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蕾雅的話說完,在場的包括林平在,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懵逼。
啊不是……
你丫的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兒幹?
好好的一個郎中你不當,偏偏要來當奶媽的幹活兒?
無聊是不是?
林平直接鐵青著個臉,尤其是孩子更是寶貝中的寶貝,讓他交給別人,怎麼可能?
當即,他張嘴就想臭罵張蕾雅,不務正業!不幹正事兒!
畢竟是老闆,罵下屬那還真是隨便罵,想罵就罵那種。
可沒想到的是……
關鍵時刻,陳若柳善解人意,一下就看出林平現在在火氣上面。等下罵人的話,估計會非常的難聽!
所以,她搶先一步,趕緊來了句,「蕾雅啊!這孩子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反正是有月嫂的,一切交給她就行了!對了……你們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嗎?」
陳若柳一句話封住對方後續,當場讓她們啞口無言,傻愣在了原地。
啊這……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全都在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林平看著是真特麼的窩火啊!
也不管陳若柳一個勁兒的打眼色,示意他不要發火,發火不好!
可林平那個臭脾氣,是真的忍不住了我,哪裡管你受不受得了?
直接當場就開噴!
「我說你們三個,是不是一天天的閑得慌啊?一個郎中,兩個衛生保潔員,不去做自己的本職工作!你們待在產房裡面幹什麼?一個個的想來「學經驗」啊?」
說到這裡,林平突然提高的音調,直接呵斥了一句,「幹得了幹,幹不了就給我滾!」
一聲厲喝之後,給她們三人都是嚇得一哆嗦,下一刻連忙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大少爺,我們隻是關心小小少爺的出生,專門來問候一下罷了。」
「我們這就走,這就回去工作!」
話說完,三人是夾著尾巴,趕緊灰溜溜的離場。
看著三人的背影,身後陳若柳、唐芷柔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陳若柳:「林平,你這脾氣為什麼這麼大啊?人家是好心來看孩子的,正常人都會這樣吧?你幹嘛要罵她們?」
唐芷柔也覺得莫名其妙,不解的看著林平,不知道他想什麼?
林平的回答非常乾脆,「你們不覺得,這個張蕾雅,行事風格,有點瘋瘋癲癲的嘛!」
陳若柳:「……」
唐芷柔:「……」
好傢夥,原來你是這麼看人家的,這要是讓張蕾雅給聽到了,豈不是要鬱悶死。
門外……
等到三人走出來之後,都是一陣心驚肉跳,心虛得要死。
一旁的張小甜,還在瘋狂的吐槽,「搞什麼飛機?蕾雅姐,我們差點被你害死了!」
「是啊,如果激怒了大少爺,到時候我們丟了飯碗。那真是要命啊!」
兩人的一番吐槽,張蕾雅都特麼的氣壞了。
你們現在來怪我?
我也是嗶了狗了,到底是誰剛才,嚷著非要去鑒別林平的真偽的?
現在出事情了,都特麼的怪我是吧?你們這幫人,真不是個東西啊!
有心想要發飆,張蕾雅又覺得不能發飆,一切都先以大事為準。
深吸了一口氣,張蕾雅強行壓抑住自己的怒火,然後臉上還得帶著笑臉,笑嘻嘻的來了句,「其實這一波,我們根本不虧!」
嗯?
張小甜、林玉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都是一臉的疑惑,什麼叫不虧啊?
姐姐!你這是強行贏麻了是嗎?
咱們被老闆罵得狗血淋頭,到了你嘴裡,最後變成了不虧是嗎?
「蕾雅姐,你是不是瘋了啊?這樣還不虧,為什麼啊?」
「是啊!咱們在老闆那兒,丟了印象分,這簡直是糟糕透頂了好嗎?」
「哈哈哈……」
聽到兩人這番話,張蕾雅直接仰頭,笑開了花。
這一幕像極了曹操那句,「我笑諸葛小兒無謀」。
林玉、張小甜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臉上都是一陣莫名其妙,這都什麼跟什麼?
「蕾雅姐,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是啊,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你們好好的想一想,若是今天咱們遇到是假林平,還會是什麼樣子的?」
嗯?
不說這話還好,說完瞬間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是疑惑。
為毛?
「你們換位思考,好好的想一想就知道了,為什麼?嗯?」
張蕾雅瞪大了眼,直勾勾的看著兩人,張小甜、林玉都是撓了撓頭,實在是有點想不明白。
「哈哈哈……如果是假林平的話,他沒有這個底氣,敢對我們發脾氣!相反的,如果是真林平,他罵我們是很正常的。」
嗯?
還真別說,張蕾雅一番話說完,張小甜、林玉都是一愣,兩人都反應過來了。
牛皮!牛皮!
按照之前他們遭遇上這個冒牌貨的時候來看,還真是沒錯,那傢夥色眯眯得要死。
冒牌貨可不敢兇她們,隻敢討好,不斷的賠笑臉。
「可是……難道隻是憑他敢兇我們,這就判定是真林平了?」
「是啊,這麼做,會不會有點太草率了?」
林玉、張小甜覺得,是不是還差了點什麼啊?
張蕾雅再次哈哈大笑,反過來問了句,「好,你們再好好想一想,如果是假林平,那做莊的就是唐芷柔對不對?先前的時候,那個冒牌貨在唐芷柔的面前,是什麼反應?」
嗯?
一句話說出來,瞬間兩人都是眼睛一亮,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對啊!
這話不錯,之前的時候,在唐芷柔的面前,冒牌貨簡直就跟一條溫順的狗沒什麼區別。
但現在?
一條狗怎麼敢在主子的面前發脾氣啊?
隻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真正的主人回來了!
一想到這裡,兩個妹子可激動壞了,她們相互的看著彼此,又看了看張蕾雅。
「蕾雅姐,如果按照你這套說法的話,那咱們這一次的從龍之功,是穩拿了?」
「必須得穩拿!哈哈哈……」
「太好了,等到林平少爺徹底的奪走了權利之後,咱們得機會就徹底來了。」
「如此一來,到時候我倒要看開,唐芷柔她還能怎麼辦?」

