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64章 你閨女叫爸爸啦!
池渺笑容勉強,“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不是嗎?
更何況當初的事情是我并沒有對你造成什麼傷害啊。
”
池風潇:“林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
當年我勸你想清楚别沖動,你當時怎麼說的?
”
“讓我管好自己,少管你的閑事,就當以後沒你這個姐姐。
”
“這些話我可記得清清楚楚,怎麼,林小姐忘了?
”
池渺眼眶一下就紅了。
葉芙黛心疼媽媽,立刻站出來:“你就是我的三舅嗎?
我以前經常聽媽媽提起你,她很想念你們……”
哐當!
池風潇手中的餐刀直直插進桌子裡,吓了池渺和葉芙黛一跳。
池風潇目光冰冷地掃過她們,沒有一絲溫度,“你再叫一聲三舅試試,等下這把刀就會出現在你頭上。
”
葉芙黛嘴唇顫抖,躲在池渺身後抓緊她的手臂。
以前在家裡,從來沒人敢這麼跟她說話,也沒人敢給她氣受。
可是自從來到浮光市。
先是兇神惡煞的外公讓她們滾。
現在是一言不合就動刀子威脅她們的三舅……
葉芙黛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她癟着嘴,嗚嗚地哭出聲來。
池渺快心疼壞了,摟着她溫柔輕哄,細心地幫她擦眼淚,一面安慰。
池風潇眼裡的冷意越來越重,“要哭滾出去哭,繼續在這裡礙老子的眼,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
”
他煩得很。
等下淺寶就要回來了,他不想讓她看到這兩個糟心的人,壞了心情。
“三弟,你對芙黛這麼兇做什麼?
她是你的外甥女啊!
”池渺呵斥他道,“她還小不懂事,不知道我們以前的恩怨,你犯得着對她這樣的态度嗎?
”
池風潇:“你再叫我一聲三弟試試,我讓你跟她一塊兒哭。
”
池渺噎住。
她這個三弟以前不是這樣的。
雖然也混,鬼點子一堆天天惹父親生氣,但對她這個姐姐是很愛重的。
怎麼現在成了這副模樣……
池風潇見她們不走,直接叫來餐廳經理,“把她們趕出去,上黑名單。
”
池渺睜大眼,“三……風潇,你太過分了,就一定要做得這麼絕嗎?
!
”
餐廳經理:“兩位請離開,這是我們老闆的意思。
”
周圍的其他客人看過來。
池渺深吸口氣,壓低聲音說:“風潇,不管你現在怎麼想我,但我一直都把你當我最重要的弟弟……”
池風潇繼續切牛排,慢悠悠道:“我上頭兩個哥哥,你哪位啊?
”
池渺:“……”
池渺帶着一肚子火氣和還在哭的葉芙黛離開這裡。
走出餐廳門口時,剛好和回來的池淺擦肩而過。
“媽媽,是那天跟我搶糖果的壞人。
”葉芙黛指着池淺的背影,嘟起嘴,“她怎麼也在這裡?
”
池渺回頭看了眼,發現池淺坐到了池風潇對面。
池風潇還把剛切好的牛排放在她的面前。
池渺有些驚訝,這個女孩……難道是風潇的女兒?
看身高,大概十歲出頭的樣子。
如果她是風潇的女兒……
池渺忽然有了主意,“芙黛,我們先到對面的咖啡廳裡等等,一會兒媽媽還有點事。
”
為了芙黛,她必須要說服池風潇幫忙。
這個女孩是個突破口。
葉芙黛很不樂意地撇了下嘴。
她真是一天都不想待在這座破城市啦。
餐廳裡。
池淺回到餐桌邊,看到桌上立起來的餐刀,遲疑道:“舅,這是你給這桌牛立的牌位嗎?
”
池風潇:“咳——咳咳!
”
他被池渺母女倆弄得心裡煩悶,本來還挺不爽的。
池淺一開口,他笑到差點岔氣。
池淺不知道他笑什麼,“舅,你放心吧,這桌牛已經早登極樂,在我們肚子裡安息了。
”
池風潇:“哈哈哈哈哈鵝鵝鵝鵝!
”
池淺:“就跟你那點微薄的薪水一樣,薪盡自然涼了。
”
池風潇:“……”
笑容消失.ipg
這就是人設艹過頭的壞處,連反駁她都不行。
吃完飯,池風潇去地下車庫開車,讓池淺先到路邊等他。
池淺叼着餐廳送的薄荷棒棒糖慢悠悠走到路口去。
“你好。
”池渺走過來,帶着優雅親切的微笑和池淺打招呼:“你是風潇的女兒吧?
我們之前見過的,真巧。
”
池淺沒認出她來,“你誰啊?
”
“你可以叫我姑姑。
”池渺笑着說。
池淺毫不猶豫:“不要,我又不是楊過。
”
天天咕咕咕咕的。
池渺:“呵呵,你真幽默。
是這樣的,姑姑有件事想拜托你幫忙,能不能麻煩你跟你爸爸說一下……”
池淺感覺這人的搭讪技術還挺拙劣的,像是拐帶小孩的販子。
外公說了,遇到這種人一定要馬上跑。
池渺又問:“你都聽清楚,記下來了嗎?
這件事非常重要,請你一定要好好跟你爸爸說。
”
池淺左看右看,從地上撿了塊磚頭,“你看到這個了嗎?
”
池渺一愣,點點頭。
池淺兩手分别用力,“咔嚓”一聲徒手把轉頭給掰成兩半!
池渺瞳孔地震,下意識後退半步。
池淺朝她露出一個很不好惹的小惡魔微笑:“你再不走,等下被我掰開的就是你的天靈蓋!
”
想拐帶她,沒那麼容易!
池渺捏着包包的手微微發抖,語無倫次地道:“是、是你爸爸教你這麼做的嗎?
他對我有誤會,但是血緣關系是不可分割的……”
池淺撇撇嘴,這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呀?
忽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替死鬼一樣指着前面:“我爸爸來啦,你自己跟他說吧!
”
池渺頓時緊張,然而回頭看到的卻不是池風潇。
而是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色裡的男人。
他雙手環胸,袖口的繃帶探出一截飄在空中,黑色鬥篷阻隔了所有想要窺探他真實面目的視線。
他站在那裡,不聲不響,一種滅頂的窒息感就撲面而來。
池渺的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
這身打扮……
是她到死也不可能忘記,也是她最想要忘記的噩夢!
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
封爻的注意力并不在池渺身上,朝着池淺的方向微擡下巴,語帶遲疑:“你剛剛,叫我什麼?
”
狗頭黃豆激動地蹦起來,一蹦老高:“是爸爸啊!
!
大佬!
!
你閨女喊你爸爸啦!
你開不開心?
!
!
”
不知道的,還以為池淺剛剛喊的是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