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心聞言,轉眸是目光犀利的看了這男人一眼,“雖是沒有惡意,就是有企圖而已。
”
這憑白無故,他幹嘛上前搭讪,确實是挺值得懷疑。
說着便端着茶水杯,往旁邊摞了摞,勢必要與這男人保持距離。
季衍見狀,再次覺得是尴尬不已,企圖?
她好像的确挺敏感的,看着刻意躲避女子的女人,他嘴角不由揚起了一抹自嘲的苦笑,“姑娘,在下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需的着這般閃躲麼?
”
葉天心輕輕擡起面紗,将那杯茶是一飲而盡,随後将茶杯放下,涼涼開口道:“你有什麼用意?
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
季衍見她這神秘的樣子,臉色再次變了變,真好奇她面紗下究竟是怎樣的一番容貌,連忙解釋道:“我對姑娘你絕無任何企圖。
”
葉天心對于他的解釋,是微眯了眯眸,将那杯子重重擱在了桌上,“撒謊,從你出來開始,你就目不轉睛的盯着我看?
我一開口你便主動搭讪,我明明都已經回絕你了,可是你卻依然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粘着我?
我都不知道我身上到底是有什麼魔力這般吸引着你不放?
”
這番話一出,季衍頓時是感到窘迫不已,為什麼她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還狗皮膏藥?
他的自尊心是再次受到不小的打擊,不過面對她這般犀利的質問,他是不由掏出了腰間的折扇,打開給自己扇了兩下,下下火氣,緩了緩,他又開口道:“姑娘我隻是見你很特别,咱們相逢也是緣分一場,正所謂多個朋友多一條路,姑娘何必如此冷待在下呢?
”
為了拖延時間,他也是夠拼了。
葉天心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是站起了身來,“你是這裡邊的人?
不對勁!
”
她總覺得這個男人主動的太奇怪,他既然不是這裡邊的掌櫃的,那他幹嘛要繼續留在這裡跟她說這些廢話,本來身為特工的她自然就很敏感,她敏感的察覺到了眼前的男人十分反常,現在想來,更是如此了。
大概也是她從把玉佩拿出來時,這男人就開始對她上心了。
想到這兒,她心中是暗歎不妙,再想到那忘恩負義之人正在尋找她時,如此想來眼前的人就真的十分值得懷疑了。
她眼神一轉,想要往門外走去,此時不走,等待何時,若是等那忘恩負義的男人來抓個人贓并獲,她還能逃掉嗎?
就在她站起身準備離開時,季衍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伸手就将手中的折扇收起,一把橫在了葉天心的面前,攔住了葉天心的去路,“姑娘,何必走的這麼急,這掌櫃的還沒把錢送來呢?
你這是連錢都不想要了嗎?
”
也許季衍也沒想到這就被眼前女人給識破了,看來真是如墨北冥所說,眼前的女人真是狡猾至極。
葉天心見狀,更加确信了心中的想法,這男人許就是那忘恩負義之人身邊的人。
看來今天她還真是羊入虎口了。
不過她也未有絲毫緊張,看着眼前的男子道:“這掌櫃的進去太久,我怕有詐,不想當了,難道不可以嗎?
”
這話剛落,掌櫃和店小二就抱着一個箱子走了出來,連忙是歉意的說道:“姑娘,不好意思,讓姑娘久等了,這一萬兩的銀票我們也輕點了一會兒,所以這才耽擱了。
”
季衍看到這兒,眼底也是閃過了一抹笑意,随後對着葉天心道:“姑娘你看這掌櫃的都把銀票給拿出來了,你不如看看這銀票再走?
”
葉天心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又轉眸看了看掌櫃的手中那箱子。
随後是走到了掌櫃的身邊,将箱子打開看了看,果然是箱滿滿的銀票。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街道上傳來了一陣嚷嚷的聲音。
“快點讓開,快點讓開!
”
“是冥王來了!
”
“冥王殿下!
”
“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
成千上萬的百姓恭敬退到了兩旁,是同時整齊跪伏于地,異口同聲的喊道:“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
這場景,葉天心雖然沒有看到,但光是聽到這聲音都覺得氣派不已。
在這天下間能有此得百姓愛戴恭敬的王爺,那隻有一個。
就是名滿天下的戰神冥王,就是他守護天耀國,擊退侵略者,造福于百姓,立下戰功無數。
這樣的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就如同神話般的存在,在天耀國,他的威名不亞于皇上。
在朝堂上,他的言行也是舉足輕重的。
說是權臣一點都不為過,就連當今皇上都得禮待三分。
在葉天心這身子原主的記憶中也有這麼一号人物,但她并未和這王爺有過什麼交集。
雖然說着王爺是百姓眼中的英雄,但也是一個怪脾氣的人,聽說性子陰晴不定,而且脾氣十分暴躁,長的還很神秘,經常戴着一個銀制面具,有人說面具之下是十分兇惡醜陋的模樣兒,聽說曾有人送舞女送到冥王身邊服侍王爺,第二天就暴斃而死。
聽說是冥王太兇猛了,給弄死了。
這也讓許多女人對冥王美夢破碎。
其實這身子原主曾經也見過那冥王一次的,但是卻被戴着面具的冥王那強大氣場硬生生吓破了膽兒,一聽到這冥王的名字就害怕的躲了起來。
葉天心也可以理解這身子原主的,畢竟是個傻女,對于一切事物都比較單純,特别是看待表面的事物,冥王征戰沙場多年,身上必然帶着一種煞氣,所以讓原主感到害怕也是很正常的。
隻不過葉天心也不知道,這冥王突然會出現在這裡是做什麼?
不管他做什麼,現在她隻想快點拿錢走人,畢竟她感覺行蹤已經暴露,被那男人抓到就不好了。
她也懶得點數了,直接對着掌櫃的道:“掌櫃的你開門做生意,我想你也不會砸自己的招牌,我就不點數了,喏,玉佩給你,這銀兩我就帶走了。
”
她說着,便将那裝着銀票的箱子抱了過來,再将那塊玉佩直接塞到了掌櫃的手中,就往門外走去。
然而這時,掌櫃的,店小二,還有季衍卻沒有一個上前去阻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