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不會以為把這事告訴了我,就算過去了吧?
”夏洛潼嘲諷道,“難道我看着就那麼像好說話的人?
任由别人欺負到了頭上,還能無動于衷?
”
“你、王妃還想如何?
”那小姐頓時覺得不妙,結結巴巴地問道。
“自然是帶你看一場好戲,然後……”夏洛潼意味深長一笑,“然後站出來指證!
”
那小姐頓時驚呆在原地,她沒想到夏洛潼竟然還想讓自己站出來指證這事背後的主使,這不是公開了得罪人的事?
!
她就是因為身份地位不如人家,這才會替人做這些髒事的,此時讓她站出來,她往後還能有好日子過?
因此那小姐回過神來之後,立刻就開口拒絕道:“王妃,您就放過我吧,您都已經知道真相了,就别讓我出去指證了,我、我出來很久了,就先回去了!
”
反正身上的毒已經解了,那小姐當即起身就想跑路,然而還不等她走出幾步遠,就聽到夏洛潼的聲音傳來。
“走?
你該不會天真地以為,我剛才給你吃的藥丸,隻是解藥這麼簡單吧?
”
那聲音輕柔閑适,如同閑話家常一般,可落下那小姐的耳中,卻如同厲鬼索命一般駭人!
“王妃這話、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小姐隻能停下腳步,心中惶恐不安地回過身來看着夏洛潼,結結巴巴地問道。
然而夏洛潼卻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忽然揚起一抹淺笑,悠然地問道:“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有些熱?
好似悶在火爐裡一般?
甚至還有心慌的感覺?
”
那小姐一愣,下意識地感覺了一下身體的狀态,發現竟然真如夏洛潼所說的那般,開始熱了起來,而且還有越來越熱的趨勢!
可現在才四月底!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熱的感覺?
!
不出一會兒,她便感覺到自己開始冒汗了,而且這汗水止不住地往外冒,怎麼都停不下來!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她就忍不住開始拿手煽風,甚至很想換上一身夏日裡輕薄的衣裳!
自己這是怎麼了!
?
那小姐頓時就慌了神,想到剛才夏洛潼說過的那句話,驚懼地擡頭看向夏洛潼問道:“難道、難道剛才那藥丸……”
“是解藥,不過也不隻是解藥而已。
”夏洛潼笑得十分愉悅,“我還需要你站出來作證呢,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讓你解了毒離開呢?
你說是不是?
”
夏洛潼已經說到了這份上,那小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頓時,那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立刻又升了起來,她忍不住帶着哭腔地說道:“求求您了,放過我吧!
我不想死!
”
那小姐撲通一聲跪下,三兩下爬到夏洛潼面前,嘴上不斷地求饒着,滿臉滿是害怕之色。
此時她是真的後悔了,自己到底為什麼要招惹這位安親王妃!
相比起自己所讨好的那些人,這位才是真的不能招惹的角色啊!
此時身體裡的反應,讓她絲毫不懷疑夏洛潼口中的話,剛才的那枚解藥确實是解了之前的毒,可卻也帶來了新的毒藥,由夏洛潼所下的毒!
“隻要你老老實實地照我說的做,我自然不會要你性命。
”夏洛潼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人,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她看得出來,這小姐平日裡定是沒少做這種害人的勾當,不然可不會一路上都如此淡定。
“會的!
我一定會按照您的吩咐把事辦妥!
”那小姐連忙保證,此時她的命已經掌握在了夏洛潼的手裡,她哪還敢不應?
她不想死!
夏洛潼見狀,知道人已經拿下,這才重新站起身來,邊往外走,邊對那小姐說道:“跟上,我一邊走一邊同你說。
”
那小姐一聽,知道自己這條小命暫時是保住了,雖然身體一直發熱很不舒服,但比起丢了性命,這也算不上什麼了。
她也不敢多問,知道自己在事情辦成前,性命應是無虞的。
夏洛潼帶着臨冬和那位小姐,一邊說一邊走,很快就途經了一處園子,與院子裡的一群人相遇了。
“阿潼,你怎麼來了?
可是出來透氣?
”人群裡的席夢涵最先看見夏洛潼,再加上她是這群人裡頭,與夏洛潼最熟悉的,便當先走向夏洛潼,出聲招呼道。
在看見夏洛潼的同時,她自然也瞧見了夏洛潼身側那名神色有異的小姐。
她眸光微閃,與夏洛潼交換了一個眼神,唇角露出些許似有若無的笑意。
“并不是,是有事特地出來的。
”夏洛潼一邊回應着,一邊看向席夢涵的身後。
席夢涵後邊還有好些小姐們,加起來怕是有十人左右了,瞧着剛才的情況,應該是在這園子裡閑聊放松。
這些小姐們,夏洛潼并不全都熟悉,她隻認得其中的一半左右,而這裡頭還包括了金家小姐金清月。
金清月自從被夏洛潼治好了容貌,便重新找回了自信,不僅如此,她的性格也更加堅韌了許多。
如今的她感覺非常好,仿佛得到了新生一般,所以她非常感激夏洛潼,若不是夏洛潼出手,她根本不會有今天,許是還在把自己關在家裡郁郁寡歡呢。
“王妃安好。
”金清月也跟着走近一步,臉上滿是發自内心的真誠笑容,朝夏洛潼打了招呼。
“清月。
”夏洛潼回以一笑,點了點頭。
對于金清月,在夏洛潼心裡雖然不如席夢涵和司含煙來得親密無間,但卻也相處得很好。
金清月容貌恢複了以後,時常會到洛氏醫館裡幫忙,兩人相處得很投緣,所以關系也親近了許多。
不過這些不便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所以有人在場的時候,金清月仍是稱呼夏洛潼為王妃。
不過夏洛潼的身份在那擺着,直呼金清月的名字倒是無妨。
其他小姐們見狀,便也紛紛上前問好,不過對于金清月竟然能與安親王妃相熟,多少還是感到有些好奇的,畢竟此前從未聽說過這二人有什麼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