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番外 算她有眼光
楊依依躲在廁所裡面哭泣,其中一間廁所的門關着,阮冰沒有去敲門,而是站在洗手台洗手。
沒一會,楊依依調節好情緒,從裡面出來,看到阮冰的時候懵了一下,而後吸了吸鼻子說:“你是來看我笑話的,看到了,盡情的笑吧,放心,今天輸了我會辭職的。
”
她的眼睛是紅腫的,是哭過的後遺症。
阮冰沒有什麼情緒的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從牆面上抽了一張紙巾擦手,“我為什麼要看你的笑話,在來這家公司之前我們并不認識,也沒有仇恨,我不喜歡你也不讨厭你,所以更不會因為你離開還是存在而感到高興或者難過,上次我輸給了你,這次我赢了你,算是平手。
”
“我來這隻是為了賺錢,并沒有想跟誰争一個高低的想法,你喜歡我也好讨厭我也沒關系,不過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辭職,找到一份自己喜歡的,又合适的公司并不簡單。
”
如果楊依依不是因為輸給自己而辭職她不會來攔着的。
她并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但如果跟自己有瓜葛,就另說了。
她隻是不喜歡自己而已,再說她已經為自己争取來了道歉,也滅了她的氣焰,這就夠了。
奶奶常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聽完阮冰的話,楊依依簡直不可置信,從阮冰進公司的第一天她就不喜歡她,原因很簡單,阮冰漂亮,又跟韓小姐認識,還是同學,這是她不能相比的。
嫉妒也因此而産生。
“你不希望我辭職?
”
阮冰看着她說:“你辭職與否跟我沒有關系,我隻是不希望你是因為輸給我而辭職的。
”
見楊依依又紅了眼眶,她又補充了一句說:“人生本來就是一條曲線,沒有幾個人的人生是一帆風順呈直線狀态的,遇到彎道繞過去就可以看到直線了,不要因為一個彎道而否定自己之前走過的路。
”
阮冰彎唇笑了笑,“下個月我可能還會赢你的。
”
楊依依盯着她的背影,忽然就笑了,快步走上去,挽住了她的手腕,阮冰下意識的就抽離,她沒有跟誰這麼親密過。
不太适應,警惕道:“你幹嘛?
”
楊依依吸了吸鼻子,說的很認真,“我想跟你做朋友。
”
阮冰:“...........”
“你不會是因為我剛才說的那番話而想跟我做朋友吧,其實不用的。
”
楊依依笑着說:“要的,我能喊你師父嗎,我總覺得你好像藏了功力,你是不是還能更快的讓我的電腦癱瘓,是不是。
”
阮冰怎麼也沒有想到楊依依的人設會崩塌,從嫉妒同事變成了小迷妹,“我沒有什麼功力,就你看到的這樣。
”
楊依依死活不撒手,一直挽着她回到辦公室,辦公室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都很好奇在廁所裡面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楊依依像被人奪舍了一樣。
要知道平日裡楊依依可沒少擠兌,陰陽怪氣阮冰啊。
王蕊咬着吸管,抱着杯子,眨眨眼,不解道:“你們..........這是什麼情況,打了一架然後成朋友了?
”
楊依依依舊挽着阮冰的手,跟衆人宣布,“從今天開始我要拜阮冰為師。
”
她腦子聰明是真的,剛才躲在廁所哭泣的同時腦子也沒有停止轉動,她複盤了自己跟阮冰的對話,這份工作對阮冰來說很重要,但是她卻可以拿自己的工作來做賭注。
要麼就是她傻,要麼就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能赢的,學計算機的,能有幾個腦子是不聰明的。
分析過後,楊依依更加相信是後者,如果是這樣,那麼阮冰就是藏了真實的技術,想明白後,她被自己蠢哭了。
所以決定辭職,能跟韓小姐做朋友,又讓韓小姐一起跟她去食堂吃飯的,阮冰身上一定有韓小姐認可的東西。
所有人傻眼了:“..........”這怕不是輸傻了吧。
韓奕諾剛好從這經過看到了全部,她低頭回媽媽的辦公室,一邊走一邊編輯信息内容:哥,未來嫂子去了一趟廁所居然把那個楊依依給收服了,這會楊依依要拜未來嫂子為師父呢。
韓奕琛:算她有眼光。
韓奕諾:哥,你就不能謙虛一點啊。
韓奕琛:她本來就優秀,我需要謙虛什麼。
韓奕諾紮心道:哥,你成功邀請到我未來嫂子去國外旅遊了沒?
這條信息韓奕琛不回複了,韓奕諾收起手機笑了笑,讓你嘚瑟,她準備回去跟爸爸媽媽說說這個事情。
樓上。
韓奕琛并不是不想回複妹妹的信息,而是來不及回複就被匆忙進來的孔航給打斷了,“韓總,不好了。
”
“站直了說。
”
孔航把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韓奕琛翻開看了一眼,視線定格在最後一個數據上,“癌細胞過高?
”
孔航點頭,“對,我剛剛已經打電話給基地那邊确認過了,檢測數據無誤。
”
桌子上放着的是阮冰奶奶的化驗單。
是前幾天讓專家去養老院給老太太抽的血做的化驗,怕老人家起疑心,所以隻是讓那些專家給老太太抽了血,量了血壓,問了幾句話而已。
早知道老太太會猜出來,他就直接把人接去基地體檢了,還費這勁幹嘛。
他的胸口很悶,“閉好你的嘴,先不要讓阮冰知道這件事情。
”
在癌細胞高的情況下,肯定是需要做一個全身體檢,才能排查出是哪個零部件出現了問題,奶奶是她唯一的親人,這份等待是煎熬的,他難以想象她在得知消息後怎麼度過漫長的一天。
韓奕琛拿起桌角的手機給季昕語打去了一個電話,“姐,孔航拿的化驗單是你親自做的嗎?
”
季昕語:“百分之一百是準确的,不用懷疑,我的建議是你盡快帶病人過來檢查,她的癌細胞數值已經是晚期的峰值了。
”
晚期?
韓奕琛閉了閉眼睛,“那為什麼她老人家平日裡一點疼痛的征兆都沒有?
”
如果有,馮阿姨早就跟他說了,可見是沒有的。
季昕語說:“如果老太太得的是肝癌,那麼是感覺不到疼痛的,肝是一個沉默器官,這個部位沒有神經末梢,所以患者哪怕是到了晚期也不一定能感受到疼痛的,除非癌細胞擴散到其他部位引起了一系列的并發症,患者才會有各種不舒服的反應。
”
韓奕琛:“姐,我先去養老院,到時聯系你。
”
季昕語:“不跟那個女孩子說?
”
韓奕琛:“我先去養老院問問她奶奶。
”
季昕語:“這麼大年齡了你确定要告訴她老人家。
”
韓奕琛:“我先去看看再說。
”
季昕語:“那你随時給我打電話。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