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番外 沒讓你準備尿袋
阮冰默了默,終究是答應了,“嗯,那你午餐呢?
”
韓奕琛:“我點外賣。
”
阮冰走後,孔航沒多久就來了怡馨園,他像一位老者一樣雙手背在身後,在套房轉悠,把每個房間參觀了一遍。
韓奕琛坐在沙發上處理公事,線上的一些事情他可以在系統裡面處理,比如大額的财務批條,比如各部門費用申請,比如高層的職位調動申請表。
是需要他親自批的。
孔航靠在牆上,“這苦肉計整的是一套一套的,昨晚你倆一起有牽小手跟嗯哼沒?
”
韓奕琛擡頭白了他一眼,說:“我是想娶她的,不是耍流氓。
”
孔航:“我沒說你不娶她,我隻是問你孤男寡女的,你進攻沒有,别告訴我小手都沒有拉上。
”
應該算拉過了吧……親也算親過了吧……隻是偷偷的。
孔航剛在沙發坐下就被韓奕琛踹了一腳,趕着人走,“趕緊滾吧!
”
孔航習慣了,不以為然的拍拍小腿上淡淡的腳印,“你中飯呢?
我給你去蒂豪買一點,放心,你吃完了我把餐盒也帶走,不會影響你追妻的進度的。
”
“不吃。
”
“不是吧,你打算餓着扮演虛弱?
”孔航張了張嘴,驚訝到閉不上嘴巴。
這神他媽追人方式,自虐呢。
孔航走後,韓奕琛翹着二郎腿躺在阮冰昨晚睡過的枕頭上打遊戲。
對面的蘇燦正在摸魚,喊話他,“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悠哉,不用裝成熟穩重男士嗎?
”
韓奕琛:“有點生病了,請假中。
”
陸卿塵說:“你居然生病了,那趕緊讓你姐紮一針。
”
韓奕琛:“我姐那針是治百病的啊,什麼事都能紮。
”
相思病又不能治。
季昕涵:“你什麼毛病,被姨父打了嗎?
”
韓奕琛:“……”
蘇燦:“你居然也摸魚。
”
季昕涵:“小朋友在畫畫。
”
她在廁所蹲坑。
自從蘇醒後,她就去了幼兒園上班,性格也不再風風火火,喊打喊殺的,情緒異常穩定。
有時候看到女兒的變化,季翰誠心疼到失眠。
陸卿塵喊話季昕涵,“涵姐,周末帶你去海釣,去不去?
”
季昕涵:“不去。
”
陸卿塵:“爬山,滑雪,我好不容易有周末,帶我玩玩呗,涵姐。
”
季昕涵:“周末再說,下了。
”
蘇燦:“我去。
”
陸卿塵:“滾蛋。
”
遊戲結束,蘇燦給陸卿塵發嘔吐表情包,“哥,你還能再惡心一點不。
”
陸卿塵:“懷孕就去建個檔,少來我這要負責。
”
蘇燦:“……”
孔航把簽好的文件拿回公司,轉身想走,被坐在椅子上的韓躍喊住,“他在幹嘛?
”
“處理公事。
”
韓躍哼了一聲,“沒讓你準備尿袋。
”
孔航張了張嘴,“韓總,應該不用裝的這麼慘吧!
”
擱上尿袋阮冰不得被吓走啊,都半身不遂了,後半生也沒啥指望了。
韓躍揮手,孔航如蒙大赦的小跑出去。
下一秒,韓奕諾推門進來,她的手裡端着一盆水果,有5種,“爸爸,吃水果。
”
看到女兒來了,韓躍唇角微勾,“謝謝。
”
韓奕諾:“媽媽說這個藍莓可甜了,你嘗嘗。
”
韓躍往嘴裡塞了一顆,确實甜到了心坎,女兒就是貼心,“你哥以什麼理由把人留住的,有說什麼時候出月子?
”
女兒昨晚沒在怡馨園陪着臭小子,他就知道,這小子成功把人留住了。
韓奕諾還真不知道,早上一直在忙,還沒有問呢。
“我問問。
”
韓躍說:“不用問了,我生病了。
”
韓奕諾眼帶擔憂,“啊,爸爸你生病了?
”
“不是,你哥慣用的借口,讓我生病了,這次恐怕挺嚴重的。
”
韓奕諾摸摸鼻子,這個理由确實是哥哥上學時期經常用的,百用不厭,說也說不聽。
相比果果的請假理由臭小子的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知道果果請假條的事情還是季翰誠拍給他看的。
各種理由五花八門,什麼哥哥要做上門女婿,逐出家譜,哥哥想不開要自殺,哥哥抑郁症犯了.........
阮冰下班輕車熟路的去了怡馨園,輸入密碼,推門進去,房間一片死寂。
她有點擔憂,走進去一看,發現韓奕琛睡着了,小心翼翼的幫他把被子蓋上。
轉身離開,又把門帶上。
門關上的刹那,睡在床上的人醒了,韓奕琛興奮的在床上手舞足蹈的。
1個小時後,5菜一湯出鍋,她摘下圍裙,重新往卧室走,門推開,迎面撞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綢緞面料的睡衣,絲滑,親膚,她的臉頰輕蹭能感受到那份柔軟感。
韓奕琛虛虛摟着她的肩膀,心跳加速,面上如常的提醒,“小心點。
”
阮冰快速的退出他的懷抱,後退了一步,視線垂下看向地面,耳畔微紅,“我來看看你醒了沒有,可以吃飯了。
”
韓奕琛:“我剛醒,不知道你來了。
”
阮冰說完快速的走向餐廳,頭始終低着,拿了筷子轉身又撞入了剛剛那個懷抱,這次韓奕琛沒有抱她。
他比她高了一個頭,站在她的面前,投下一道黑影,完完全全的蓋住了頭頂的暖光,“我拿碗,讓你幫我燒晚飯,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
”
阮冰側身,讓他盛飯,自己則是把筷子放在桌子上,“你今天頭暈好一點了嗎?
”
韓奕琛内心打鼓,差點忘記自己是腦震蕩患者了,不能這麼積極幹事的,“剛剛睡了一覺好多了,早上起來的時候挺暈乎的,中飯都沒有吃。
”
“你中飯沒吃,餓到現在嗎?
”
“嗯,頭有點暈,吃不下。
”
阮冰看他,他笑了笑,笑的很好看。
吃完飯,韓奕琛像是病情加重了躺在沙發上,仰頭閉着眼睛,聽到走動的聲音,他睜開疲憊的眼眸,“謝謝你的晚餐,我幫你叫車吧。
”
阮冰觀察了他幾秒,不放心的問:“韓奕諾晚上也不過來?
”
“嗯,這幾天她都不會過來的,沒事,我能搞定,你早點回去吧,好好休息,謝謝你的晚餐。
”
就他這樣半死不活的,看着下一秒就要斷氣的樣子,她哪裡敢走啊,“韓總,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
韓奕琛拒絕道:“醫院讓我有陌生感,一個人在那裡待着我睡不着,沒事,醫生說了,讓我遵醫囑就能痊愈的,你家庭地址告訴我,我給你叫車。
”
阮冰吐出一口氣,一個人在醫院确實孤單,特别是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留下來吧。
”
“啊?
這樣會不會很麻煩。
”
“不會,我扶你進屋,我晚上睡沙發。
”
韓奕琛壓下内心的雀躍跟小九九,“那你睡隔壁吧,别睡沙發,對腰不好,新的洗漱用品在洗手台的櫃子裡面,裡面有一套護膚品是諾諾之前買的,應該沒有用過,你看看有什麼是用得上的,你都可以拆了。
”
“不用的,我簡單洗漱一下就行了。
”都是新的哪裡敢拆,韓奕諾的東西肯定不便宜的。
韓奕琛的情緒不高,“那你還是回去吧。
”
兩人僵持着,誰也不說話,互相看着。
最後在韓奕琛的堅持下,幫忙拆了那一套嶄新的護膚品,是他特意讓妹妹去專櫃購買來放在洗手台下備用的。
阮冰一個人在洗手間,看着這一套上千的護膚品,嶄新的睡衣套裝,嶄新的洗漱用品她陷入了沉思。
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又似乎找不到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