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不是替身,我隻愛你
有了懷疑目标,當天下午陸鳴就把調查結果遞到了陸硯北面前。
“梁鴻生半個多月以前就報過警,說梁晗失蹤了,而且她失蹤前,一直在各種整形醫院輾轉,還有些是沒有整容資質的美容院,前後花了不少錢。
”
陸硯北翻看面前的資料,手指輕叩着桌子。
“沒有她整容後的照片?
”
“她所有項目并不是在同一家醫院做的,沒有照片。
”
“幫我約一下梁鴻生。
”
“好。
”
——
至于徐挽甯這邊。
吃了午飯和孫思佳在圖書館泡了兩三個小時,收拾東西,準備去幼兒園接陸雲深。
“甯甯。
”孫思佳陪她離開圖書館,“你真的沒事嗎?
”
“我能有什麼事啊?
”
“在咖啡館,丁梓萱說她和二爺小時候見過,你的表現不太正常。
”
孫思佳性格爽直,憋不住事。
雖然當時徐挽甯掩藏得很好,但多年閨蜜,她還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對她的反應很在意。
“我隻是覺得詫異,你就别擔心我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保重身體。
”徐挽甯說着,還在她幹癟的肚子上摸了摸。
梁晗喜歡了陸硯北那麼多年,肯定是知道些什麼。
若說毫不在意,都是假的。
就像江鶴庭曾和她說的:
陸硯北說過,現在自己在意的,隻有她。
如果她真的介意眼睛這件事,就不會和陸硯北重新在一起,即便兩人間有個孩子,也不會為了照顧孩子而強行捆綁。
心存芥蒂的兩個人,是無法交心的。
一輩子很長,沒必要委屈自己。
眼睛替身這件事,在徐挽甯在意,卻不似以前那般,聽說這件事,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塌了。
接了陸雲深,回家時,葉識微早已到了。
倒是難得。
這個時間,陸湛南也在。
“葉老師!
”小家夥背着書包,樂颠颠地朝她跑過去。
“甯甯,出去看了一天書,累不累?
”陸夫人滿臉關切和打量,也是看到新聞,擔心她。
“不累。
”
“你最近忙着備考,都瘦了,我給你炖了湯。
”陸夫人是典型地把兒媳當個寶,視兒子如草芥,很疼徐挽甯,招呼傭人盛湯,又看了眼葉識微,“小葉老師,你也喝一碗。
”
“謝謝,我就不喝了。
”葉識微笑着拒絕。
“都這麼熟了,你怎麼還這麼客氣。
”
陸夫人笑着,誰都喜歡守禮懂分寸的人,她笑着打趣道:“這麼好看的姑娘,以後真不知道要便宜誰家了。
”
葉識微笑而不語。
“葉老師,你有沒有男朋友啊?
”陸雲深人小鬼大,盯着她問。
陸湛南狀似無意地瞥了她一眼。
葉識微能感覺到某人的視線。
筆直,而熱切。
她笑着摸了下陸雲深的小腦袋:“你好好學習,老師有沒有男朋友,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
“你有男朋友!
”陸雲深呵呵笑着。
葉識微沒點頭,卻也沒否認。
當陸硯北回家時,陸呦呦坐在門口的小椅子上等他。
見他回來,就爸爸、爸爸地叫着,朝他跑過來。
陸硯北彎腰,托住女兒的小屁股,就将自家小閨女抱了起來。
陸呦呦抱着他的臉,啃了兩口。
陸硯北剛準備抱着女兒進屋,就碰見自家大哥準備離開,“哥,天都快黑了,你還要出門?
”
“有點事。
”
“不在家吃晚飯?
”
“不餓。
”
“……”
黑沉着一張臉,明顯是在哪兒受了刺激,隻是陸硯北沒空管他。
因為那個名叫丁梓萱的人,居然在某個平台開了直播,靠着今天的新聞火速出圈,短短幾個小時,已擁有十幾萬粉絲。
她直播過程,有網友詢問她和陸硯北的關系,她隻說無關,都是誤會。
有網友質疑她蹭熱度。
她說自己開直播,是因為失憶,想尋親。
但是網友們總想從她口中知道些豪門八卦,直播間人數很多。
失憶,豪門,相似的臉。
雖然狗血,但是大家愛看。
如此熟悉娛樂圈的操作套路。
加深了陸硯北對她身份的懷疑。
丁梓萱的想法很簡單:
因為這張臉,她需要錢。
需要很多錢!
如今的社會,來錢最快的行業,大概就是娛樂圈、直播、網紅,就算被人罵,隻要你有熱度和流量,就能将它們變現成錢。
頂着一張與徐挽甯相似的臉,陸硯北很介意,也擔心徐挽甯看到不舒服。
——
明月高懸,寒鴉栖枝。
将兩個孩子哄睡後,陸硯北瞧見書房的燈還亮着,他推門進去,就看到徐挽甯仍在看書。
“看了一整天,還不困?
”
“快考試了,已經耽誤了一年,今年一定要考上。
”
“我陪你看。
”
陸硯北搬了張椅子坐到她身邊。
她看書。
他看她。
眼神直勾勾的,搞得徐挽甯靜不下心。
“你去睡覺吧,别影響我看書。
”
“我不說話,不會影響你!
”
“陸硯北,我今年要是考不上,我和你沒完。
”
她有些氣悶,起身想回屋睡覺,腰上一緊,被他勾手握住。
被他抱到腿上。
陸硯北愛極了徐挽甯的那截細腰。
腰如約素,又軟又細,手感極好。
他低頭和她接吻,徐挽甯覺得在書房裡幹這種事不太合适,想躲卻逃不掉,掙紮了幾下。
“在這裡弄,不舒服?
”
“……”
陸硯北這個人,平時看着挺高冷嚴肅的,一旦上了床,真是滿嘴騷話,就不是個正經人。
徐挽甯知道他是存了心,故意作弄自己。
有點生氣,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舍不得下重口。
咬得很輕。
像是小貓兒一樣。
“今天思佳打電話給我了。
”陸硯北摸着她的頭發,像是在幫小貓順毛。
“什麼?
”徐挽甯有些詫異。
“我小時候跟爺爺去喝喜酒,在酒店裡遇到過一個小女孩,大概是和父母走丢了,我說帶她去找警察,她怕我騙他,不肯走,還問我是不是人販子。
”
徐挽甯沒想到陸硯北會主動和她提起這件事。
靠在他懷裡,靜靜聽着。
“我給她拿了些吃的、喝的,她逐漸信任我,我才帶她去找我爺爺,讓他幫忙。
”
“後來呢?
”徐挽甯追問。
“爺爺說,她被父母接走了,就沒有後來了。
”
“你一直記着她?
”
“因為她那雙眼睛,明明那麼可憐無助,紅着眼,卻很倔,似乎認定我是個壞人,模樣都記不清了,隻是眼睛印象深刻。
”
陸硯北不得不承認,徐挽甯和他記憶中的人。
眼睛不僅像,就連眼神都像。
人都會記住對他們來說特别的人和事。
那雙眼睛對陸硯北來說,就很特别。
總想再見她一面。
這大概是種執念,無關情愛。
“怎麼突然想起跟我說這件事?
”徐挽甯仰着小臉看他。
“本就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我不怕被你知道。
”陸硯北低頭,呼吸糾纏時,他熱切的呼吸輕拂到她唇邊。
“阿甯……”
“我現在最怕的,是你不開心。
”
他更怕,
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