個人了。
葉識微沒有打擾他們,悄悄離開。
當她回家時,竟發現小兒子睡到了徐挽甯的房間,她想把兒子抱回來,安寶就可勁兒哭鬧,惹得她很無奈。
“嫂子,安安今晚我來帶。
”徐挽甯笑道。
葉識微拿小兒子沒辦法,再去房間想看塵塵時,發現大兒子居然不見了。
詢問才得知,跑去賀家放煙花了。
葉識微忽然覺得,生了兩個兒子,全都是些不貼心的。
陸家孩子多,過年期間總是熱鬧的。
直至陸硯北夫妻倆帶着孩子前往淮城,深深與呦呦不在,塵塵又是個不愛鬧的,除了安寶偶爾哭鬧,家中竟瞬時冷清幾分。
陸老太太最疼呦呦,她剛走半天,就開始念叨她何時回來。
當他們抵達淮城江家時,徐挽甯打電話給婆婆報平安,陸夫人笑着:“在淮城多玩幾天,難得回去,不用急着回來,家裡一切都好。
就是……”
“就是什麼?
”徐挽甯蹙眉,以為出了事。
“就是老太太想呦呦了。
”
陸老太太就在旁邊,一聽這話,急忙給兒媳使眼色,讓她别再說。
“我開視頻吧,讓呦呦和奶奶說幾句話。
”
陸呦呦是個可心的,抱着手機叮囑老太太:“太奶奶,我不在家時,您一定要按時吃飯,好好睡覺,定時吃藥,不要讓我擔心。
”
“等我回去就陪你去聽戲好不好?
”
她說話沒有那麼流利,奶聲奶氣的,明明是個孩子,卻像個小大人一般哄着老太太。
陸老太太誰的話都不愛聽,唯獨聽這個小曾孫女的。
她連連點頭,“好,我聽話。
”
陸呦呦笑着:“您如果聽話,我回去的時候就給您帶禮物,如果不聽話,就沒有禮物喽。
”
老太太隻一個勁兒笑,說她是個小人精。
而這隻小人精到了淮城,江老更寵她,拿出自己珍藏的寶石玉器供她玩弄,據說有一盒南紅珠子非常值錢,老爺子平時隻偶爾拿出來把玩,卻送給了她,說日後給她串個南紅珠。
結果,
竟被陸呦呦當彈珠玩。
江鶴庭恍惚想起,自己小時候因為弄壞了爺爺的珠子,差點被他打,結果陸呦呦這番舉動,他居然隻說了一句:“呦呦真可愛。
”
都說隔代親,隔輩疼,這一點江鶴庭幾乎沒感受到。
他隻是低聲抱怨了一句:“爺爺可真是偏心啊。
”
老爺子咋舌:“你都這麼大年紀了,跟一個孩子計較,你好意思嗎?
”
得了,
反正他做什麼都是錯的。
不過他過年這段時間相親局很多,多虧陸硯北夫妻倆來了,他的主要任務變成陪他們一家四口了。
待謝放與江曦月到淮城後,舉行的婚宴格外熱鬧。
謝放本就不是個性格内斂的人,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對江曦月的疼愛。
但也有一些掃興的人,陰陽怪氣地在網上評論:
【江曦月命可真好,被親生父母抛棄了,能被江家收養,還可以嫁給謝放,她可能是PUA大師吧,要不然,怎麼能把謝公子哄得團團轉。
】
謝放直接上網回複:
【我喜歡誰與你們有什麼關系?
隻敢在網上陰陽怪氣,心裡是有多陰暗?
有本事就到我面前來說,别躲在網絡後面當鍵盤俠。
】
有人說謝放怼網友太過火。
他卻說:【我老婆被人說三道四,她脾氣好不計較,不代表我能容忍這種行為。
】
【誰都沒資格對别人的人生指手畫腳,我們也沒義務慣着你們。
】
至此,
所有人都知道,謝放是個護妻狂魔,别人說他,他倒無所謂,就是不允許他人對江曦月評頭論足。
江曦月也會跟他說:“不用在意這些,我無所謂的。
”
自從她被江家收養,就是江家這些親戚都有許多人背地表達過不滿,她如果一一計較,怕是要累死。
謝放卻說:“以前如何我不管,反正你嫁給了我,我就受不了别人說你半句不是。
”
——
謝放與江曦月在淮城舉行了婚宴後,兩人就回了京城,年初七晟世就正式上班,陸硯北在淮城并未留太久,便與江鶴庭一道回京。
徐挽甯則帶着兩個孩子在淮城小住了一段時間。
那日,她陪着老爺子去古玩市場淘貨。
有個人說家中有古董,老爺子就跟他回家尋寶,徐挽甯這才發現,這個地方距離以前居住過的村子很近。
恍惚着,她想起了失明時的那段日子。
明明才過去兩年左右,她卻覺得那段時光恍如隔世般。
文物古董徐挽甯不懂,與外公交代一聲,便徒步去以前居住過的地方看了看。
那處宅院至今還空置着,徐挽甯拍了張院落照片發給陸硯北,還說了一句:
【李富貴】
這個名字,也瞬時讓陸硯北想起自己隐藏身份待在她身邊的日子,那段時間雖然徐挽甯看不到,但遠離城市喧嚣,日子倒也舒服惬意。
陸硯北給她撥去電話:“怎麼忽然去那裡了?
”
“剛好在附近,過來看看。
”
“一個人?
”
“還有外公,他正在别人家裡淘古董。
”
“早些回去,天快黑了,外面不安全,那裡并不是絕對安全的地方。
”陸硯北想起曾在那裡發生過的事,曾有人摸進徐挽甯的房間意圖不軌,難免擔心。
都說遠離城市,鄉下人淳樸善良,這隻是大多數,人渣敗類可不分地域。
徐挽甯一一應着,折返往回。
或許是被陸硯北一番話提醒後,徐挽甯原本并不覺得周圍有什麼異常,此時卻總感覺身後有人跟着自己。
暮色黃昏,寒風列列,偶爾寒鴉栖息在枝頭叫喊,倒是平添了幾分清冷。
徐挽甯裹緊身上的衣服,猛地回頭。
隻有幾個老鄉,并無異常。
陸硯北可真是的,總是和他打完電話,總覺得背後寒津津的。
待她與江老彙合,老爺子抱着一個古董花瓶和她炫耀,兩人上車離開後,從暗處竟真的露出一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